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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日報《影響力》雜誌社 特約評論員 水博 2005年10月22日《中國水電開發與環境保護高層論壇》落幕後, 24日江南時報即刊登了青年雜文家曹林(下稱作者)的一篇文章——《怒江開發問題需要擱置的智慧》。作者希望把怒江水電開發擱置起來。我認為,關於加快開發還是把它擱置起來,實際上不僅僅涉及怒江開發的爭論,而且關係到我們國家的整個發展戰略,事關重大,對此我們必須有清醒的認識。 作者說“一度因民間環保人士和組織強烈幹預而被擱置的怒江開發工程,因‘兩院士上書’的輿論力挺再度升溫,號稱‘寧願放棄世界遺產也要上馬水電’的當地政府又借機蠢蠢欲動。”這種說法是對當地政府的一種不負責任的汙蔑和攻擊。怒江水電開發影響範圍全都在1950米高程以下,與海拔在2000米以上的“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的保護沒有任何衝突;這些不實之詞早已由雲南省政府“三江並流”申遺辦公室予以澄清。現在作者繼續重複這些早已被揭穿的謊言,顯然有造謠惑眾之嫌。 作者說“當初,正因為爭議非常大,中央才做出‘擱置’的批示。翻閱爭議各方的論證資料可知,兩院士的上書所指並無任何新意,並沒有提出任何壓倒性的理由,並沒有拿出任何可以說服反對方的論據。”。這是作者的主觀臆斷。中央領導對怒江開發問題從未作出什麼“擱置”的批示,而是批示“慎重研究,科學決策”。這個為了把怒江開發規劃工作做得更好的批示,與作者發明的“擱置的智慧”沒有絲毫聯係。此外,不知道作者是否看過兩位院士上書全文?從何得出院士上書‘並無任何新意”的結論?事實上“院士上書”客觀反映了怒江地區生態環境已遭嚴重破壞、當地人民群眾極端貧困和祈盼水電開發的事實真相和第一手情況,直接揭露了少數極端環保人士的各種謠言,為中央了解真實情況做出正確決策提供了可靠的依據。僅從中央領導對“院士上書”作出批示事實本身而言,也已經表達出對“院士上書”的高度重視。 作者說“誰能保證怒江開發能讓百姓脫貧?誰又能拍著胸脯保證開發不會破壞生態和自然遺產?實際上,在對待怒江問題上各方爭議如此之大、任何一方都不能提出壓倒性理由的情況下,擱置可能是‘危害最小’的選擇———爭議非常大,表明各方的利益正在博弈,我們要給這個博弈以充分的時間,所以要擱置”。 怒江水電開發“有利於當地群眾脫貧、有利於生態環境的恢複和保護、對生態環境影響不大”的結論,是經過國內數十家權威科研院所、大專院校、科研設計單位各有關專業的數百位專家學者在大量調查研究的基礎上,曆時近一年完成的《怒江水電開發規劃環境影響評價報告》作出的。離開這些製度和規範的操作程序,任何方麵的“保證、拍胸脯”都是不科學、都是靠不住、都是不能作為決策依據的。隻有嚴格按照國家有關法律法規規定的製度和程序所作出的規劃環評成果,才能作為各方爭議的裁決標準,才能作為決策的依據,這是不言而喻的。在目前《怒江水電開發規劃環境影響評價報告》已有明確結論的情況下,作者仍然以所謂“爭議、博弈”為借口要求“擱置”,麵對怒江的老百姓正在艱苦的生存環境中掙紮、老百姓的生活一天也不能擱置的現狀,大言不慚的宣揚所謂“擱置的智慧”,其實質是企圖剝奪民族區域自治地方人民的生存權和發展權;其實質是企圖阻礙國家能源發展戰略確定的“積極開發水電”政策的實施! 作者說“我們既有的理念和知識還不足以能認識和解決如此複雜的問題,隻有等待有一天我們的知識達到了某種高度,理念進化了,科技發達了,經濟發展了,才能充分掌握怒江———認識到自身知識的有限性並在行動上保持一種謹慎的不作為態度,這就是‘擱置的智慧’。”