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8BETApp www.trellya.com 日期:2007-10-01 供稿:張博庭 |
文/水博 近來,一些媒體上普遍流傳著“中國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的消息。我懷疑這是一條誤導公眾輿論的假新聞。其理由如下: 首先應該說明的是;“隱患”一詞是對風險帶有感情色彩的否定表述。例如美國的航天飛機在探索太空的過程中,曾經多次出現失事悲劇。麵對這一現實,支持人類航天探索的人們都會理解,因為航天事業總是存在風險的。但是,那些對美國的航天探索持否定態度,或者別有用心的人也會說,美國的航天飛機總是存在著隱患。因此,如果中國政府真的從現在起要把三峽大壩存在的風險說成隱患,那麼無疑就是要表達出政府正在改變對三峽大壩的支持態度。國內外的媒體廣泛散布“中國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的虛假新聞的目的,也正是要讓公眾接受這樣的信息。 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有多大呢?我認為基本上不存在。因為,三峽大壩的建成已經用事實向全世界證明了,大型水電站一定會破壞生態環境的結論是不正確的。筆者曾經有幸參加了2004年聯合國和中國國家發改委聯合召開的《北京聯合國水電與可持續發展會議》,會上許多國家的官員、專家都談到:2002年的世界可持續發展高峰會議之所以能夠承認大型水電的可再生能源地位,中國三峽的成功建設是最有力的證據之一。因此,爾後的聯合國的有關機構也選擇要在三峽召開《聯合國水電與可持續發展會議》,以生動的實例促進發展中國家的大型水電開,後經中國方麵建議改為在北京開會後去三峽工程參觀。據估計,三峽每年發電所能夠替代煤炭達5000萬噸,減少二氧化碳排放上億噸。在全球都在溫室氣體的減排而傷透腦筋的時候。無論出於任何目的和動機,世界各國恐怕都不會支持停止三峽發電,每年增加上億噸溫室氣體排放的倒行逆施。作為一貫支持三峽建設的中國政府,當然更不會逆世界潮流而動的,做出這種自己打自己嘴巴的蠢事。 其次,我們要說明的是任何工程的安全度(風險)都是有一定概率的。世界上從來也沒有不存在任何風險(或者說隱患)的工程,更何況三峽這座世界上最大的水電站。很顯然,既然新聞報道大肆宣傳炒作說現在“中國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那麼自然就是在說中國過去不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或這就是說過去中國政府一直隱瞞三峽大壩的隱患。對此,我們可以肯定地說,這種說法完全是一種不符合事實的汙蔑。 在1999年7月三峽建設期間,當時的中國總理朱鎔基就指出,“防治地質災害和生態環境建設,是三峽工程密不可分的組成部分”。作為中國政府的最高行政負責人的明確要求,難道還不能表明中國政府對三峽所存在的地質、生態環境風險的坦白態度嗎?另外,眾所周知中國在三峽工程在決策中產生過巨大的爭論,工程存在風險(當然包括地質災害風險)的認識分歧是爭論的核心。很顯然,如果工程毫無風險,我們還必要去爭論嗎?再有,早在三峽大壩建成之前,國家有關部門也已經多次對三峽地質災害和庫岸穩定進行調查,並專門編製了《三峽庫區崩滑體處理總體規劃》和《三峽庫區及其上遊水汙染防治規劃》。 這些事實都充分說明,中國政府曆來都不曾否認過三峽工程所存在的地質和生態環境風險(隱患),並且,非但沒有刻意隱瞞過這些風險(或者說隱患)的存在,而且一直在采取各種措施積極應對。試問:對於一項十幾年以前就已經采取應對行為的工程風險(或者說隱患),散布今天才肯承認其存在的炒作,能夠符合邏輯嗎?因此,稍有思維能力的人都不難發現,“中國承認三峽大壩存在隱患”的新聞炒作,定是不可能成立的邏輯謊言。 再進一步分析,媒體大肆炒作的所謂三峽大壩的“隱患”,嚴格來說也不應該算是三峽大壩的“隱患”。為什麼這麼說呢?