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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記者與騙子PK,科技工作者的無奈
2012/9/9 7:04:53 新聞來源:188BETApp

/張博庭

9 7 雲南昭通發生連續地震,此後不久《新京報》發表的“金沙江水電開發五大爭議”一文被某網站改寫成“金沙江擬建25級水電大壩專家稱可引發地震”在網絡上進行了一番炒作。然而,在文章中與我對陣的楊勇,是我一直都在揭發其造假和造謠的騙子。從冒充中科院山地所的研究員,到偽造博士頭銜。在所有這些騙人的身份都被揭露了之後,這次記者報道中采用的“橫斷山研究會的首席科學家”,也是騙子楊勇自己編造出來的身份。為了搞清,什麼樣的科研研究機構會把楊勇這樣毫無專業背景的騙子當成首席科學家?我們曾認真的向民政部門調查過這個所謂的“橫斷山研究會”,得到的答複是,沒有這種組織。

根據以往的報道,楊勇不僅是橫斷山研究會的首席科學家,還是該研究會的主任。顯然,該研究會不過就是楊勇自己一個人開辦的。他想安個什麼頭銜騙人,都是自楊勇自己說了算。不過 楊勇 先生在參加金沙江阿海水電站環評的時候,由於拿不出來合法的身份證明,所以不得不臨時借用另一位反水壩的名人汪永晨所開辦的“綠家園”組織誌願者的身份參與。然而,包括《新京報》在內的很多媒體的記者,都沒有環保部門召開環評會議那樣的審查。盡管,我們一再說明,所謂的斷山研究會是不存在的非法組織,但是,記者們還都願意以楊勇自封的這個首席科學家的騙人身份來增加吸引力。

不過,比起揭露騙子的造假,讓科技工作者更無奈的是被記者與騙子PK。即使不考慮騙子的身份問題,這篇文章的內容,其實也不能算是我與楊勇的對陣,而是記者根據我以往表達過的一些意見,記者自己與楊勇進行的對陣。看過之文章後,讓人感到記者的表達非常不準確,根本就沒有能起到的對陣作用。為了挽回我這種“被對陣”給公眾造成的誤解,盡管我非常不願意與騙子為伍,但也不得不與這個偽專家楊勇一起表演一場。

關於“是否會引發地質災害?”

在這一節,楊勇所表達的邏輯非常混亂,你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想要講什麼問題?是要講水庫誘發了地震,還是要講地震對水庫安全的影響問題。他所說的“泄洪過程中將增加誘發地震的可能性”似乎也是他自己的一個新發明。我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泄洪誘發地震”的問題存在,也不知道楊勇發明的這種誘發地震的機理何在?除此之外,楊勇發言中表達更多的意思似乎是,梯級水電開發將使得地震後的次生災害增加。但記者代表我的PK楊勇的答複,根本就不是直接回答楊勇所談到的問題,而是闡述了我關於水庫誘發地震的一些觀點。這種回答,對應楊勇的胡言亂語,基本上可以說是文不對題,對牛彈琴。

針對楊勇所說的“經驗表明”“密集的梯級水庫意味著上遊水庫的地震損毀(不僅是大壩的影響,還有庫區山體崩塌滑坡、持續的次生地質災害、輸變電係統等,震中 80 公裏 內設施都將受到嚴重破壞並引發次生地質災害)將形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我感覺這也是他邏輯混亂的意思表達。地震之後“上遊水庫的地震損毀,將形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的說法,一般是指,地震可能導致上遊水庫垮壩。但是括號中增加的內容,又完全是指地震對水庫周圍庫岸的地質影響問題。這又讓人覺得,不知道楊勇到底想說什麼了。沒辦法,我隻能分別回答楊勇的問題。

如果梯級水庫遭遇地震後垮壩的話,確實能給下遊形成一連串連鎖反應。不過,我最疑惑的是楊勇的這種說法,怎麼可能是“經驗表明”?。據我了解,目前世界上幾乎很少有水庫在地震中垮壩,從而造成了次生災害的事件。所謂梯級水庫在地震中垮壩的事故,更是還從來也沒有發生過一次。我奇怪的是,對於世界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件, 楊勇 先生是從哪裏獲得的經驗呢?

