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8BETApp www.trellya.com 日期:2008-03-05 供稿:張博庭 |
-------與反對怒江開發的偽環保首席科學家商榷 文/水博 隨著即將啟動的怒江水電開發,怒江這個曾經引起全社會關注的熱門話題,再次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3月2日《新京報》發表了某科研單位首席科學家的蔣高明的《怒江水電開發還得權衡利弊》一文,很多媒體都進行了轉載。盡管那篇文章的所有內容都不過是社會上偽環保人士們的陳詞濫調,但是,因為一些偽環保風雲人物多次地造謠欺騙公眾,已經在公眾中聲名狼藉了,她們無論再怎麼叫喊也不能引起公眾的注意。因此,為了增加反怒江謠言的欺騙性和公眾關注度,偽環保集團就找出我們這位身披首席科學家外衣的偽環保骨幹,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偽環保人士的反對怒江開發論據、意見集中起來,改頭換麵地加以修飾之後形成了這麼一篇文章。應該說這篇文章的內容和作者的身份確實對公眾有一定的欺騙性。為此,我們非常有必要予以澄清和回複。 為了讓大家對文章作者的首席科學家的身份不要過分迷信,我已經專門撰寫了一篇題為《說說反對怒江開發首席科學家》文章。通過那篇文章,大家可以對這位所謂的首席科學家蔣高明的水平、素養有所了解。本文我將分幾個部分著重對《怒江水電開發還得權衡利弊》(簡稱:蔣文)一文的內容予以回複。 一、關於對水電開發的總體評價 對於水電開發的總體看法,蔣文警告說“進入本世紀以來,史無前例的西南江河梯級開發,已造成金沙江、岷江、雅礱江、嘉陵江、烏江、瀾滄江、紅水河、大渡河等激流,變成了一串串高壩平湖。在這一係列“高峽出平湖”過程中,重要物種的生境被島嶼化和片斷化,洄遊魚類滅絕,土地被淹沒,農民喪失家園,自然景觀資源遭到破壞。” 普通人看到蔣首席描繪出中國水電開發竟有如此可怕的後果,難免讓人吃驚不已,然而,隻要是了解中國和全球水電開發現實情況的人都會感覺到這種炒作的幼稚可笑。人類社會對河流的利用程度、形式,一定是要和相應的社會發展水平相適應的。現代化社會巨大的能源和水資源需求,和天然水資源分布得不均勻性,使得河流的水資源和水電開發成為任何發達國家不可避免的選擇。縱觀全球,誰也找不到一個河流開發利用程度與社會經濟發展成反比的反例。 大規模的水電開發絕非中國的首創。其生態環境作用到底如何,各發達國家發展的現實早已得到證實。在我國的情況當然也不會例外。美國、西歐、日本、加拿大這些水能資源開發程度已經比我們目前高出幾倍的國家,你們能看到任何“重要物種的生境被島嶼化和片斷化,洄遊魚類滅絕,土地被淹沒,農民喪失家園,自然景觀資源遭到破壞”的跡象嗎? 進入本世紀以來是我國改革開放取得重大成果,人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社會現代化加速。和全世界所有的國家發展過程一樣,為滿足現代化社會的能源和水資源需求,大型水利水電工程也是我們現代化建設必不可少的內容。恰恰是那些被偽環保集團深惡痛絕的“一串串高壩平湖”使得我們的天然水資源分布不均的矛盾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由於大型水庫的調蓄作用,我們不但可以不再為夏季洪水的肆虐擔憂,而且還有可能在枯水季節為社會提供水資源的保證。不管是我國已經建成半個多世紀的新安江水庫還是新建成的三峽,你們看得到“重要物種的生境被島嶼化和片斷化,洄遊魚類滅絕,土地被淹沒,農民喪失家園,自然景觀資源遭到破壞。”