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去年秋天以來,我國西南省份和東南亞地區遭受大了特大的幹旱襲擊。眾多河流、水庫幹涸造成了人畜飲水困難。然而,長期以來不斷依靠反對建水壩而獲取經費的泰國反水壩組織,卻巧妙的利用這個時機,製造了一場“下遊國家反對中國建水壩”的鬧劇。這些人反對發展中國家建設水壩的手段幾乎與我國國內的那些NGO如出一轍,無非就是造謠和煽情。不過,由於這次反壩組織采取的是國際行動,所以,還真是蒙騙了不少國內外的公眾。很多中國人還以為真是下遊國家的人民對我們國家的水壩建設提出了反對意見。
事實上,恰恰相反無論是代表各國政府態度的湄公河委員會,還是下遊國家的水利專家,都一再強調中國建水壩是對湄公河水量的有利調節。在前不久(2009年5月)發布的聯合國環境規劃署委托亞洲理工研究院的《東南亞淡水危機評估》關於湄公河水資源問題的研究報告中,曾明確的指出:根據湄公河管理委員會專家提供的數據測算,中國瀾滄江的水壩建成之後,將對湄公河的水量發生有利的變化。它能夠減少目前洪水季節進入湄公河洪水量的17%,而在旱季可以增加當前進入湄公河流量的40%。2010年3月5日湄公河委會員會發布的《湄公河幹流低水位狀況初步報告》也再次明確的指出:大旱是由氣候變化及降水銳減所引起,而非上遊建壩攔水所至。為進一步說明有關情況,本文特地轉載兩篇相關的新聞報道,供大家分析參考。
文章一:湄公河委員會駁外媒指責:大旱與中國水壩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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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中國西南旱災牽動了億萬國人的心,而此時的湄公河流域也出現了曆史上少有的旱情。由於湄公河處於中國瀾滄江的下遊,於是該流域一些國家的民眾、媒體和學者,有意或無意把矛頭指向中國,聲稱中國在上遊已建或在建的11座水壩斷流截水,才造成他們河水幹涸。有些組織還計劃向中國駐泰國使館遞交請願信,要中國負責。但中國專家和該流域國家的官方機構都表示,湄公河幹流水位下降是泰國北部和老撾幹旱所致,跟中國建水壩毫無關係。
湄公河水位降至最低
據路透社報道,湄公河下遊4國泰國、老撾、柬埔寨和越南最近一個時期出現嚴重旱情,導致湄公河水位下降到近20年來的最低水平,部分地區的水位僅33厘米。分析指出,受幹旱影響,泰國的大米生產預計將受到嚴重衝擊,而且湄公河的低水位還將嚴重影響旅遊、航運和漁業等領域。外電引述湄公河委員會的一份報告披露,此次湄公河大旱最主要的原因是2009年潮濕季節提前結束以及雨季降雨量太小,跟中國在上遊建水壩沒有關係。
中國駐泰國大使館政務參讚陳德海日前也出麵澄清說,湄公河流域幹旱並非主要由中方人為活動所致,而是去年年底以來,整個流域遭遇大旱,中國西南地區河流水位也處於50年來最低,同樣也是旱災受害者。
針對目前的情況,湄公河委員會4個成員國泰國、老撾、柬埔寨和越南的領導人,定於下月初在泰國開會商討對策。中國方麵已答應派代表與會,並將提供雲南景洪和漫灣兩座電站在這次旱災中的相關水文資料。
湄公河委員會秘書處首席執行官傑裏-伯德3月25日發表聲明說:“根據目前的水量記錄,沒有證據表明上遊的這些水壩導致了河流水量減少。事實上,如果沒有這些水壩,湄公河很可能在今年1月就會出現缺水問題。”他補充說,下月初召開的會議將有助於厘清模糊資訊,使流域國家建立互信。
少數媒體無端指責中國
實際上,將中國扯進這次湄公河旱災的報道早已見諸報端。泰國的一些環境組織3月初就聲稱,中國在瀾滄江流域建造的一係列大壩加劇了目前的幹旱危機。而泰國《曼穀郵報》上個月發表的題為“中國大壩扼殺湄公河”的社論,更是在一定程度上誤導了泰國民眾,加深了他們對中國的不滿。