喜歡不懂裝懂的騙人,是偽專家楊勇的一大特點。記得前不久針對楊勇關於金沙江不足百公裏就建一座電站,和將把河流截成一段段不流動的靜水的炒作。我曾提出了美國、歐洲各國的水電開發,都是平均不到百公裏的客觀現實。例如,奧地利境內的多瑙河隻有200多公裏,卻已經建有13個梯級水電站。平均還不到 20 公裏 一座(多瑙河也並沒有因此變成靜水)。在事實麵前,為了掩蓋自己的無知,楊勇的狡辯理由是,中國的情況特殊,不能套用國外的經驗。這種說法,確實能掩蓋此前楊勇根本就不了解世界各國水電開的基本情況的胡說。但是,這次偽專家又犯了同樣的不懂裝懂的毛病。原來楊勇的經驗,竟然能來自世界上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當然,楊勇還可以狡辯說,他不是在講地震垮壩的經驗,而是指括號中表達的地震加劇了滑坡等次生地質災害的經驗。不過,實事求是地說,楊勇的這種經驗也不可能存在。因為,根據汶川大地震後我們對水電站的震損調查結論,在震區內所有的水電站,凡是經過工程處理過的邊坡,沒有一處發生了問題。不僅如此,即使水庫邊上那些沒有經過任何處理過的自然邊坡,水庫的庫岸也要比周圍的山體更加穩定。因為經過水庫的反複蓄水,已經把不穩定的滑坡體早就釋放掉了。地震之後,我曾在各種場合多次展示過距震中隻有十幾公裏的沙牌水電站的水庫庫岸情況。如聯接文章(//www.trellya.com/info/shownews.asp?newsid=7966)中的對比圖所示。大壩的前後,一邊是青山依舊,一邊是滿目瘡痍。由此,足可見,楊勇的“經驗表明”,又是一次習慣性的撒謊騙人。

關於“是否會對魚類生存環境帶來變化?”

楊勇的梯級電站“會將奔湧的金沙江水隔斷,成為一道道“靜水”,從而“腰斬”這些珍稀魚類的生命通道。”的說法,隻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猜測。首先,河流梯級開發之後,根本不可能變成一道道的靜水。不信,你可以去看看歐洲的多瑙河,變成靜水了嗎?你也可以去看看我國的烏江和紅水河,那些完成了梯級開發的河流,到底變沒變成靜水?

當然,這裏我們也不能完全怪楊勇,用這種危言聳聽誣蔑水電開發的極端環保宣傳很多,作為主要靠從媒體上獲得各種“知識”的偽專家來說,要想不上當,幾乎是不可能的。此外,楊勇的水電站“‘腰斬’這些珍稀魚類的生命通道”的說法,也是無稽之談。建議楊勇自己先去了解一下我國的烏江、大渡河、金沙江在水電站建成之後,珍稀魚類的數量到底是不是增加了?

至於“水文狀況、徑流條件,這樣的改變肯定會對魚類的生存環境帶來變化。”又有什麼可奇怪的呢?一方麵自然界變化總是存在的,逐漸適應自然界的變化是各種生物的生存的本能。另一方麵,水電建成之後並不可能消除所有的急流生境,隻不過急流和緩流的分布和區域產生了變化。了解了這種道理之後,你就能夠理解為什麼不論是在國內、國外,梯級水電站都沒有“腰斬”珍稀魚類的原因了。

關於“水電開發是否超規劃?”

不知是 楊勇 先生的思維邏輯有問題,還是記者的水平不高。本段楊勇談論的所有的內容,似乎都不是在討論“水電開發是否超規劃?”的問題。本節中楊勇倒是提出了兩個疑問,一個是南水北調的規劃與水電開發的規劃的銜接問題。一個是2020年水電裝機將達到3.28億千瓦,屆時“電力產能的這種陡增態勢,勢必會出現階段性過剩。”。

楊勇對第一問題產生疑問是可以理解的,因為他並不了解我國水資源和水電開發的全局。規劃的西線調水,目標隻有170億,而長江的年徑流量大約為一萬億。也就是說西線調水相對於長江的水資源的影響還不到2%。這種誤差遠遠小於長江年徑流連的自然變化。楊勇對第二個問題的擔心,更是可笑。楊勇的所謂到20203.28億水電裝機“勢必會出現階段性過剩”的想當然,完全是一種無稽之談。最近,國家剛剛公布了十二五的水電規劃,由於擔憂無法在滿足經濟發展的同時,提供足夠的電力能源,該規劃已經把我國2020年的水電裝機的目標,提高到了4.2億千瓦,其中包括抽水蓄能的裝機7000萬千瓦。

關於本節的爭論,我們本可以諒 解楊勇 先生不了解情況的無知。但是,我卻不能理解一個自稱首席科學家的人,居然都搞不清楚“超規劃”和“欠規劃”之間的簡單差別?

