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大壩的隱患已是眾所周知,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引起有關部門的重視,如果出現重大險情再重視,後果不堪設想。
【"後果不堪設想"是反水壩造謠者們慣用的危言聳聽。早在汶川大地震之前,幾乎社會上所有的反水壩人士都眾口一詞的宣稱"紫坪鋪水庫一旦遭遇鬆番(7.3級)那樣的大地震,後果不堪設想"。這個謠言還不像今天的三峽,很多問題是明擺在那裏的,隻要不是被造謠者欺騙的人,都會看清楚是怎麼回事。當時,對於地震的威脅,很多領導人也是擔心的,不斷的要求我們水電專家予以答複、解釋。然而,想不到就是那麼巧,512大地震就發生在距紫坪鋪水壩17公裏處,震級比反水壩人士擔憂的高出十倍,結果不僅沒有發生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紫平鋪還在地震中立了大功。例如,紫坪鋪水庫形成的寬闊水麵,為地震後道路的嚴重塌方和空中氣候受阻的救災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後不幾天(5月17日)紫坪鋪水電站就率先恢複發電,為災區的搶險救災提供了巨大的幫助;不僅如此,水庫的11億庫容,成為當時危機四伏的眾多堰塞湖的最後屏障,保障著整個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潰決洪水的威脅。這裏文章作者的三峽隱患到底是如何"眾所周知"的?我們不妨分析一下,通過分析,大家看清楚了,造謠者"眾所周知"的可笑之處,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有關部門對謠言不感興趣了。】
三峽工程現在不僅僅是遭質疑,而是各種災害與危害不斷浮現,卻越來越驚人,天坑地陷加山體滑坡,已經使人毛骨悚然。全國大規模的災害霧氣哪裏來的?隻講顆粒不講水霧氣的來源就是想掩蓋全國災害性天氣的真相。
【三峽大壩遭到質疑是客觀事實,就像當年的紫坪埔水電站也遭受過質疑一樣,但是,要說各種災害不斷浮現則是胡說八道。所謂"天坑地陷家山體滑坡"主要出現在三峽蓄水的初期,水庫的新庫岸需要一個再造的穩定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通過水位的波動將會把新庫岸附近的潛在的滑坡體都釋放出來。這不僅不是什麼壞事,反而是對今後地質災害的一種免疫。曆史上長江岸坡的塌陷、滑坡是層出不窮的,主要原因是江水巨大能量不斷的深切河穀,到了一定的時間必然要出現大滑坡。例如,較近的一次1985年新灘的大滑坡,造成了70多米高的湧浪,掀翻了近百條船舶。三峽蓄水後我們可以高興的告訴大家,今後三峽庫區再也不會發生新灘那樣的大滑坡了。因為長江水的巨大能量已經被用來發電,再也不用靠深切河穀來消耗掉了。關於作者的全國"霧氣哪裏來的?隻講顆粒不講水霧氣"的說法更是可笑。水蒸氣造成的霧和霾的區別就是顆粒。水蒸氣不會再成危害是有事實依據的。三峽水電站的裝機是全世界最大的,但是,其水庫的大小卻在全世界排不上號。水庫的霧氣在全世界有大水庫幾十個國家,都沒有造成過霧霾,怎麼會到中國變了味?相反,走遍全世界的現實都是水電比重越高的國家,生態環境越好。煤炭燃燒越多的國家,空氣汙染越嚴重。2012年我國燃煤的總量首次超過了全世界其他國家的總和。而就在這一年,我國爆發了全國性的大麵積的霧霾。顯然,要說中國的霧霾和三峽有什麼關係?那就是:我們像三峽這樣的水電建的太少了,為了滿足社會現代化的需求,不得不燃燒了過量的煤炭。】
三峽工程上馬之初就受到質疑:移民一百多萬,生態環境保護、地質災害防治等方麵都存在很多問題。隨著工程的進行,當初力主上馬一方所鼓吹的各種優勢全部大幅縮水:"三峽工程的電將照亮半個中國"—實際上三峽發電量僅占全國總發電量的3.3%。"三峽工程可使萬噸船隊從上海直達重慶"——今冬枯水期連武漢都到不了。"三峽工程可使100萬移民致富"——130萬移民失去土地,大部未能就業,吃低保,生活普遍困難。而現在三峽工程的最大弊端也已經開始顯現:齊嶽山東北斷裂,並很可能引發地震!
