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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TV《大三峽》第三集 生命盾牌(視頻)
2009/10/5 20:27:59 新聞來源:cctv.com

  呈現三峽工程恢弘全景 獻禮新中國甲子華誕

  8集大型高清紀錄片《大三峽》

  10月3號-10號 CCTV-1 17:07


  中國國家博物館收藏著一件一級文物——"生死牌"。

  這塊"生死牌"曾經在1998年夏天,矗立在武漢市長江與漢江交彙處的龍王廟閘口,這裏是武漢全市14個洪水險段中最危險的一處。

  當時守衛在這裏的16個共產黨員,為了表達誓與大堤共存亡的決心,他們製作了這塊"生死牌",把自己的名字寫到了上麵。

  這是當時武漢江堤上2610塊"生死牌"其中的一塊。





  1998年8月,有670萬人在長江沿岸抗洪搶險,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築起了一道抗禦洪水的防線。

  1998年的長江洪水讓幾百萬人苦戰了幾十個晝夜, 2.23億人受災, 3004人死亡, 497萬間房屋倒塌,上百萬人失去家園,數千萬畝農田減產或絕收,數億斤計的糧食付諸東流,直接經濟損失1660多億元。這些場景已經過去了11年,但在很多中國人的心中,就像是在昨天。

  究竟有什麼辦法,能夠製服肆虐的洪水?能否築起一道防線,成為人民生命的盾牌?

  在當年幾百萬人拚死保住的長江幹堤,曾經插滿了生死牌的江灘,如今作為武漢的城市名片,已成為一個以親水、生態和休閑為標簽的大型綠化廣場。

  才十多年的時間,是什麼在改變著人們對於這條大江的感受?


  三峽大壩的位置,在長江西陵峽中段的三鬥坪,從它的下遊約80公裏的枝城開始,到湖南嶽陽的城陵磯,這中間約340公裏,就是長江流域中著名的荊江河段。

  "萬裏長江,險在荊江",由於特殊的地理位置和氣象條件,荊江河段從古到今,多次洪水泛濫,1998年那場巨大的洪水,最危險嚴峻的一段也是在這裏。

  在中國大陸板塊,每到夏季,太平洋的海洋氣團和西伯利亞的大陸氣團,會在長江流域形成兩個暴雨區。一般情況下,這兩個暴雨區的降雨時間是相互錯開的。一旦它們同時降雨,降水彙合在一起,長江河道來不及下泄,就會引發洪災。荊江河段恰恰就處在這個暴雨頻發地區的咽喉位置。

  1870年的夏天,時任湖廣總督的李翰章和郭柏蔭,給同治皇帝呈上這樣一份奏折:"川江水勢異漲,荊宜等屬猝遭水患,並漢水時發,沿河民田垸堤漫淹"。這是有曆史記載以來長江最大的一次洪水。

  黃陵廟。位於三峽大壩下遊4公裏三鬥坪鎮,這裏供奉著大禹,中國人心目中一個偉大的治水英雄。

  在他身後頭頂高懸著"鑿石安瀾"的牌匾,寄托著華夏先民治水除患的夢想。但在1870年的夏天,洪水衝進了黃陵廟,一直淹到了近4米高的大禹神像的頭頂。

  今天人們來到這裏,都要好奇的看一下,1870年那場大洪水在廟裏的廊柱上留下的水痕。

  在中國五千年的曆史中,長江一直交替扮演著兩種角色。一方麵通過灌溉,滋養著兩岸百姓,而一到汛期,肆虐的洪水卻又威脅著兩岸生靈。據史書記載,自公元前180年至1911年的2096年間,長江共發生較大洪水災害214次,平均10年就有一次。而在荊江一帶,關於江漢幹堤決堤、潰口的記載更是史不絕書。1870年的洪災概率,原本為千年一次,但在近1000年間,長江上這樣的特大洪水就出現了三次。