了解三峽建設曆史的人都知道,三峽工程建設前的爭論焦點(也可以說是風險、隱患)主要是兩個,一個是移民、一個是泥沙。誰也不能否認,這兩個問題確實都是由三峽大壩的建設才引發的。當年很多反對三峽的人曾經預言,由於百萬移民史無前例,三峽大壩不可能建成;也有人預言,三峽未來的泥沙問題就必然就是第二個三門峽。三峽建成後成功運行的事實已經說明,這兩個問題都沒有我們預計的那麼嚴重。也可以說,我們今天早已經成功地解決了三峽大壩建設的最大風險(或者說隱患)。而最近被一些媒體拿出來炒作的,所謂在2007年9月25日武漢的那次會議上,一些“專家”提出來的地質和水汙染“隱患”問題,嚴格的說,並不是三峽大壩本身的隱患,而是長江三峽地區本來就存在的“隱患”。因為,不管你建設不建設三峽大壩這些“隱患”都是會存在的。 關於地質問題,根據記載長江三峽地區本身就是地質災害的高發區,曆史上曾多次出現過整個縣城毀於滑坡的慘案。因為地質滑坡造成長江斷航數年的事件也屢見不鮮。比較近的滑坡紀錄有:1982年7月17日雲陽縣城東雞扒子大滑坡,麵積達0.77平方公裏,1500萬方土石墜入長江,1700間房屋毀於一旦;1985年6月12日秭歸縣新灘大滑坡,新灘這個千年古鎮頃刻滑入長江,激起江中湧浪達幾十米,上下遊各110公裏江段的96條船被傾覆。造成了長江上遊的斷航和巨大的人員財產損失。據不完全統計,僅從1982年到三峽建設開始的前12年內,長江三峽庫區兩岸發生嚴重的滑坡、崩塌、泥石流近百處,規模較大的有數十處。因而,在三峽工程施工前,我國就已查明庫區共有各類潛在的崩塌、滑坡體數千處,在三峽庫區五千多公裏岸線中,可能存在地質災害隱患的庫岸數百公裏,需實施工程防護措施。 根據國家的《三峽庫區崩滑體處理總體規劃》,施工中工程技術人員有針對性地對可能受到蓄水影響的數百處滑坡、塌岸、高邊坡等進行了防治和處理。由於采取了這些工程措施,使得整個三峽工程開始建設12年來,長江沿岸的地質災害得到了有效的控製,與工程建設前的12年的地質災害紀錄相比較,長江沿岸的地質災害減少了百分之九十多。至今尚未發生過一起像雲陽、新灘那樣造成嚴重人員財產損失的大規模地質災害。在三峽一期蓄水前後,國家先後已經專門投入了40億元用於防治三峽庫區地質災害。去年二期蓄水後,三峽又對新發現的地質問題增加了新的巨額投入,繼續開展大規模的地質災害防治和治理。目前,我們已經在三峽地區建成了較為完善的地質災害預防監測體係。 當然,必須承認盡管目前我們對三峽庫區的地質滑坡體已經進行了必要的監測和處理。三峽水庫水位提高後,一旦發生大規模滑坡必然會造成水庫浪湧,造成更嚴重的災害。這也是我們建設三峽之後,一定要想辦法解決原有的地質災害問題的根本原因。同時,我們也不能不指出,為了滿足人類社會水資源和能源的基本需求,我們也不能把三峽大壩水庫對地質災害的放大能力無限的誇大。一般來說,強調防範風險似乎總是沒有錯誤的。但是,事物往往都是辯證的,不把握適當的度,就無法推進人類文明的發展。因為,任何現代的人類文明往往都不能讓人們得到百分之百的保險。 我們注意到,目前國內外那些固執的三峽反對派,在他們自己過去反對三峽建設的一係列論據被事實所否定之後,似乎開始把否定三峽的理由,轉移到人類所不能駕馭的“絕對的安全隱患”的概念上。實際上,這就有點像,要求航空工業不能因為飛機的意外失事而死人一樣不可能。我們應該如實地告訴公眾,在目前的科學技術條件下,人們對水庫地質災害的引發的災害的防治水平,絕不會亞於飛機、汽車等現代交通工具的安全概率。我們決不能因害怕別人對三峽的批評,就不敢承擔必要的風險,就草木皆兵的看待地質滑坡問題。在具體的應對措施上,適當的容忍,甚至有意識的釋放一些小規模的滑坡體,才能有利於我們集中精力,保證不發生大規模地質災害。 工程技術人員要敢於根據實際觀測的數據反駁那些危言聳聽的炒作。特別是對於那些過去曾經大肆炒作過泥沙、移民等問題的所謂的各種“專家”的意見更應該仔細分析。為什麼在移民、泥沙等問題沒有得出結論之前,他們不去炒作地質滑坡問題,而當移民、泥沙的問題都明朗化之後,又開始加緊炒作幾乎是難以去驗證的所謂地質“隱患”呢?應該看到,相對於世界上很多比三峽大出許多倍的土石壩水庫來說,三峽水庫的地質災害放大係數要小得多。