關於“是否導致下遊水資源利用問題?”

本節中楊勇所說的“西南城市大規模建設,產業擴張,用水量大增,導致水資源緊張矛盾加劇。”的缺水問題,其實是在全世界都存在的。但是,所謂“水庫建得太多,地表徑流就沒了,小氣候會影響大氣候,就如感冒本身又會引起肺炎一樣。”的說法,確是可笑之極。水庫的作用是把洪水存起來留到旱季使用,怎麼可能會讓地表徑流就沒有了呢?當然,在我國北方等一些極度缺水的地區,由於社會用水需求的急劇增加,水資源的短缺確實能造能成地表徑流的消失。不過,這種情況,建不建水庫都是一樣。

聯合國的《世界水資源報告》對這一問題的解釋是“世界的水資源本來是夠用,隻不過由於‘設施不足、管理不善’,造成了問題”。這裏所謂的設施不足,其實就是指水庫的蓄水能力不足。蓄水能力不足,解決不了水資源時空分布的矛盾,所以才會造成某些地區和時段的“地表徑流沒了”。

另外,請不要用挑撥離間的方式誣蔑水庫的建設,我國所有的水庫建設都要符合國家規劃的,我國目前的水資源矛盾,正如聯合國的報告所指出的一樣,是水庫的設施不足和管理不善造成的。解決的方式,也隻能是加速水庫建設的速度。同時,要知道水利設施是水資源管理的前提,沒有設施,管理根本就無從談起。所以,我國水資源的本質問題是水庫的建設不夠。

我也坐過飛機,但從沒見到過哪條河流上的水庫“像蜂窩一樣,密密麻麻”。除了農民的水田和魚塘之外,請楊首席告訴我們在哪裏能看到你說的水庫像蜂窩的景象?目前中國的水庫不是建得太多了,而是建設得太少了(特別是大水庫少)。我國的水庫蓄水總量,目前還達不到美國的一半。我國要想解決水資源的矛盾,必須加速水庫,尤其是大水庫的修建。

關於“開發者與環保者是否有共識?”

對這個問題,本來不應該存在疑問。因為我國水資源開發的宗旨裏曆來都是“開發與保護並重”和“在開發中保護,在保護中開發”。目前,所謂開發者與環保者的爭論,往往不是由於缺乏共識,而是某一方不能客觀的承認現實。包括上麵我和楊勇的所有爭論,幾乎都是由於楊勇的論據,不是建立在客觀事實的基礎之上,而是建立在一些反水壩組織編造的欺騙宣傳上。即使在本節的爭論,也不例外。

楊勇的“我們並非如某些人所說反對水電開發。隻是認為製約水電開發特別是西南橫斷山地區一係列重大科學、環境、社會、法律等問題尚未解決;改善中國能源結構和提高能源效率的政策技術路線還不十分清晰,規劃和現實完全不同,各自為政,利益分爭愈演愈烈,江河流域截斷分流越來越嚴重。”的理由,也是建立在歪曲事實的基礎上的胡言亂語。

即使解放前的工作都不算,我們建國都60多年了,中國人怎麼就那麼笨。居然至今連“西南橫斷山地區一係列重大科學、環境、社會、法律等問題尚未解決”?。其實,根本不是中國人笨,而是這個楊首席太蠢。他以前就編造說過,直到80年代我國“長江的水文資料是一個空白”,是首席的長江漂流,才填補了這一空白。在金沙江的幾座大型水電站都已經建成了之後,楊首席居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聲稱建設者根本就不掌握金沙江基本的地質資料。這就是首席的偉大氣魄。凡是自己沒看到過的,沒聽說過的或者不理解的,都是沒有解決的“世界難題”。