的結果嗎?結論恰恰相反,新安江水庫建成後,新增加的巨大水體,極大的擴展了水環境容量,為水生動植物的生長提供了更廣闊的空間和更有力的條件。三峽的建設,讓我們國家長江流域濕地麵積持續下降的趨勢,得到有效的遏製,盡管淹沒了一些土地,遷移了100多萬人口,但是,我們卻增加了600平方公裏的重要水庫濕地。為了反對中國社會的現代化發展,偽環保集團對有“地球之腎”之作用的濕地重要生態作用始終缺乏足夠的認識。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為了更有效的保生長江生態,我們還在三峽建設的同時,在長江下遊實行大規模的退耕還湖政策。為此我們重新安置了200多萬人口。你能說我們的水電開發和所采取的這些生態保護措施都是“土地被淹沒,農民喪失家園”嗎? 要說水電開發會使“自然景觀資源遭到破壞”就更為可笑了。我們每個人可以注意看一看,在我們周圍的大型水庫,哪一個不是風景秀麗的旅遊景區。水庫濕地的景觀提升作用,走遍全世界幾乎都找不到例外。所有這些國內外的現實與偽環保集團汙蔑水電開發破壞景觀的描寫,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具體來看,不僅我國新安江的千島湖已經成為全國聞名的風景度假區,而且前幾年告別三峽的宣傳,現在早已經成為了曆史。人們驚奇的發現,三峽水庫建成後不僅原來三峽的風光依然健在,而且還在長江支流構造出了風景更為迷人小三峽。三峽水庫和大壩也都已經成為炙手可熱的旅遊資源。 為了阻止怒江水電開發,偽環保集團除了對我國水電開發的現實進行明目張膽的歪曲之外,還煞有介事地警告說“更大的災難還在後麵:水體富營養化、滑坡與塌陷、下遊斷流、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生態移民演變為生態難民,由此形成社會不安定因素。我們不要陶醉在馴服了一條條奔騰的江河,大自然的懲罰隨時都會要人類兌現。” 情況真地會如此可怕嗎?關於“水體富營養化”問題,我們有一個非常有說服力的例子。貴州的紅楓湖水庫前一段時間出現了非常嚴重的水體富營養化,但是,從時間上分析造成水汙染的原因卻非常明確。因為,紅楓湖水庫是我國建國初期建設的水電站,建成後的前30年裏紅楓湖的水質都非常好,從未出現過任何富營養化的問題。然而,隨著改革開放之後當地經濟的發展,水體養殖和汙水排放逐漸增多,最近幾年使得該水庫的水體出現了嚴重的富營養化。去年貴州省政府采取了嚴厲的治汙措施,控製網箱養魚,限製汙染物的排放,目前,紅楓湖的水質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恢複。總之,紅楓湖的水質在水庫建成後30年不變,然後隨著當地的經濟發展由好變壞,最後,又隨著汙染治理由壞變好的過程非常明確地說明,水庫水體的好壞,是汙染物過度排放的結果,與建設不建設水庫沒有直接關係。從全國的情況來看也很說明問題,我國的新安江水庫已經建成了半個多世紀,由於汙染排放控製的好,至今仍然是一庫“有點甜”的礦泉水;而沒有水庫的淮河下遊,卻因為沿江過度的汙染物排放,已經造成了嚴重的水汙染。 再看所謂怒江的滑坡與塌陷問題,偽環保首席專家的態度更是顛倒黑白。由於山高水急的怒江河水不斷的切割山穀,目前怒江沿岸的滑坡與塌陷問題本身極為嚴重。筆者曾經在一次大雨後考察過怒江,親眼所見三百多公裏的怒江沿江公路發生大小滑坡塌陷的地段幾乎接近一百處。工程地質專家認為,這些滑坡和塌陷的情況,將會在怒江水電開發之後,得到明顯的好轉。因為每天切割山穀的巨大水能被用來發電之後,河穀的深度不僅不會增加,反而還有可能產生淤積,兩岸的邊坡也不必再通過塌陷來調整適應不斷深化的河穀,滑坡和崩岸的地質災害才能得到根本上的治理。