【關於三峽"優勢全部大幅縮水"的說法,完全是胡說,三峽的爭議無論在建設前還是在建設中都十分巨大。建成後的這幾年事實已經對很多爭論給出了答案。在事實麵前,就連當初反對三峽上馬的人,也都承認"好於預期"。我國三峽的清潔電力不僅送上海、而且還送到了廣東,"三峽工程的電將照亮半個中國"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至於三峽發電占全國發電量的多少,與照亮半個中國,沒有任何關係。作者如果這點基本的邏輯關係都搞不清楚,難怪會犯糊塗。"萬噸船隊直達重慶"也是一個客觀現實,當時有人錯誤的理解成了萬噸輪船,提出質疑尚可理解,但是,要說"今年枯水連武漢都到不了"則是違背事實的胡說。因為,有了三峽水庫的蓄水之後,我國長江枯水季節的航運,已經可以人為的控製。什麼時候需要,隻要加大三峽的發電泄水,就可以保障航運。這在三峽沒建設之前是不可能。"130萬移民失去土地,大部未能就業,吃低保,生活普遍困難。"更是信口胡言。130萬移民大部分是有土安置,"大部分未能就業"的原因是,他們中絕大多數還是不需要就業的農民,即使移民讓一部分農民走向了城鎮,但畢竟人數有限。"吃低保"是所有水庫移民的最後底線,比起當不上移民的中國農民,誰能不說這是一種幸運?】
齊嶽山東北已經斷裂
在利川縣城往北行十數公裏,即到了柏楊鎮白廟那一帶緩坡向下的大土坡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遠處的龍關口斷裂,這裏是齊嶽山東北斷裂的下陷開始發生地,在柏楊鎮所在的同為南北走向的寒池山,同樣出現了一條讓人見了驚心動魄的龍橋斷裂,海拔2千餘米的寒池山,自頂向下劈裂,出現一條寬不過幾十米,深卻達千餘米的超級大峽穀。
這條峽穀的東端,就是一條和龍橋峽穀呈十字斷裂的沐撫大峽穀,這也是齊嶽山東北斷裂的整體組成部分。沐撫大峽穀平均切深達2千米,108公裏不間斷,是世界第四大峽穀,跟美國的科羅拉多大峽穀有得一比,遠超長江三峽。
三峽及大三峽地區,本身是地質版塊活動劇烈的地方,有多條斷裂帶貫穿庫區。最危險的地段莫過於齊嶽山東北和建始北延斷裂,這一線在成庫蓄水後,古地質劇烈活動恐被啟動,誘發大級別強震。這恐怕將遠超原來三峽上馬時論證的"6級或6.5級地震"。
長江水利委員會水資源保護局前局長翁立達曾指出,對三峽水庫而言,危害最大的是構造型地震,在第二庫段仙女山斷裂、九畹溪斷裂、建始斷裂北延和秭歸盆地西緣一些小斷層的交會部位,有可能誘發水庫地震。
【最初炒作"齊嶽山東北已經斷裂"的是一位叫趙世龍的造謠記者。現在距離這位記者第一次炒作"齊嶽山東北已經斷裂"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本文作者的所謂"這一線在成庫蓄水後,古地質劇烈活動恐被啟動,誘發大級別強震。這恐怕將遠超原來三峽上馬時論證的'6級或6.5級地震'"的危言聳聽,是否還有意義,我們先不必多說。咱就單說說這位造謠記者點名道姓的說"長江水利委員會水資源保護局前局長翁立達曾指出"的問題。前不久,我曾在一次會上遇到了翁立達。他很氣憤的告訴我,有個叫趙世龍的記者我根本就不認識,但他卻以我的名義造謠。翁立達曾打電話質問趙世龍,什麼時候聽他說過那些話?趙回答說是在《長江保護與發展報告》中看到的。翁立達說"誘發地震和誘發大級別地震"的結論完全不同。再說那份報告不是他一個人寫的,關於地質地震也不是他的專業,不知怎麼造謠者就把這謠言按到了他身上。】
實際上不僅三峽,目前中國西南的水電開發,許多重點水庫與這些地震帶和地質斷裂帶交錯甚至重合。比如,大渡河上的一些高壩大庫地處鮮水河地震帶;雅礱江巨型水電站與安寧河-則木河地震帶相鄰;金沙江溪洛渡、虎跳峽等200米以上高壩則位於沿金沙江分布的地震帶。