  荊江北岸的江漢平原——這塊麵積約占長江中下遊平原1/7的土地,是我國著名的商品糧基地和高產優質棉區之一。然而,在先秦時期,這裏曾經是一片周長約450公裏的古湖泊群,名叫雲夢澤。那時的雲夢澤能夠有效地吸納來到荊江河段的長江洪水,減少洪災對下遊的影響。

  但是,隨著荊江地區人口的增長和活動區域的不斷擴大,雲夢澤被逐漸圍墾成了肥沃的農田。到距今約1000年前的北宋時期,雲夢澤已經逐漸退化為湖沼,調蓄洪水的能力基本喪失。

  從此,荊江的洪水隻能順流南泄,形成"八百裏洞庭"。

  然而,洪水挾帶的大量泥沙也使得洞庭湖迅速淤塞萎縮,現有的水域已經不及全盛時期的1/6。

  雲夢澤的消失和洞庭湖的萎縮,使得長江失去了天然的蓄洪場所,每年夏季的洪水,成為長江中遊兩岸百姓的最大威脅。

  為了保衛家園的平安,人們不斷地與洪水抗爭,在洪水頻繁發作的長江沿岸,築起了寬窄不一的圩垸。明朝嘉靖年間的1542年,作為長江北岸的最後一個自然穴口——郝穴,被封堵了起來。區域性的圩垸最終連接成最初的荊江大堤。

  雖然有荊江大堤的保護,荊江之險依然是懸在兩岸民眾頭上的一把利劍。為什麼這段全長182.35公裏的大堤,1600年來不停的修築加固,依然無法抹去洪水蒙在兩岸百姓心頭的陰霾呢?

  "渡遠荊門外,來從楚國遊,山隨平野盡,江入大荒流",生於1300年前的李白,為我們描繪了他生活的那個年代,長江中遊山原交替的地理特征。

  荊江河段地勢平緩,衝出峽口的江水在這裏緩緩通過,泥沙就大量沉積在這裏,結果使河床不斷抬高;而在下遊,江水隨地勢自然的流淌,形成過多彎曲的河道,由於彎道內流速減小,容易淤積成沙洲淺灘,也降低了洪水下泄的能力,很容易造成洪水壅塞,引起堤防潰口,所以人們把這裏稱作"九曲回腸"。

  由於荊江洪水多年向南分流淤積,逐漸形成兩岸地勢南高北低,一到汛期,水位高於荊北地麵10m~14m,泥沙的淤積,已經使荊江河段出現了更大的險情。

  公元1548年,分封在荊州的遼王朱憲節,為了給嘉靖皇帝祈福,在荊江岸邊修建了一座萬壽寶塔。矗立在荊江大堤上的這座寶塔,還寄托著人們鎮鎖江流、降伏洪魔,保一方平安的美好願望。

  然而,461年後,這座寶塔最引人注目的特點,是塔身已經深陷荊江大堤堤麵8米以下。


  這個相當於三層居民樓高的深度,就是461年來,隨著荊江河床不斷抬高,兩岸百姓不斷築堤的結果。它也時刻提醒著人們,荊江大堤的堤麵與荊州城內的三層樓房,處在同一水平線上。長江在荊江河段已成為一條懸河。

  在這樣巨大的落差下,假如荊江大堤一旦潰堤,江漢平原和洞庭湖區將是一片汪洋,1500萬人口、2300萬畝農田,還有一些重要的大中城市、工礦企業、交通要道,都會被淹沒。

  由於荊江大堤需要年年加固,所以這裏的老百姓每年都要從事一種繁重的體力勞動——挑大堤。

為了保證荊江大堤的安全,每年冬春,荊江兩岸都要組織50到70萬勞力挑土修堤,這就是當地人所說的"挑大堤"。幾十萬人一年中有三個月的時間要從事這項勞動,顯然挑大堤已經成為荊江兩岸民眾的沉重負擔。