這是一個極為簡單的道理。然而,那些專門喜歡製造謠言汙蔑怒江水電開發的偽環保人士,卻總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否認目前怒江滑坡與塌陷情況極為嚴重的現實,反而喜歡造謠說怒江水電開發後將會造成“滑坡與塌陷”的情況。 至於怒江下遊斷流、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說法,更為奇怪。很多造謠的偽環保人士都喜歡用這種似是而非的謠言汙蔑水電開發,不過,他們也不想想,難道水電站的水輪機還能成為宇宙中的黑洞,把數以億計的水體統統吞噬掉嗎?事實非常簡單,隻要沒有引水供水任務,水電站本身絕不會消耗一立方水。反之,如果是飲水供水用的水庫水壩,即使不發電也會造成下遊斷流。例如北京的永定河就完全是被沒有任何發電任務的北京城市供水造成了嚴重的斷流。怒江的水電開發目前尚無任何引水供水計劃,所以,說什麼下遊斷流之說純屬無稽之談。 再說所謂的“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絕對應該算是咱們首席的偉大發明。不知道首席專家是如何定義“氣候循環的中斷”的?要知道,天然狀態下自然界也會形成各種“水壩”和“水庫”,例如北美著名的尼亞拉加大瀑布和五大湖,我們不知道那裏的“局地微氣候”是否也已經發生了中斷?如果河穀裏建設的水壩真有這樣的魔力,恐怕地球上的任何一座山峰、任何一座高樓,都可能是“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的罪魁禍首。我們既不知道發明“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學說的偽環保專家是如何定義“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的,也不知道“局地微氣候循環”中斷之後,到底會有什麼後果。 事實上,不僅天然的水壩、水庫看不出任何“局地微氣候”的不良影響,人造水庫也無一例外。就是上個世紀建造的巨型水壩美國的胡佛,以及中國的新安江都沒有發現任何所謂“局地微氣候”的不良影響問題。反到是全世界的大型水壩和水庫,因為有巨大的水體對外界溫度變化的調節作用,都會有一些局部的類似“海洋性氣候”的調節特點。例如,空氣濕度增加、冬暖夏涼等有利於植物生長和人類居住的變化。這也是為什麼,幾乎全世界的大型水庫建成後,都是風景優美的旅遊度假區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於“生態移民變成生態難民”的說法,純粹是一種蓄意的造謠。怒江地區目前的地質情況非常不穩定,局地質部門估計當地50萬人口中,至少有幾萬人還居住在危險的地質滑坡體上,是名副其實的生態難民。當地政府由於財力有限,每年隻能搬遷幾戶這樣的生態難民。而怒江水電開發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在水電開發的過程中,讓怒江地區的生態難民盡可能的與水電移民相重合,讓盡可能多的生態難民早日遷移出來,擺脫地質災害的威脅。即使那些不能和水電移民相重合的生態難民,也將會得益於怒江水電開發對當地經濟的提升。有了錢當地政府才有可能加快生態難民的遷移速度,讓更多的生態難民早日成為生態移民。因此,事實非常清楚,本來怒江水電開發就是當地政府變生態難民為水庫移民和生態移民的最主要手段,但卻被偽環保集團顛倒黑白的說成是“生態移民變成生態難民” 至於“我們不要陶醉在馴服了一條條奔騰的江河,大自然的懲罰隨時都會要人類兌現。”的危言聳聽,讓我們不免想到了一個“因噎廢食”的成語。 