除此之外,美聯社去年5月發自曼穀的一則報道也對中國建水壩進行了無端指責。報道片麵引述聯合國環境署的一份報告稱,中國“大肆修建水壩”對湄公河流域的未來構成了嚴重威脅,使“河水流量發生變化,水質惡化,生物多樣性降低”。對此,中國專家當時就批駁指出,中國境內的瀾滄江全部水量僅占湄公河的13.5%,因此,美聯社報道中所謂“中國修建水壩對湄公河流域構成嚴重威脅”的說法,顯然是一種違反邏輯的表述。
有專家分析說,由於經濟的快速發展,湄公河與全世界的很多河流一樣,都麵臨水資源短缺的威脅。造成這種威脅的原因當中,雖然也包括不適當的水壩建設,但更需要強調的是,科學、合理的水壩建設,才是徹底解決湄公河水資源矛盾的關鍵。上世紀早期,美國西部的胡佛水壩就徹底解決了當地水資源分布不均的矛盾。
中國邀各國參觀水壩
針對泰國少數媒體把湄公河下遊水位下降歸咎於中國境內上遊水壩這一說法,中國駐泰國大使館本月中旬在新聞發布會上強調,中國在湄公河上遊(瀾滄江)的水電開發充分照顧到了下遊國家的關切。政務參讚陳德海指出:“目前瀾滄江梯級電站已建成漫灣、大潮山和景洪3個水庫,麵積很小,蒸發水量可忽略不計。而且中國在瀾滄江流域無跨流域調水計劃,沿江工農業用水量很少。
為了解除湄公河流域國家對中國水壩的疑慮和誤解,中國已邀請湄公河次區域國家參觀景洪大壩。泰國媒體援引泰國水利局負責人格森桑·欽納瓦索的話說,“這是湄公河下遊區域國家和中國對河流實行更為有效的雙邊合作管理而邁出的重要一步。”
新聞背景:湄公河流域每年都會旱
瀾滄江發源於中國青藏高原唐古拉山脈,出中國國境後被稱為湄公河,流經老撾、緬甸、泰國、柬埔寨,在越南胡誌明市注入南海,全長約4880公裏,瀾滄江段約占整個幹流全長的44%。
湄公河流域位於亞洲熱帶季風區的中心,每年5月至10月受來自海上的西南季風影響,潮濕多雨,為雨季;11月至次年4月受來自大陸的東北季風影響,幹燥少雨,為旱季。
由於降雨季節分布不均勻,流域各地每年都要經曆一次強度和曆時不同的幹旱。專家研究指出,今年湄公河流域的幹旱主要與2009年潮濕季節提前結束以及雨季降雨量太小有關。
名詞解釋:湄公河委員會
湄公河委員會(mekong river commission,簡稱mrc)
新湄公河委員會(mrc)是在1957年成立的湄公河下遊調查協調委員會(老湄公河委員會)的基礎上產生的。1995年4月,湄公河下遊泰國、老撾、柬埔寨和越南四國在泰國清萊簽署了《湄公河流域可持續發展合作協定》,承認“湄公河流域和相關的自然資源及環境,是沿岸所有國家爭取經濟和社會富足以及提高本國人民生活水平的具有巨大價值的自然資產。”四個國家決定在湄公河流域開發和管理的一切領域,包括河流資源、河上航運、洪水控製、漁業、農業、發電及環境保護等所有可能產生跨越國界影響的領域進行合作。
依照協定建立的新湄公河委員會(mekong rivercommission),取代了原來的湄公河臨委會。新湄公河委員會的職責範圍遠超出了湄公河臨委會,並不限於調查和協調湄公河下遊水資源的綜合開發,而是根據可持續發展思想,強調對整個湄公河的水和相關資源以及全流域的綜合開發製定計劃並實施管理。新湄公河委員會由三個常設機構組成:即理事會、聯合委員會和秘書處。理事會由每個成員國派一名級別不低於司長級官員組成,每年至少舉行兩次會議:秘書處負責為聯合委員會和理事會提供技術和行政服務,其工作在首席執行官(CEO)的領導下進行,而首席執行官的任免則由理事會決定。湄公河委員會各成員國還成立了本國負該國的湄公河開發和協調任務。新湄公河委員會自成立之日起,就邀請上遊的兩個國家中國和緬甸加入該組織,並於1996年開始與兩國定期舉行對話會,迄今已舉行過6次對話會。
文章二:調查:究竟是誰在妖魔化中國水壩?