  從1949年以來,荊江大堤累計加固土方量6.9億立方米,是明代萬裏長城土方量的2倍。

  沉重的工程量和人海戰術依然不能從根本上解除水患。洪水的肆虐已經成為一座城市揮之不去的曆史印跡,這座城市就是荊江下遊的江城武漢。

  直到今天,武漢人不能忘記的,是1931年曾經遭遇的特大洪水。當時,長江上遊金沙江、岷江、嘉陵江同時爆發的洪水湧入長江,造成全流域洪水泛濫,使沿江堤防多處潰決。

  然而,這樣的洪災在曆史上卻並不隻有1931年這一次。回顧前一個世紀上半葉,長江洪水給我們留下這樣一組數字:
  1931年洪災 死亡14.5萬人
  1935年洪災 死亡14.2萬人
  1949年洪災 死亡5699人

  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宣告成立。這一年6月份爆發的長江洪水,讓新生的共和國領導人意識到,要治理中國這樣一個農業大國,興修水利是治國安邦的大事。

  第二年,一份關於興建荊江分洪工程的計劃書,送到了毛澤東的辦公桌上。興建分洪工程,成為新中國對長江水患宣戰的第一個戰役。

  分洪,就是在洪水期間,將河槽不能容納的洪水,分往其他河流、湖泊或窪地內,以降低河道水位,防止堤防潰口。這是犧牲局部、保存全局的一種措施。

  1952年4月5日,新中國成立後第一項大型水利工程在荊江河段的南岸開工。這是長江幹流上修建的第一個防洪工程,也是中國水利史上以分洪為主要思路的一個傑作。荊江兩岸的30萬民眾彙集一處,僅僅用了75天,就完成了荊江分洪工程第一期主體工程。

  荊江分洪工程的進洪閘——今天的人們已經很難想像,當時的勞動者是如何以肩挑手提的方式,建起了這個堪稱大手筆的防洪工程。

  當時,年僅19歲的荊州姑娘辛誌英也參與了這項工程的建設。

  辛誌英回憶:當時我們的女同誌啊,那是40幾天沒有洗過臉,也沒洗過澡,沒有水,也沒時間洗澡。一天那是幹到黑的,就是幹,因為我們有任務的。白天幹,晚上幹,打到最後,我們這個組就起名字,就是鐵姑娘、泥巴姑娘啊,40多天那確實是不簡單。

  今天的荊江分洪工程紀念碑上,還刻有以辛誌英為原型的畫像。回憶往事,老人最激動的不是被評上全國勞模,而是當年對未來新生活的向往。

  辛誌英回憶:當時我們自己編的順口溜是:"田成方,渠成網,樓房林立,樹成行,摩托汽車進農戶,男女老少喜洋洋"……

  位於長江中遊荊江河段北岸的沙市水文站。它距離上遊的荊江分洪工程北閘僅15公裏。水文站的工作人員,幾十年如一日,一直堅持每周兩次記錄這裏的水文狀況。

  然而,岸邊台階上的曆史最高水位記錄,卻在提醒著人們那段難忘的記憶。

  44.67米,這是1954年長江洪峰經過這個水文站的最高水位。


  1954年的長江洪水,讓剛剛竣工一年的荊江分洪工程迎來了它的第一次考試。當沙市水文站的水位達到44.67米的時候,荊江分洪工程三次開閘泄洪。分洪三天後,沙市水位得以控製在43.5米以下。

  盡管如此,這次洪水仍然造成了長江、漢江幹堤的64處潰口,受災人口達到9000多萬人,死亡3萬3千多人,淹毀農田4755萬畝。作為南北交通大動脈的京漢鐵路,中斷正常營運100天。

  今天,在武漢市漢口濱江公園矗立的抗洪紀念碑上,鑲嵌著55年前毛澤東主席的題詞:"慶賀武漢人民戰勝了1954年的洪水,還要準備戰勝今後可能發生的同樣嚴重的洪水。"