如果不考慮吃飯的必要性,吃飯絕對是萬惡之源。例如說,“吃飯可不好,吃快了可能被噎死,吃多了可能被撐死;此外,病從口入,吃飯不僅是各種傳染病從口的主要渠道,而且,糖尿病、高血壓、心髒病以及各種致命的癌症的出現,幾乎沒有一項不是“吃飯”惹的禍。”然而,即使世界上真有像偽環保首席專家這樣的黑心醫生,危言聳聽的警告人們吃飯的嚴重後果,並建議人們千萬不要吃飯的情況。我還是相信,這些偽環保和黑心醫生本人還是要吃飯的。要知道人類社會對水資源的必要調控,以滿足現代化人類社會的基本需求的重要性,絕不亞於人要吃飯。否認了水資源調節的必要性,談河流開發的利弊,與否人吃飯的重要性談吃飯完全是一樣的。當偽環保集團慷慨激昂的指責人類“馴服了一條條奔騰的江河”的時候,他們自己是決不會到任何一個沒有被“馴服了奔騰的江河”邊上去生活的。這就好像是,說謊話危言聳聽的勸別人不要吃飯,是完全可能的,但是要讓他們自己不吃飯,那是絕對不行的。 二、從保留“原生態江”到保留“處女江” 蔣文說“自2003年以來,關於怒江梯級開發就有幾種截然不同的聲音。環保人士呼籲全社會來留住中國境內最後一條“處女江”,保護那裏豐富的生態係統和生物多樣性”。 看來偽環保首席科學家的造謠水平還是有的,他也知道幾年前所謂“保留最後的生態江”的謠言已經被公眾所揭穿了,現在幾乎誰都知道所謂“原生態江”是根本不存在的。那不過是偽環保集團用來煽情和欺騙公眾的一個概念。所以,這次偽環保首席就發明了一個新名詞“處女江”。其實這種小兒科的把戲,簡直是無恥至極。什麼叫“處女江”?如果不是代表專門讓處女洗澡的江的話?非要把“原生態江”換成“處女江”又是何必呢?再說,我怎麼沒有聽說什麼時候“環保人士呼籲全社會來留住中國境內最後一條‘處女江’”來的?我隻記得他們曾經造謠說要保留一條世界上最後的“原生態江”,現在怎麼又變成要保留“處女江”了?我們的首席科學家能不能告訴我們,您的“處女江”的定義是什麼?是指沒有建設水壩的江河嗎?如果是的話,前幾年的爭論在就說明了,怒江上遊早在上個世紀就已經建設了多座水壩了,下遊國家也已經啟動了大型水壩的建設工作。您的中國最後“處女江”到底在哪裏呢?難道我們首席專家的臉皮就這麼厚?分明是已經被揭露過的謠言,還非要換個名詞繼續造謠?您是不是把公眾都當成傻瓜了? 美其名曰,保護那裏豐富的生態係統和生物多樣性。這種騙人的鬼話,早已經被揭穿多次了。怒江地區並非沒有人類居住的世外桃源,惡劣的生存條件和刀耕火種的陡坡墾殖,已經讓怒江沿岸的生態環境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水電開發所淹沒的隻可能是滿目瘡痍的河穀,結束陡坡耕種所造成的嚴重的水土流失。目前怒江地區生貧困的生存狀態和落後的生產方式所造成的生態環境已經嚴重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這些嚴酷的現實不僅正在使當地的生物多樣性遭到嚴重的破壞,就連人的生存也已經變得非常艱難。無論要保留“生態江”還是要保留“處女江”的口號,都是畫餅充饑的騙人,他們所能保留的隻能是怒江人民的貧窮和苦難。 大家也許不會意識到,阻止“處女江”的開發,對怒江人民意味著什麼?原始、落後、貧窮、苦難這些我們多次重複的現狀我們不再說了。就說最近這次我國南方大範圍的冰雪災害中,我第一次親身體驗到了在沒有電的房間中,盡管你穿上所有的衣服,鑽被窩裏仍然無法抗拒那種刺骨的寒冷。這時我才真正相信,雪災真是會凍死人的。然而,就在我們2005年考察怒江的前幾天,怒江地區發生的一場凍雪災害,僅僅3、4天的時間裏,怒江50萬人口中就有29人被凍死。由於沒有媒體的關注、報道,我們至今誰也不會知道怒江民眾在那場雪災中的處境會有多麼的艱難。