坦率地說,關於怒江開發的各方麵問題目前在中央領導的批示下,都已經進行了認真研究和充分論證,不存在什麼“既有的理念和知識還不足以能認識和解決如此複雜的問題”。至於一些極端環保人士在《怒江水電開發規劃環境影響評價報告》已有明確結論、怒江州231位人大代表和191位政協委員聯名要求開發怒江的情況下仍然堅持他們自己的觀點,那隻能說明他們不尊重科學、不尊重民主、不尊重怒江兩岸各族人民的意願! 作者說“鄧小平在南海問題上‘擱置主權,共同開發’的決策,就是一種‘擱置的智慧’,以擱置換取和平發展時間,以擱置韜光養晦,以擱置存異求同;”任何稍有思維能力的人都不難看出,鄧小平同誌在南海主權爭議地區就石油資源開發問題的“擱置主權爭議,共同開發資源”的主張,和他就國內經濟發展問題上的“不要去爭論什麼‘姓社姓資’,要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的思路是一脈相承的,都是主張擱置爭議,都是主張優先發展!都明明白白的表現出“擱置爭議”的大智慧!如果把這種大智慧用在怒江開發問題上的話,就恰恰應該是“擱置爭議,盡快開發”!因為世界上的任何事情在不同立場的人看來都是會有爭議的,如果一有爭議就把應該辦的事、甚至是經過認真研究、反複論證、多數群眾讚成的大事、好事“擱置”起來,去無休無止的“爭議、博弈”,那就什麼事情都辦不成了。 作者說“興建三峽工程在1958年就提出來了,可到前幾年才真正上馬,這其中貫穿的就是一種‘擱置的智慧’”。作者所舉的例子顯然是一種自相矛盾的說法。其實,長江三峽工程何止是“1958年就提出來了”?那是中國民主革命的先行者孫中山先生1917年在其《建國方略》中就提出來了的; 1992年全國人大決定三峽工程上馬,也不是因為“各方沒有爭議了”(事實上直到今天仍然有不少人士反對三峽工程),而是因為當年製約三峽建設的主要控製性條件,在90年代初期已經得到解決或者基本解決。如果作者已經承認三峽工程都已經到了無需擱置的水平,那麼無論從工程建設難度和對環境的影響程度上來看,怒江水電開發都不可能存在任何需要擱置的理由。 作者說“前幾天,在重慶召開的第十屆中法國有企業和農業問題研討會上,國務院西部開發辦綜合規劃組就提出了‘不發展’的理念”。看到作者的說法,令我非常震驚,難道我們“發展是第一要務”的國策已經發生了變化嗎?經查閱有關報道;“國務院西部開發辦綜合規劃組組長杜平在一次會議上說“要通過逐步加大天然林保護、退耕還林、退牧還草、地質災害綜合防治、風沙源綜合治理、生態移民等工程建設力度,確實確保這些地區的‘不發展’,對於保障西部大開發持續健康協調快速發展、造福於國家千秋大業而言,就是最大的發展。”很顯然,這個所謂的“不發展”是帶引號的“不發展”,實際上是要以可持續的方式更好地發展,哪裏有什麼子虛烏有的“‘不發展’理念”?哪裏有什麼“擱置”?然而,作者所宣揚的“擱置”絕不是什麼“智慧”,而是要否認“發展是第一要務”的陰謀,是阻礙發展、不要發展的智慧。 作者最後關於其它社會問題的所謂“擱置”的評論,我想自有社會問題方麵的專家評說。然而,被“保留生態江”之類的謠言已經耽誤兩年的怒江水電開發,所造成的能源損失和對當地老百姓脫貧解困的拖延,實在不應該繼續下去了。看看這首發自怒江兒女心聲的詩:“一邊是流走的你,一邊是無奈的我;地越種越瘦,人越過越窮,什麼時候你才滋潤我啊,怒江——我的母親河?”相對於怒江人民的期盼,作者鼓吹阻礙怒江開發的所謂“擱置的智慧”,絕不是什麼“智慧”,而是貽誤國家發展、損害人民群眾根本利益的愚蠢。其實,不光是怒江,包括我們整個國家,到底是需要有“發展的智慧”,還是需要所謂“擱置的智慧”,不僅需要我們每一個人的深思和“智慧”,更需要有實事求是的態度和對黨對人民高度負責的責任心。 