當事四國政府否認,媒體也隻是推波助瀾
作者:吳嵐 來自:成都商報 發表時間:10-04-07
“妖魔化”的過程 一個NGO不斷在各大媒體發表文章,以非常激烈的言辭指責“中國大壩殺死了湄公河”。一些西方NGO隨後加入進來,另一些西方政府和民間組織投入資金支持
我們不要“妖魔化” 事實上,中國一直注重可持續發展,近午來更是對環境保護投入巨大心血。NGO們應該看到中國的誠意,用合作和對話的方式來關注湄公河,而不要一味惡炒。
圍繞中國大壩的反對聲浪中,表現最為活躍的主要是各種NGO和媒體。而在這些組織中,“拯救湄公河聯盟”是最有人氣的。
這一組織不斷在各大媒體發表文章,以非常激烈的言辭指責“中國大壩殺死了湄公河”,要求泰國以及湄公河下遊其他國家的政府聯合起來向中國政府施壓。

1.“拯救湄公河聯盟”網站LOGO

2.網站的眾多鏈接和自我介紹

3.“拯救湄公河聯盟”的申請表格
直接因素
一個激進的NGO
曾發起萬人聯名反對湄公河下遊建壩的“拯救湄公河聯盟”,屢屢在媒體上發表文章指責“中國大壩殺死湄公河”
“拯救湄公河聯盟”2009年曾發起聲勢頗大的萬人聯名簽署反對在湄公河下遊建壩的行動。此外,該組織還不斷聯合其他NGO,舉行各種研討會,為其反對建壩的聲音造勢。正是這一組織,不斷在各大媒體發表文章,以非常激烈的言辭指責中國大壩“殺死了湄公河”。
記者昨日在調查中發現,2月3日,該組織聯合泰國生態恢複和區域聯盟在越南芹苴大學支持舉辦了“湄公河環境與生計國際論壇:變動的環境和跨境影響”,討論近期出現的湄公河幹流上建設11座大壩的計劃。4月1目,也就是在此次華欣峰會召開的前一天,幾乎是針鋒相對的,“拯救湄公河聯盟”參與組織了一場名為“共享湄公河流域公共論壇”的會議,邀請了190名來自湄公河流域各國的社會團體、學術組織、媒體以及政府機構的代表,在曼穀朱拉隆功大學,討論所謂“湄公河流域近來、的發展趨勢”,對泰國政府和湄公河委員會繼續支持水壩的立場表示質疑。
在峰會舉辦期間的4月3日,該聯盟又聯合多個民間組織再次前往中國駐泰國大使館前示威,發表所謂宣言,並遞交致中國國務院總理溫家寶的公開信。宣言聲稱,中國在瀾滄江修建大壩的計劃對下遊生態環境、自然資源、食品安主、文化、旅遊和當地經濟及社會生活造成嚴重衝擊,並將去年的洪水和今年的幹旱都歸結於中國的大壩,認為大壩並不能起到中國所說的削峰補枯的作用。宣言要求中國政府停止在上遊幹流修建水壩,停止在湄公河為開發航運而進行的爆破計劃、公布上遊水壩的詳細數據和建壩之前的曆史資料、和其他湄公河國家政府一起建立聯合委員會。記者在其官方網站上還發現,該組織甚至要求中國政府以重建下遊生態、文化、經濟和社會基金的形式提供補償。
間接因素
—個巨大的NGO聯盟
在“拯救湄公河聯盟”的網站上,記者看到國際“反壩組織”——國際河流組織以及眾多的西方NGO
表現如此活躍的“拯救湄公河聯盟”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呢?