因為,土壩一旦遭遇滑坡浪湧造成的漫頂必然會垮壩,而三峽大壩是一座純混凝土大壩,即使發生了大規模地質災害,也決不會因漫頂而造成垮壩。因此,相對於滿足現代人類社會對水資源和能源的基本需求的迫切需要,世界上既然有那麼多的大型土石壩水庫都能夠投入運行,三峽大壩的地質災害風險,也完全應該屬於目前的人類文明水平可以承受的範圍。 至於水質汙染,更不能說是三峽大壩“隱患”。水汙染的隱患就是汙染源的排放。盡管水的流動速度的確會增加水體的含氧量,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抑製水體富營養化的速度,但是,這種流水治汙作用畢竟是極其有限的。尤其對於那些能夠造成人體致命傷害的化學汙染物,水體流動的速度幾乎是毫無任何減少汙染的作用。我們千萬不要把汙水順河流動,排放到下遊、排放到海裏,誤解成為是減少了汙染。客觀的事實是;隻要你向水體中過度排放汙染物,建不建大壩都要造成水汙染。我國淮河下遊沒有任何大型水壩,同樣也會形成嚴重的水汙染。反之,如果沒有過量的汙染物排放,水庫本身也絕不會造成任何水汙染。在這一點上,最有說服力的例子就是曆史,在人類開始大量排放汙染物的現代社會以前,誰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哪一個人工或者天然湖泊出現過富營養化。此外,貴州的紅楓湖是我國50年代建造的水庫,前幾十年都從未出現任何水汙染,但是,近幾年卻發生了極其嚴重的水質惡化。最近一段時間,當地政府通過嚴格治理水汙染排放,紅楓湖的水質已經明顯恢複。曆史和事實一再向人們證明,水壩本身決不會造成任何水汙染。 我們必須承認,由於受到經濟能力的局限,我國的汙水處理程度的確普遍不高,水汙染問題嚴重。然而,為了防止三峽水庫的水質遭受汙染,我們已經在三峽水庫蓄水前就建造了很多座汙水處理廠,目前三峽庫區沿岸一些地區的汙水的處理能力,甚至已經超過中國的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根據中國水利部的水資源公報中的水質數據。2005年長江劣五類的水體的比重由2004年的水平,下降了3個百分點,而三類以上的優質水體,卻比2004年的比重上升了一個百分點。事實說明,在近幾年我國各地的現代化和水汙染都在加速的情況下,三峽蓄水後,長江水質情況不僅沒有惡化,反而總體有所好轉。這恐怕都是得益於三峽水電站的建設促進了汙水處理的投入。當然,即使三峽大壩的建設已經讓我們采取了必要的汙水治理措施,恐怕仍然難以保障在長江三峽的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都不會出現任何一點水質問題。不過,盡管現實當中可能確有個別地區因為汙水處理還不到位,出現局部的水質惡化的現象,但是,在三峽大壩建成後已經改善了長江的水質,降低了長江水汙染的“隱患”卻是不爭的事實。至今長江依然是我國七大流域中水質最好的江河。三峽大壩非但沒有成為水汙染的“隱患”,反而會有利於減少水汙染的“隱患”。 正如三峽建設委員會辦公室汪嘯風,最近在武漢會議上所介紹說的“近幾年,中國已累計投入數百億巨資進行水汙染防治、地質災害治理、植樹造林、保護生物多樣性等生態恢複與建設,其中,關停並轉1500多家搬遷工礦企業,興建各級汙水和垃圾處理廠70餘座,庫區地災治理耗資120多億元,地災避讓移民近7萬人。 據每年公布的三峽工程生態環境監測,三峽工程施工區和移民安置區環境質量總體良好;三峽庫區長江幹流水質總體穩定,以優於三類水質為主;水庫誘發地震維持低強度水平,無礙大壩安全。” 汪嘯風主任在上述講話之後的“對於三峽工程能引發的生態環境安全問題,我們決不能掉以輕心,決不能以損失生態環境為代價換取一時的經濟繁榮。” 的有關表態,與我國政府的“十一五”規劃中的“要在保護環境的基礎上,有序開發水電”一貫精神,也沒有任何區別。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個別媒體記者怎麼會根據武漢會議上汪嘯風的這些講話,就能編造出 “中國承認了三峽大壩存在隱患”的離奇結論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