【水庫地震這個問題要想說清楚,要分為兩方麵談。一個是地震對水壩的威脅,一個是水庫誘發地震的問題。這裏第一個問題最重要,因為我們都知道,根據曆史的教訓一個不太大的大壩的失事,都可能會造成成千上萬死亡,上百萬人的災害。所以,如果水庫大壩的建設不能有效的抵禦地震的威脅,我們就不能不承認188體育官網app ,對自然的地震災害有巨大放大的作用。然而,非常幸運的是,現代的科學技術已經完全有能力保障地震高發區建設的各種建築物的安全性,目前,這種工程抗震的科學技術從理論到實踐都有了結論。
不難想象,實體的水壩的堅固程度肯定要好於結構複雜的高樓大廈。而美國的洛杉磯、日本的東京、中國的唐山,都是地震高發區,地震工作者為什麼敢在那裏建高樓大廈呢?就是因為他們掌握和運用了當代的科學抗震原則。
我國的唐山經曆了76年的大地震災難之後,現在已經完全建成了一座嶄新的抗震型城市。唐山的地震的活動斷層,現在是城市中的綠化帶。在斷層之外,所建築的房屋隻要達到了相應的抗震標準,就完全不會在未來的大地震中再出現災難性的後果。
科學的抗震必須要強調:要安全,首先是躲開活動斷層,否則的話即使是不太大的地震,建在同震錯動層上的建築物也會垮塌。而躲開了斷層之後,其建築物的安全性如何,主要是取決於該建築物的抗震能力。
總之,一方麵,坐落在地震活動斷層上(注意,不是指籠統的斷裂帶)的建築物,即使是烈度不高的地震,也很難抵抗地震中的撕裂。另一方麵,不具備抗震標準的建築物,也會在地震中造成大量的傷亡。我國以前的民用建築,一般沒有抗震的考慮,所以,即使不大的地震損失也非常大。而發達國家的情況卻好得多。然而,在水壩建設方麵,由於我國的起步較晚,在抗震方麵的考慮,比發達國家一點都不差。
幾年前,人們對我國西南地震高發地區的水電開發、大壩建設一直是爭議不斷。各種議論曾經讓很多人對我國西南地區的大規模188體育官網app 感到十分的擔心。尤其是對岷江上有的紫坪鋪水電站,很多宣傳都認為"一旦類似疊溪、鬆潘大地震,紫坪鋪電站後果將不堪設想。"然而,512大地震後岷江上的紫坪鋪水庫高壩,不僅沒有發生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還在地震中立了大功。尤其讓人感到欣慰的是,紫坪鋪的這種成功抵禦特大地震的現象,並不是偶然的特例。而是512地震所有處在強烈地震區域內的水壩、水電站,都不負眾望的經受住了特大地震的嚴峻考驗。可見,水壩的抗震問題,科學技術上已經完全可以解決。
總之,在科學和現實麵前,本文作者炒作的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上電站的水庫地震問題,也都不會逃脫當年炒作紫坪埔一樣的下場。】
黃萬裏生前多次上書反對三峽工程上馬,他曾在報告中寫道:
第一∶三峽大壩蓄水之後,清水下泄,造成大壩下遊長江幹堤發生嚴重崩岸。
事實上,2004年冬,荊江長江幹堤發生多處崩岸;2006年春傳來嶽陽長江幹堤發生嚴重崩岸的消息,湖南省水利廳負責人緊急赴京向水利部和國家防總彙報險情。
1998年長江洪水後中央政府動用幾千億國債加固長江幹堤,1991年聯合國又資助長江幹堤維修。三峽大壩蓄水後發生的長江幹堤崩岸問題和黃河三門峽工程建成後的情況十分相似。
【作者無知。崩岸並不是黃萬裏擔心清水下泄的問題。記得黃萬裏曾積極建議應該學習歐洲國家的用鋼板樁加固防洪大堤。大家想想有了鋼板樁還用擔心崩岸嗎?再說崩岸現象也並不是隻發生在三峽蓄水以後。三峽蓄水前,我國的長江大堤也經常發生崩岸,隻不過那時候除了經常崩岸還有更嚴重的管湧等災難。否則的話,聯合國和中央政府也用不著不斷的資助長江大堤的維修。黃萬裏也不會建議用鋼板樁加固長江大堤。要知道三峽建成後的清水下泄,不僅光崩岸,而且更重要還會"掏底"。清水掏底的作用非常重要,這就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消除長江、黃河這種地上懸河的最有效方式。當年黃萬裏擔心的清水下泄,主要減少了下遊的泥沙造地。】