  這次洪水,讓新中國的領導人,對治理長江洪水災害,有了新的認識和思考。

  距離沙市水文站不足10公裏的地方就是著名的觀音磯,萬壽寶塔沒有鎮住滔滔的洪水,每到洪水來臨,這裏就是荊江抗洪前線指揮部的所在地。

  1958年3月,周恩來冒雪視察荊江大堤,他在這裏發出了這樣的感慨:"我站在這裏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周恩來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即便是采取了分蓄洪的措施,荊江河段也隻能防禦枝城每秒8萬立方米的洪水流量。如果遇到1870年的洪水,還有每秒3萬立方米超量的洪峰無法解決。荊江潰堤,依然無法避免。

  1954年的洪水,使毛澤東主席將目光投向了上遊的三峽。他對當時的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林一山說:"費了那麼大的力量修支流水庫,還達不到控製洪水的目的,為什麼不在三峽這個總口子上卡起來,畢其功於一役?"

  1994年,在1954年那場大洪水40年之後,毛澤東的這個遠景規劃——三峽大壩終於開始動工修建。然而,當這座能夠"畢其功於一役"的工程還在繈褓中的時候,1998年8月,長江的又一次大洪水衝過了三峽,撲向了荊江。

  沙市水文站記錄的就是1998年8月17日的荊江水位。

  1998年8月16日,長江第六次洪峰洶湧而至。中午11點,沙市水位暴漲到44.75米,已經超出44.67米的保證水位。分洪,已迫在眉睫。
  14時 44.77米
  16時 44.82米
  18時 44.84米

  分洪區的百姓連夜搬遷。
  21時 44.95米
  23時 45.05米

  1998年8月17日中央電視台現場報道新聞,水位已漲到45.22米。

  45.22米,這不僅是1998年的最高水位,而且也是曆史上的最高水位,這一水位線已經超過分洪線55公分。

  荊江大堤告急!武漢大堤告急!洪湖大堤告急!但是,嚴陣以待的分洪區,最終也沒有接到分洪的命令,是什麼讓國家防總,做出了嚴防死守不分洪的決定呢?

  危急關頭,正是清江上遊的隔河岩水庫超限度的攔蓄洪水,葛洲壩水庫實施超蓄錯峰。才微弱控製了長江上遊的洪峰泄量,使沙市水位得以控製,讓荊江險度難關,保住了分洪區內的10個鄉鎮,近50萬人的生命財產和家園不被淹沒。

  在洪水期間,一旦上遊洪水與下遊洪水相遇,將對下遊造成巨大威脅,通過水壩攔截,使兩個以上不同水源地的洪峰相遇的時間錯開,就叫做"錯峰"。

  事實上,葛洲壩水利樞紐在1998年錯峰抗洪,每秒攔蓄超過51000立方米的洪水,使荊江水位降低0.15米,已經是它的極限。

  麵對洪水,人們真正的希望是在葛洲壩上遊40多公裏的三鬥坪。在這裏一座更宏偉、有著巨大錯峰能力的三峽大壩已經於1994年正式開工建設了。

  究竟什麼才是三峽大壩賴以錯峰調蓄洪水的關鍵呢?

  三峽大壩位於長江中遊與下遊的分界處,當蓄水至175米的時候,它會在重慶至宜昌之間,形成一個長度為660公裏,平均寬度約1.6公裏,麵積約1084平方公裏的河道型水庫。

  每年6月上旬長江汛期到來前,壩前水位降到145米;10月份汛期結束後,水庫蓄水至175米。145 米到175 米間的落差使得水庫空出221.5 億立方米的容量調控洪水,相當於4個荊江分洪區的可蓄洪水量,可有效調節和控製長江上遊暴雨形成的洪水,對長江中下遊平原地區,特別是對荊江河段的防洪具有決定性的作用。