但是,統計數字非常能說明問題,在2005年那一場我們毫不知名的怒江雪災中,怒江受災人口在雪災中被凍死亡比例,竟然是我們這次南方嚴重雪災的幾十倍到上百倍(據統計總我國南方共有129人在今年這次嚴重的冰雪災害中死亡)。也就是說,怒江人民在與外界幾乎隔絕的情況下,遭遇雪災的困難和威脅程度,比我們剛剛所經曆過的南方雪災嚴重幾十倍到上百倍。而這些情況,都是鮮為人知的。這就是原始狀態和現代化社會差距,這就是為什麼怒江人民一至支持怒江水電開發的根本原因。經曆過雪災的人們如果還有一點良知和人性,會對怒江人民目前的生存現狀和遭遇無動於衷嗎? 三、誣蔑怒江水電開發的偽環保謠言甚囂塵上 不僅如此,在這種保留“生態江”偽環保口號的欺騙下,怒江開發被擱置了5年。5年來我們得到了什麼?除了怒江人民5年的期待、忍耐,還有我們國家每年相當於五千萬噸原煤的損失。在我們國家發展遭遇巨大能源困境的同時,卻有一大批偽環保分子因為造謠有功,而獲得國內外的各種巨額獎勵。就連咱們這位《怒江水電開發還得權衡利弊》的作者,也曾經因為堅持反對怒江水電開發有功而被評為“環保風雲人物”。 在這種扭曲的偽環保驅動下,造謠惑眾的阻礙怒江水電開發的情況幾乎越來越嚴重。例如:作者在《怒江水電開發還得權衡利弊》的文章中說“世界遺產組織則擔心,怒江電站將嚴重影響“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地,他們向雲南政府發出了“最後通牒”要世界遺產還是怒江水電?”。就是一種挑撥公眾情緒的謠言。據我所知,怒江開發規劃的最高高程是海拔1950米,而“三江並流”緩衝區的最低高程也定在2000米以上。怒江水電與“三江並流”沒有任何衝突。另外據雲南省申報世界遺產的同誌介紹,把“三江並流”世界自然遺產區域的劃定與怒江水電開發隔開一段距離,恰恰是世界遺產組織的“忠告”。而在我們偽環保人士的嘴裏,“忠告”建議竟然變成了“要世界遺產還是怒江水電?”的最後通牒。 文章還極為陰險的挑撥離間說“國家主管部門則強調:中國嚴重缺乏能源,水電為清潔能源,值得開發;共和國總理指示為:“慎重研究,科學決策”。”。似乎讓人感覺中國的政府官員為了要開發怒江,都敢不聽從總理的指示。有這種可能嗎?實際情況是,在國內外偽環保謠言的欺騙下,我國社會確實有一段時間對怒江開發產生了極大的誤解。在這種情況下,總理確實做出過要“慎重研究,科學決策”的指示。然而,就是根據總理的這一重要指示,有關部門又多次對怒江水電的基本情況進行了考察。特別是陸佑楣、何祚庥院士,把考察怒江的真實情況反映給中央之後,總理又再次指示要求加緊怒江開發的準備工作。其實,稍有頭腦的人都不會不清楚“慎重研究,科學決策”的意思是什麼,慎重研究多年之後,也總有一天應該進行科學決策了吧。 四、挑撥離間,偽造民意 文章指責說“怒江開發真的為老百姓利益著想嗎?當地領導曾在某高層論壇上宣稱:“在充分尊重庫區群眾意見的基礎上,完成了134戶、537人移民的實物核查和簽約工作,所有庫區群眾支持和同意移民”。記者實地調查卻發現,多數先期安置的六庫移民不能開展傳統的家庭養殖,收入來源受到限製;一棵芒果樹本可有四五百元的年收入,但一次性賠償僅200元,移民對此非常不滿。如果對幾百移民都安置不好,怎麼期望對幾萬移民合理安置?再者,誰也不能保證水電開發能夠讓農民長期受益。” 首先必須說明的是當地領導在某高層論壇說的“在充分尊重庫區群眾意見的基礎上,完成了134戶、537人移民的實物核查和簽約工作,所有庫區群眾支持和同意移民。”是一個不容改變的客觀事實。而所謂“記者實地調查卻發現,多數先期安置的六庫移民不能開展傳統的家庭養殖,收入來源受到限製;”卻是一種魚目混珠的煽情、誣蔑。並且這絲毫不能說明群眾支持水電開發的態度發生了任何改變。