第二∶三峽水庫蓄水後,三峽大壩阻礙長江航運的暢通。
三峽工程根本不能使萬噸輪船直達重慶,最多隻能使萬噸船隊在一年中的五、六個月的時間內直達重慶。萬噸船隊隻不過是將四艘或者六艘駁船捆綁在一起而已。三峽水庫蓄水後,三峽兩線五級船閘的通過能力馬上得到飽和。
運行的實踐證明,三峽兩線五級船閘的單向通過能力不可能達到每年五千萬噸,最多隻能保證單向通過能力每年三千萬噸左右。目前長江貨運需要用機械翻壩來協助完成。原計劃在1997年完工的升船機至今未見蹤影,客輪過船閘的平均時間為七小時,乘客難以接受,造成長江客運和三峽旅遊事業的萎縮。
【三峽工程從來也沒說過可以讓萬噸巨輪直達重慶。如果有人自己這麼理解是這個人的問題。所謂"最多隻能使萬噸船隊在一年中的五、六個月的時間內直達重慶"的說法,不符合實際,現實是即使是為了防洪三峽降低水位的汛期,三峽水庫的水位也要保持在145米左右。加之此時為汛期,萬噸級船隊直達重慶是絕沒有任何問題的。所謂"客輪過船閘的平均時間為七小時,乘客難以接受,造成長江客運和三峽旅遊事業的萎縮。"的說法更是故弄玄虛。三峽建成後,由於航道的改善,平均的航運時間和燃料都大幅度的下降35%以上。所以,自三峽建成以來,長江上遊的航運量已經迅速的增長了十倍。總之,三峽建設就好像在長江上建起了一條高速公路。高速路修好了,車子跑得多了,收費口出現擁堵是難免的。為了解決這些"車"多了"收費口"的擁堵問題,不僅三峽的升船機明年也即將建成投產,而且,國家還將大幅度的增加翻壩措施,提高長江航運的效率。如果作者的"長江客運和三峽旅遊事業的萎縮"真能屬實的話,我們何必還要費這些勁改善過壩能力呢?】
第三∶三峽工程開工以來,三峽庫區一直是中國社會最不穩定的地區。
三峽工程移民對安置工作不滿,每年信訪的次數高達八萬多件次,連年持續不減。三峽工程的所謂開發性移民措施,不但沒有使百萬移民致富,而是使絕大多數移民陷入赤貧狀態。
負責三峽工程移民信訪的官員將移民生活用"三低"和"三無"來描述∶ 收入低於搬遷前的水準;低於安置地當地農民的水準;家庭生活水準處於當地貧困線之下以及無田種,無工做,無出路。三峽工程移民問題是中國社會的一顆炸彈,隨時可能爆炸。
【作者瞎掰,黃萬裏從來沒說過"峽工程開工以來,三峽庫區一直是中國社會最不穩定的地區。"。眾所周知,中國的大規模發展建設與失地農民產生矛盾的現象非常普遍,有些還非常尖銳。但,客觀的說在這方麵幾乎從來也沒有三峽的份。三峽移民是國家統一運作的,各方麵都做得非常規範。聯合國和世界銀行一直都把三峽移民的成功經驗,作為全球欠發達國家水電開發和脫貧的典範。作者的"使絕大多數移民陷入赤貧狀態"的謊言,根本就不值得一駁。對於這種汙蔑,一位世界銀行的官員說的好,如果是有低保做底線保障的"赤貧",對任何一個國家的貧民來說,都將是其向往的目標。必須承認,由於我們實行的市場經濟,個別人出現"三低"和"三無"的現象是可能的,但是如果說真的是百萬移民的"家庭生活水準處於當地貧困線之下以及無田種,無工做,無出路"的狀態,那麼三峽移民的問題,就不可能是作者說定時炸彈,而是威力絕大的原子彈了。總之,無論說三峽移民是定時炸彈也好,是原子彈也好,為什麼到今天還不爆炸?因為,這是作者騙人的炒作。】
第四∶到2006年年初,上報批準的三峽工程移民113萬人已經安置完畢,批準的400億元人民幣移民安置費已經全部用完,但是還有數十萬居民要搬遷置。由於前期移民安置存在問題多,造成未來移民安置工作的進展更加困難。
