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與三峽最初兩次的實驗性蓄水都未能如願一樣,社會輿論關於三峽工程的理解和作用也有過多次的曲折。在今年三峽實驗性蓄水再次成功的同時,新華社的瞭望東方周刊發表了采訪了中國工程院的院士陳祖煜的長文《諸多“委屈”加身 三峽工程需要寬容》,文章通過大量的事實和數據,很好的總結了三峽工程的重要作用,同時也解答了社會上曾經對三峽的諸多疑問。該文章一開頭就總結說“有關泥沙、地質災害和移民、環境等問題均或多或少包含有負麵效應,隻是處於受控狀態,和三峽工程帶來的巨大效益相比,當屬次要的地位。”。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陳祖煜院士關於三峽工程利弊的定位,是非常準確的。其次,我還想進一步強調的是,三峽工程的利弊之間,往往是密不可分的相輔相成的關係。也就是說,世界上從來也沒有絕對的好事,三峽工程在實現它的每一項預期的重要功能的同時,必然也會產生一定的不良副作用。反之,即使我們普遍認為是三峽工程所帶來弊端的問題上,也有很多正麵積極的作用。
例如,三峽工程的最重要的作用是防洪、供水,調節水資源。但是,從生態角度看很多魚類的生命活動都需要洪、枯水位的信號。三峽現在減少了汛期洪水和增加了旱季的供水的同時,也打亂了魚類隨季節的變化自然生長的規律。盡管,我們的運行管理人員,會在可能的範圍內適當的控製一定的生態流量,以滿足魚類自然生長的需要,但是,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三峽建成之後的水位變化,與沒建設三峽之前完全一樣。因為,我們建設三峽的首要目的,就是要蓄洪補枯的調節水資源時空分布不均的尖銳矛盾。可見,我們獲得的利,與它所帶來的弊是分不開的。
再比如陳祖煜院士在文章中也提到“在長江中遊防洪形勢圖中,可以看到明顯的荊江大堤,江水在汛期高過江漢平原
三峽實驗性蓄水後,滑坡等地質災害明顯增加。根據陳祖煜院士透露“
不過,這種水電開發導致地質災害增加的現象,不僅隻是暫時的,而且,從長遠來看還具有一種積極的減災效果。因為,在河流的沿岸,造成地質變遷的本質是河水的能量不斷地衝刷、切割著河床、岸坡。所以,當水電被開發,河水的能量被用來發電之後,河岸的地質變遷以及地質災害的情況都會從根本上得到減輕。
通過分析可以發現,科學的水庫水電站的建設一般會從客觀上大大的減少滑坡、崩岸、泥石流等地質災害的發生。主要有三點原因:一是,人們把奔騰的江河水用來發電,勢必會大大降低水能對岸坡的衝蝕能力,減少江水對河穀的急速深切,使河流發育趨於緩慢、穩定,最終會從根本上大大減少地質災害的發生。二是,在工程修建過程中,為了減少滑坡通常都要對主要的滑坡體進行人工排除,或者護坡(包括混凝土噴塗、打入抗剪滑樁和預應力錨索固定等)處理。大大減少了滑坡體的數量。三是,水庫蓄水的初期,對前麵工程處理之後還不能完全消除的滑坡體或者說是潛在的滑坡體,提供一個集中釋放的機會。經過幾次蓄水、泄水,這些滑坡體都被釋放之後,新的水庫庫岸肯定會變得更加穩定安全。
三峽實驗性蓄水後,短期內地質災害頻度增加,就是上述三條之一的,提前釋放危險滑坡體的一個過程。水電開發與地質災害發生的關係往往是辯證的,在開發建設期和水電站建成的初期,有可能會加劇地質災害的發生,但是,從長遠和根本上看,水電開發將會最終一定會減輕乃至杜絕地質災害的發生。特別是水電開發完成多年以後的地區,很少還有大規模的地質災害出現。從全球來看,早已完成了水電開發的歐洲發達國家很少發生地質災害。從我國的情況來看,我們很少聽說豐滿、新安江這些早年開發的水電站周圍發生地質災害的。三峽的未來,也不會例外。
綜上所述,我們不難發現三峽工程的利弊都是辯證的,利中有弊、弊中也會有利,隻要我們不帶偏見的看待問題,我們就不能不承認,我們當初建設三峽的各項目標,都已經順利實現了。隨著時間的推移,社會公眾也會逐漸對三峽工程的無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有更深刻的認識。因此,辯證的、客觀地看待三峽的利弊,就是一種寬容。
參考文章《諸多“委屈”加身 三峽工程需要寬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