隨著水電開發之後,刀耕火種的農業生產方式必然會得到徹底的改變,城市化、小城鎮化的進程都將加快,傳統的家庭養殖業都會被效率更高的專業養殖所取代。“不能開展傳統的家庭養殖”這分明是怒江地區社會發展進步的一個重要體現,而在我們別有用心記者的筆下,卻被說成了水電開發的罪狀。 再看偽環保人士在多種場合炒作說的“一棵芒果樹本可有四五百元的年收入,但一次性賠償僅200元,移民對此非常不滿。”實際情況又是怎麼樣呢? 該地區不同的芒果樹的產量和收入差別是巨大的。如果是一顆豐產的芒果樹趕上豐產年,在不計運輸成本,並按照城鎮的市場價格計算,確實有可能有四五百元錢的賬麵收入。但是,所有這些條件的巧合是談何容易啊!當地一位村幹部告訴我說,不要忘了我們整個怒江地區的農民平均收入也隻有幾百元。如果,每種一棵芒果樹都能收入四五百元,那麼我們村民每家都多種上幾棵芒果樹不早就發家了嗎?遷移芒果樹每棵補償200元,對極個別的情況可能確實會有點吃虧。但是對於大多數情況,這個標準決不能算低。村裏也有一些村民種有幾百顆芒果樹(由於芒果樹的實際收入不可能很高,所以,這些農民其實也並不富裕),僅僅遷移芒果樹補償這一項就能相當於他幾十年的收入。如果這個補償標準還要再提高,對其他不依靠芒果收入的村民,也將是不公平的。據了解,根據國家文件規定,所有搬遷補償的計算最終都是與該地區農民前三年的平均收入有關的。如果某一品種的補償過高,必然會影響其它品種的合理補償。總之,怒江水電開發進程中,盡管已經得到了當地群眾的一致支持,盡管所有的搬遷戶的生活水平和經濟收入都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高。但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別有用心的人也總能找出一些所謂的“問題”進行宣傳炒作和挑撥離間。 更為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偽環保集團還要把這些挖空心思找到的吹毛求疵的理由,作為論據別有用心的質問“如果對幾百移民都安置不好,怎麼期望對幾萬移民合理安置?再者,誰也不能保證水電開發能夠讓農民長期受益。” 文章最後還說“怒江是中國人民的怒江,是大自然留給人類的遺產”,這沒錯,但怒江同時也是怒江人民的怒江,同樣管理好怒江也是代表怒江人民的地方政府和代表全中國人民的中國政府的責任。環保人士如果對怒江開發有什麼意見和建議,當然可以通過各種渠道提出來。但是,這種一次一次的造謠惑眾,被揭穿之後換個名詞,還要出來造謠的偽環保破壞行為,我們決不能姑息遷就。 最後我們還需要提醒偽環保文章的作者,請您不要再挑撥離間地胡說什麼“必須盡快改變當前封閉的水電開發決策程序,讓公眾尤其是當地老百姓有效地知情和參與,而不能像目前這樣,你反對你的,我建設我的,拿國家乃至民族的利益換取少數人的利益。”。尤其是您更沒有說這些話的資格。如果是封閉決策,你能被邀請能參加怒江考察,參與水電的環境的評價工作嗎?隻可惜我們的偽環保首席專家太不爭氣,一心一意的熱衷於製造反對怒江開發的謠言,一不小心暴露出來咱們堂堂的首席科學家,連中學的基礎知識都不具備,考察完怒江情況,做完了怒江水電開發的環境評價之後,居然還搞不清楚什麼叫水電裝機,居然還不知道怒江的水電裝機到底是多少。總之,到底是怒江開發存在“封閉的水電開發決策程序”“你反對你的,我建設我的”的問題呢?還是偽環保集團想用這種賊喊捉賊的手段,達到“拿國家乃至民族的利益換取少數人的利益。”的一種策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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