  有沒有足夠的庫容量,是三峽大壩調蓄洪水的關鍵,能不能夠有效的泄洪,關係著三峽大壩自己的安危。

  三峽大壩的泄洪壩段位於河床中央,長483米,共設置了22個溢流表孔,23個泄洪深孔。是世界上泄洪能力最大的泄洪閘,最大泄洪能力為每秒10.25萬立方米,這個數字已經接近了1870年長江最大洪峰的流量。

  但是,長江作為世界上流速最快,最危險的河流之一,僅憑一個三峽大壩是無法鎖住這條巨龍的,需要的是一個協同一致的長江綜合防洪體係。

  這裏是三峽工程的梯級調度中心,功能齊全的水庫自動化調度係統,可以對大壩上下遊的幾十個水位站,大壩以上約50萬平方公裏流域中的雨情和水情,進行自動測報。每到汛期,由長江防汛抗旱總指揮部,統一調度三峽工程各泄洪設施,實施防洪運用。

  2006年6月6日16時零六分,三峽工程的三期圍堰開始了爆破拆除。整個爆破拆除過程僅僅隻用了十二點八八八秒。在這一係列中國式的吉祥數字的背後,是人們期盼伏波安瀾的美好願望。

  三期橫向圍堰的成功爆破,使得三峽大壩開始全線擋水,它標誌著三峽工程防洪效益開始發揮。

  2007年7月,長江上遊的持續降雨,導致30日早8點三峽庫區的入庫流量為每秒51000立方米,這標誌著2007年長江最大的洪峰正在向大壩襲來。

  就在大壩宣布停航4小時後,中國三峽總公司執行長江防總的調度令,於當天12時起,對三峽水庫按每秒48000立方米的流量控製下泄。這說明,三峽大壩每秒鍾要攔蓄超過3000立方米的洪水,以降低下遊堤壩的防洪壓力。

  2007年7月30日這天,經過14年持續建設的三峽工程,首次發揮防洪功能,開始為長江中下遊地區攔蓄洪水。

  7月30日和31日,三峽工程兩度削峰,攔蓄洪水超過13億立方米,荊江沙市水位低於警戒線3厘米。

  畢生獻身於治江事業的林一山,當時已經雙目失明,收音機是他關注外界的唯一方式。三峽大壩首次發揮防洪功能的消息,讓97歲高齡的林一山等待了太久。

  長江水利委員會黨組書記蔡其華介紹:荊江地區的防洪形勢將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荊州市河道管理局沙市分局局長黃厚斌介紹:不僅僅是放鬆,是安全感;

  湖北省水利廳副廳長郭誌高介紹:防洪標準由過去的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

  武漢市社科院研究員皮明庥介紹:洪水處於一種可控的狀態;

  湖北省社科院研究員秦尊文介紹:現在這個問題解決了,投資比以前是成倍增長;

  武漢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教授伍新木介紹:這對我們整個長江中下遊地區的正常的經濟社會生活,提供了一個巨大的保障。


  始建於南宋時期的觀音磯,是荊江地區現存最為古老的抗洪建築之一。半個世紀之前,周恩來總理在這裏發出"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的感歎。

  如今,在觀音磯附近還保留著三處抗洪紀念標誌,

  荊江分洪工程紀念碑 1952年建立——1952年的記憶是汗水
  98抗洪烈士紀念亭 1999年建立——1998年的記憶是悲壯;
  盛世安瀾石刻 2006年建立——2006年的記憶是平安。

  461年前的萬壽寶塔,隻能寄托著人們"伏波安瀾"的美好願望。
  如今,安瀾的現實不僅鐫刻在沉甸甸的石頭上,更深埋在人們的心裏。

  三峽水庫防洪庫容221.5億立方米,
  保護江漢平原,洞庭湖區。
  1500萬人口和2300萬畝耕地,
  可使荊江河段抵禦"百年一遇"的洪水,
  對武漢及長江中下遊地區防洪起到保障作用 。

  2009年8月6日,五年來最大洪峰順利通過三峽大壩。

  (來源:cctv.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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