【作者這個謠言遍得也太離譜了,眾所周知黃萬裏教授是2001年8月27日病逝的,它他怎麼會在報告中寫出"到2006年年初,移民安置費已經全部用完,但是還有數十萬居民要搬遷置。"的情況?關於移民費用,據我們了解實際情況是,我國三峽工程的預算執行情況非常好,最後比原計劃的動態投資節省了約200億。三峽移民搬遷人口近120萬,到009年已經全部完成。估計文章作者的這個謠言編造的時間,是在2007年的前後,所以,不僅謊言漏洞百出,而且在今天早已經成為了自打耳光的笑話。】
第五∶所謂的排渾蓄清措施無法解決水庫的淤積問題。雖然中央政府為了防止礫卵石淤積問題的出現,在嘉陵江和金沙江上建造了和正在建造多座大壩,阻擋礫卵石和泥沙進入三峽水庫,但這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多隻是把問題在時間軸上作個推移,把更嚴重的問題留給子孫。
三峽水庫蓄水之後,有約百分之八十的泥沙淤積在水庫中,而且主要是淤積在水庫的尾部。由於水土流失進入水庫的紅土微粒,粘性強,和粗沙、礫卵石、摻雜在一起,組成堅硬沉積層,和黃河中的細沙的特性有很大差別,排渾蓄清措施對這樣的沉積層根本沒有辦法。重慶港口的衰落是不可避免的。
【作者不知道,三峽的泥沙曾經是建設前最擔心的問題,而當三峽建成後,又是最令人滿意的問題。關於"在嘉陵江和金沙江上建造了和正在建造多座大壩,阻擋礫卵石和泥沙進入三峽水庫,但這根本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多隻是把問題在時間軸上作個推移,把更嚴重的問題留給子孫"說法,是典型的不懂工程閑操心。要知道長江的泥沙絕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長江江水能量需要平衡的產物。長江從幾千米的高山流到海裏,江水含有巨大的能量。這些能量必然要不斷的深切河穀,不斷的造成崩岸、坍塌。同時還要不斷的把跌入江中的巨大石塊,衝碎,磨成鵝卵石和細細的泥沙。泥沙的本質是河水需要消耗其能量。因此,長江的各個梯級水庫建成以後,絕不是單單的阻攔住上遊的泥沙,把它留在了水庫內,而將是把江水中能量利用起來發電了。所以,梯級水庫的減沙作用是根本性。至於三峽的大量泥沙會和鵝卵石一起,淤積在庫尾重慶,而且無法清除的問題,確實是黃萬裏生前最擔心的。但是,目前這一點現實已經做出了回答。前不久,鳳凰網專門組織了一個三峽問題的研討會。到會的三峽工程的設計部門負責人之一,長江水利委員會的鄭守仁院士在會上介紹說。這幾年來重慶港附近的鵝卵石,不僅沒有增加,反而有所減少。當然這主要是因為,自然的淤積速度,還不如附近工民建開采的速度。】,
第六∶三峽蓄水之後,水流變緩,河流的自淨能力大減,三峽水庫水質明顯變壞,特別是過去水質好的支流河段,水質惡化問題更加嚴重。
三峽工程論證時,三峽河段的水質是全中國最好的,大部分河段屬於二類水。雖然現在三峽河段的水質為三類水,但是由於這期間水質指標的更改,現在的三類水隻是當年的四類水。由於三峽水庫水質問題,三峽庫區的各市、區、縣都不準備把三峽水庫作為生活飲用水源,而要另辟水源。可見三峽水庫水質問題之嚴重。
【在我們國家的這個發展階段,水汙染的問題確實十分突出。幾年前的我們一些官員還信誓旦旦說什麼"絕不走西方國家,先發展後治理的老路"。現在看來,這個口號必須顛倒過來了。因為我國已經變成的世界上汙染最嚴重的國家,無論是空氣汙染,還是水汙染的程度都是十分驚人的。我們現在如果真能走上一條"先汙染,後治理"的路,總要比我們目前的"隻汙染,不治理"的情況好得多。在這方麵長江是幸運的。盡管我國的長江是全國接納排汙最多的江河,但是,迄今為止,長江仍是我國幾大流域中水質最好的。這不能不說是得益於三峽工程的修建。為了保障三峽的一庫清水,在三峽的建設期間國家就投入了數百億的資金治理沿江各地的水汙染。所以,與我國絕大多數的江河水汙染不斷加劇的情況相反,(數據顯示:三峽蓄水後的2004年長江的水質總體指標是好於蓄水前的2003年的)長江總體水質良好的這種情況,至今仍然保持著。隻不過在一些長江支流上,由於一些小城鎮的汙水治理做不到位,確實發生過水華汙染。不過,這恰恰能充分說明,造成少江河水汙染的不是水庫的修建,而是汙水不去治理。】