附:怒江開發問題需要“擱置的智慧” 怒江開發問題需要“擱置的智慧” www.hexun.com 【2005.10.24 08:25】 江南時報/曹林 《新京報》10月23日報道,中科院院士何祚庥近日透露,此前他曾與中國工程院院士陸佑楣一起向高層寫了建議開發怒江水電的報告:讓怒江當地居民脫貧是建議怒江水電開發的首要目的,而供電倒還是其次的目的。何說:他曾到怒江流域考察過,在這裏實現水電開發不會影響現在的原始森林及“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他認為,要真正實現怒江的環境保護就是要實現那裏人民的脫貧致富。 一度因民間環保人士和組織強烈幹預而被擱置的怒江開發工程,因“兩院士上書”的輿論力挺再度升溫,號稱“寧願放棄世界遺產也要上馬水電”的當地政府又借機蠢蠢欲動。 當初,正因為爭議非常大,中央才做出“擱置”的批示。翻閱爭議各方的論證資料可知,兩院士的上書所指並無任何新意,並沒有提出任何壓倒性的理由,並沒有拿出任何可以說服反對方的論據。 誰能保證怒江開發能讓百姓脫貧?誰又能拍著胸脯保證開發不會破壞生態和自然遺產?實際上,在對待怒江問題上各方爭議如此之大、任何一方都不能提出壓倒性理由的情況下,擱置可能是“危害最小”的選擇———爭議非常大,表明各方的利益正在博弈,我們要給這個博弈以充分的時間,所以要擱置;缺乏“壓倒性的理由”,可能源於人類智慧的某種局限性和無知,我們既有的理念和知識還不足以能認識和解決如此複雜的問題,隻有等待有一天我們的知識達到了某種高度,理念進化了,科技發達了,經濟發展了,才能充分掌握怒江———認識到自身知識的有限性並在行動上保持一種謹慎的不作為態度,這就是“擱置的智慧”。 鄧小平在南海問題上“擱置主權,共同開發”的決策,就是一種“擱置的智慧”,以擱置換取和平發展時間,以擱置韜光養晦,以擱置存異求同;興建三峽工程在1958年就提出來了,可到前幾年才真正上馬,這其中貫穿的就是一種“擱置的智慧”,等到科技、理念、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諸種難題和爭議都會找到解決的方法,一切水到渠成。許多發達國家重大工程的決策、重要製度的訂立,都深刻貫注了這種智慧。 前幾天,在重慶召開的第十屆中法國有企業和農業問題研討會上,國務院西部開發辦綜合規劃組就提出了“不發展”的理念,國家將確定若幹影響國土安全的自然條件惡劣或生態敏感地區,嚴格限製人為活動和大規模經濟開發———限製缺乏條件地區的發展,擯棄多年來“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也要上”的發展觀念,實際上也是一種“擱置的智慧”。怒江可謂是“生態敏感”的典型地區,豈能為一個並不確定的“脫貧”目標而無視自身認識的局限。可能怒江水電開發不是一代人的智慧可能解決了,需要幾代人智慧。一代人不能為自己的政績而急於求成,要本著對曆史負責的態度。 其實,不僅在怒江水電開發問題上,許多改革問題都需要這種“擱置的智慧”。國有資產的處置,在沒有想到萬全的製度之前,不要急於MBO“賣出去”,急躁隻能造成國資成為個別人瘋狂掠奪的盛宴;研究生收費製度,在本科生收費帶來許多問題和民怨的情況下,要學會“擱置的智慧”;如教育、醫療、住房等改革,已經造成了許多社會不公,割裂了社會許多基本的共識,造成了許多民眾的“改革恐懼症”和個別官員的“改革亢奮症”,在公正的製度未建立之前,也需要以“擱置的智慧”來暫停這些改革。 曹林,青年雜文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