記者昨日向相關專家索要了一份資料。資料顯示,該聯盟對所有“關心”湄公河的非政府組織、社會團體、學術機構、藝術家以及普通民眾開放。該聯盟宣稱其成立就是為了“解決”公眾對於湄公河幹流上修建水壩計劃的憂慮,聯盟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兩件事:進一步提升公眾對在湄公河上修建水壩風險的認識;勸說政策製定者采取更具有持續性和安全的方式來滿足人民對於水及能源的需要。也就是說,這個聯盟存在歸根結底就是兩個字——反壩。
在這個組織的網站上,記者看到其合作夥伴中包括了著名的國際“反壩組織”——國際河流組織。而之前其組織的多個活動中,也可以看到國際河流組織以及來自日本的“湄公河觀察”等眾多西方NGO的身影。泰國媒體同行告訴記者,泰國的NGO多數也有美國、日本、法國等國政府和民間的資金支持。“拯救湄公河聯盟”隻是其中一個非常典型的代表。
根本因素
一股背後的支持力
西方力量在東南亞社會組織中普遍存在,一些西方人來到東南亞,把價值觀也帶來,其中包括“反壩思想。
西方力量在東南亞社會組織中的普遍存在,有多方麵原因。到過泰國的人都知道,泰國生活著大量的西方人。一位當地人告訴記者,很多北歐人每年花大半時間生活在泰國,在這裏享受明媚的陽光,還有很多人在這裏來尋找先前的殖民風情。這些生活在這裏的西方人,很多都會參加本地公益活動,因此許多所謂泰國本地的NGO其實括躍著很多的西方人——這個現象在整個東南亞地區都很普遍,記者曾經遇到的一個老撾NGO負責人其實就來自法國。最近在國際媒體上非常流行的一篇文章《麵臨威脅的湄公河》,其作者米爾頓·奧斯本早在1959年就被澳大利亞派駐柬埔寨金邊,之後一直與東南亞關係密切。一些西方人來到東南亞,把他們價值觀帶到了這裏,其中包括“反壩”思想。
反壩運動上世紀70年代出現於美國,一度在上世紀90年代達到高潮。隨著“反壩”運動在西方的高潮過去,這些組織開始向發展中國家擴展。一位專家向記者介紹了“反壩”運動的一段淵源。他表示,美國一度最強大的反壩力量是核電利益集團,當時有個口號就是“atoms-not-dams(要核能不要大壩)”。
2004年6月號的《國際水電大壩》雜誌裏,曾有文章指出“國際河網”等反壩組織已經“獲得強大的財政支持”,“反壩遊說團”擁有1900萬雇員和1.1萬億美元資產。
拒絕炒作
中國官員:應該看到中國的誠意
“發展中國家的生存壓力被NGO們忽視了,他們隻看到修建水壩的不好麵,麵忽略水壩造福人民的一麵,中國其實一直注重可持續發展。”
事實上,在泰國本地的NGO,除了西方力量的參與,本地政治的因素也在其中發揮著影響。另一位泰國官方人士告訴記者,這個聯盟中有很多人來自泰國北部。眾所周知,泰國北部是他信及其支持者“紅衫軍”的大本營。北部清萊府等湄公河地區,這兩年連續遭受洪水和旱災的襲擊,這自然成了某些政治力量操控的話題。事實上,就在這兩天“紅衫軍”在曼穀發動大規模示威的同時,《曼穀郵報》就曾發表相應言論,指責政府在保護湄公河流域民眾利益方麵保護不力。該官方人士說,在這些看似“公益”、“環保”的旗號後麵,存在著種種複雜的,甚至是不可告人的因素。
無論這些NGO出於什麼目的指責中國的水壩建設,它們的聲音在一般民眾中的確具有相當的影響力,而這種影響力又通過媒體進一步放大,到一定程度甚至會影響到我們與相應國家間的關係。就此次“水壩風波”而言,中國駐泰國大使館就曾專門進行說明解釋活動,還派代表出席了前述在曼穀舉行的“共享湄公河流域公共論壇”回應質疑,進行溝通。
昨日,記者從華興轉戰青萊,中途特別取道曼穀。尋訪了中國駐泰國大使館。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使館官員告訴記者:“像‘拯救湄公河聯盟’這樣的NGO屬於非常激進的非政府組織。他們往往采取極端、寬泛、不計後果的方式去看待問題,‘中國水壩威脅論’也就此產生。”
“發展中國家的巨大生存壓力被NGO們忽視了,他們隻看到修建水壩的不好麵,而忽略水壩造福人民的一麵,把問題片麵化了。事實上,中國一直注重可持續發展,近年來更是對環境保護投入巨大心血。NGO們應該看到中國的誠意,用合作和對話的方式來關注湄公河,而不要一味惡炒。”這位官員的話表達了記者的心聲:也許下次我再到曼穀時,出租車司機告訴我的,將不是那些來自“TV”的中國負麵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