第七∶三峽工程的電並沒有照亮半個中國,目前三峽工程的發電量不足全國發電量的百分之三。三峽工程也沒有為老百姓、特別是被涉及的居民提供"廉價"的電力。老百姓承擔經濟改革的成本,經濟改革所創造的經濟利益卻流入利益集團的口袋,三峽工程則是最好的實例。
【三峽的水電照亮了半個中國的說法是出現在三峽論證期間。那時候我們全國的年發電量,也隻有3006億度(1980年)。所以要說,三峽水電照亮半個中國並不算誇張。也正因為這種原因,三峽的電力不僅要東送上海,還要南送廣東。所以,即使我們今天說三峽水電照亮了半個中國,也絕對符合客觀事實。批評三峽沒有為百姓提供"廉價"的電力,是不了解實際情況。三峽的上網電價一直都大大低於火電。三峽因為低電價上網每年給全國老百姓的提供的電價補貼,就達百億元以上。這才會有三峽從建設到建成後的十幾年,我國煤炭、石油、天然氣等各種能源的價格都上漲了幾倍到幾十倍,但是唯有電力能源的價格基本保持不變的現實。這充分說明三峽和眾多的水電站一直在為全國的百姓,提供者廉價的能源。關於"所創造的經濟利益卻流入利益集團的口袋"的說法更沒有道理。因為三峽的發電資產,已經全部納入了上市公司。因此,"所創造的經濟利益卻流入利益集團的口袋"的情況是公開的、合理的。作者或者什麼人如果想成為"利益集團"享受三峽的經濟收益,去買一點"長江電力"的股票就是了。】
第八∶ 三峽工程能達到工程效益的條件之一是未來的氣象變化是可知的。三峽水庫運行三年的實踐證明,現在的科學水準和預測技術都無法保證氣象預報(包括長期、中期和短缺)的準確。2004年秋三峽水庫調度出現錯誤,為了保證發電機能夠正常運行,在洪水期間抬高蓄水位,加重上遊、特別是開縣、萬州的洪水災害。同樣,2006年夏天三峽水庫調度再次出現錯誤,雖然重慶庫區已經出現旱災的跡象,三峽水庫仍大規模"洩洪",造成水庫水位不足,加重重慶旱災的程度。
【作者這裏又是把這種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加在了黃萬裏教授頭上。三峽水庫的科學調度,當然要依靠準確的天氣預報。然而,即使人類目前還不能獲得極為準確的氣象預測,有水庫的調蓄,也要比沒有水庫好得多。客觀的說,像任何水庫一樣,三峽的水資源調節效益隻能體現在水庫的下遊,上遊的重慶無論是出現幹旱,還是洪澇,三峽水庫都使不上勁。現在這種批評三峽保下遊,淹上遊的擔心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我國長江的上遊的溪洛渡、向家壩等大水庫都已經建成投產了。重慶和長江上遊的旱澇,需要上遊的各級水庫調節、保障。】
第九∶三峽水庫蓄水之後,三峽地區儀器可測到的地震次數明顯增加。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生破壞性的地震,但是地震專家認為有可能發生六級或六點五級地震。
但是三峽庫區的建築,特別是三峽工程開工之後的新建的民居建築物都沒有抗震設計,一旦發生六級或六點五級地震,一場地質大災難不可避免。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報告說,三峽庫區的滑坡地帶一共一百五十餘處,三峽水庫蓄水至海拔135米後,三峽庫區的滑坡地帶上升到一千五百餘處,是論證報告的十倍。
【作者在編造謠言的時候,又有點犯糊塗了。黃萬裏的報告怎麼會寫出他去世後的情況?再說這也不可能是懂科學的黃萬裏所說的糊塗話。作者不懂科學,水庫地震的本質是通過水庫的滲流降低了板塊之間的摩擦力,從實施一些積蓄中的構造地震的能量提前釋放出來了。所以,水庫蓄水發生多次微小地震,是有把大地震的能量分批釋放的好處的。真正的地震專家,在三峽的論證起就預計說,三峽最有可能發生誘發較大地震的震級為4級多。三峽蓄水十年來,現實情況也正如地震專家們所預測的。再者說,作者表示的這種擔心是在2007年前後,而現在三峽水庫蓄水已經超過了十年。按照國際經驗,水庫誘發地震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了。此外,關於地質滑坡的預測,少於實際很正常。因為,根據目前的地質科學水平,一些潛在的滑坡體,是無法通過表麵觀測到的。作者所說的1500餘處是2006年的數據,現在早已經超過了2000多處。不過,這種情況在自然界中極為正常,關鍵是我們不能讓地質滑坡造成災難。靠一個三峽工程不可能,控製住自然,我們人類所能做的事情隻能是防災、減災。如果作者不懂得這一點,那每天都隻能生活在"杞人憂天"的恐懼之中。】
受水庫波浪的淘蝕,白帝城所在的山體有可能會坍塌下來的危險,現在白帝城海拔130-180米處加砌水泥圍牆,以防萬一。但是這水泥腰箍破壞了白帝城的自然和人文景觀。
【作者當初的預言,7、8年過去了都沒有兌現。我看恐怕再等上七八十年,作者還是會很失望。因為修建三峽的是科學家,而汙蔑三峽的隻是一些異想天開的"預言家"。】
第十∶三峽水庫正造成血吸蟲病的蔓延,從高發病的湖南、湖北向原沒有血吸蟲病的重慶、四川發展。三峽庫區已經發現血吸蟲病患者。
【這裏,作者又把他自己編造的"故事"按到了黃萬裏教授身上。黃教授生前怎麼會知道三峽蓄水後的情況?其實,作者當年的這種謠言,7、8年過去之後,已經變得十分可笑。如果7、8年前上千平方公裏三峽水庫,就已經爆發了血吸蟲,今天的中國真不知要成為什麼樣子了。然而,令人奇怪是的是,7、8年前編造的故事,分明早已經被證實是謊言現實,可是謊言居然還能騙人。】
第十一∶三峽工程對生態環境的負麵影響遠超出論證報告所估計的範圍和強度。根據台灣的研究報告表明,三峽水庫蓄水後,對台灣的東海漁業資源產生不利影響。而國內根本不讓進行這方麵的研究。
【作者真會開玩笑,黃萬裏怎麼會看到三峽蓄水後台灣方麵所作出的所謂研究報告?】
第十二∶按照目前的設計,三峽工程根本無法讓北京喝到長江的水。要想讓北京喝到三峽水庫的水,還需要加高三峽大壩,或者新建泵站和隧道、新挖運河,其造價相當於再造一個三峽工程。
至於最後的出路,黃萬裏教授已經指明∶三峽大壩若修建,終將被迫炸掉。
三峽水庫蓄水三年的實踐表明,黃萬裏教授當初所指出的問題,現在正一個個地浮現出來,也越來越透明。
【黃萬裏教授一生有很多重要的貢獻,尤其是在黃河三門峽的開發問題上,他敢於堅持科學的意見。但是,黃萬裏也不是神仙,它的預言也不可能全對。例如,黃萬裏曾寫信給黨中央,說三峽大壩建設20年無收益,國家不堪重負。但是,實際上三峽建設不到十年就開始發電,20年的收益基本上已經相當於收回成本。再比如,黃萬裏所擔心的重慶港不僅沒有淤死,而且,那裏的鵝卵石正在變得越來越少。總之,與作者的"三峽水庫蓄水三年的實踐表明,黃萬裏教授當初所指出的問題,現在正一個個地浮現出來,也越來越透明"恰恰相反,三峽蓄水十餘年來的事實,充分說明黃萬裏很多關於三峽的各種預言,幾乎都是錯誤的。遺憾的是黃萬裏教授已經辭世,不能在為自己的錯誤判斷作出更正。而各種各樣的騙子,則喜歡像本文的作者一樣,利用黃萬裏的名字,不斷編造著各種謊言。甚至不惜把黃萬裏去世後發生的很多事情,也寫進了黃萬裏生前的報告中。令人有點不解的是,如此愚蠢的騙子,居然會在中國層出不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