同樣對於“改善中國能源結構和提高能源效率的政策技術路線還不十分清晰”的,恐怕隻是楊首席自己。所謂“規劃和現實完全不同,各自為政,利益分爭愈演愈烈,江河流域截斷分流越來越嚴重”的誣蔑,也太離譜了點吧?你楊首席自己也曾經在前麵“188體育官網app 是否超規劃?”一節中,說過“南水北調西線計劃和金沙江梯級開發規劃,就沒有銜接。水電做水電的,調水做調水的。”。如果我國目前狀況真的是“各自為政,利益分爭愈演愈烈,江河流域截斷分流越來越嚴重”的話,那麼不管是水電規劃,還是調水規劃,都還有可能做得出來嗎?更何況還有最近國家剛剛頒布的十二五水電規劃?

關於共識的問題,我的看法是:我國的現行法律明確規定,沒有通過環評的工程,不得開工建設。所以,任何一個水電站的建設,都是開發與環保者共識的產物。不過要想與敢於自封首席的偽環保形成共識卻難上加難。

大家看:麵對全世界都無一例外的梯級水電開,楊首席敢強調“中國特殊”,而對於全世界都沒有發生過的事件,楊首席卻能總結出“經驗表明”。對於這種謊話連篇,自己與自己都經常前後矛盾的“語言天才”,外人(除了傻瓜和別有用心者)焉能與其有共識?

參考文章《金沙江擬建25級水電大壩專家稱可引發地震》

新京報記者鍾晶晶

沙江為長江的上遊,全長 2308 公裏 ,流域麵積近50萬平方公裏,其幹流落差 3300 ,水力資源1億多千瓦,占長江水力資源的40%以上。

  目前金沙江被規劃了25級水電大壩。在不久的將來,它將成為平均不到 100 公裏 就有一座梯級水庫的世界超大水庫群。

  但環保者和開發者之間對金沙江水電開發涉及到的地質、生態等問題均有明顯分歧。

  ■爭鋒人物

  張博庭

  中國水力發電工程學會副秘書長,教授高工。

  楊勇

  橫斷山研究會首席科學家,獨立探險科考者。

  是否會引發地質災害?

  楊勇:西南橫斷山脈河流峽穀上分布有很多大壩地震震損高危險區,這種風險在大型水庫季節性蓄水泄洪運行以及史無前例的規模和密集的梯級水庫布局狀態下將進一步增強。

  經驗表明,地質構造活動區水庫泄洪過程中將增加誘發地震的可能性,密集的梯級水庫意味著上遊水庫的地震損毀(不僅是大壩的影響,還有庫區山體崩塌滑坡、持續的次生地質災害、輸變電係統等,震中 80 公裏 內設施都將受到嚴重破壞並引發次生地質災害)將形成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這種風險,不僅是對社會公眾的威脅,對水電公司自身也是毀滅性的。

  為了盡可能減少和避免地質風險,應該盡快進行地質危險性研究和風險評估,以突破性的成果支撐水電規劃和開發運行。

  張博庭:水庫確實可以引發地震。水庫引發地震是因為水滲到斷層裏麵,把斷層裏麵的板塊摩擦力降低了,提早引發板塊運動導致地震。

  所以一般水庫地震都在建成後2-3年之內,最多不超過5年,並且震級不會超過原有震級。

  水庫地震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不可能特別深層,因為水不可能滲到 10 公裏 以下。所以水庫引發的地震隻能在 10 公裏 以上,汶川地震在 17 公裏 ,根本不可能是水庫誘發的。水庫誘發地震全世界認可的最多隻有6點幾級,隻有4次。

  上世紀70年代,沒有水庫誘發地震,但經常要搞高壓注水來釋放地震,讓地震提前發出來,別變成大震。三峽建成以後發生了上萬次小震,就是把能量提前誘發出來。

  是否會對魚類生存環境帶來變化?

  楊勇:25道水壩,會將奔湧的金沙江水隔斷,成為一道道“靜水”,從而“腰斬”這些珍稀魚類的生命通道。它會改變整個水流的水文狀況、徑流條件,這樣的改變肯定會對魚類的生存環境帶來變化。另外它還會阻擋魚類的活動範圍,特別是魚類的生活習性。

  建議金沙江以及橫斷山脈幾條大河正在開發建設的水電規劃調整裝機規模和梯級數量,除少數控製性水庫,其餘均按低壩設計,確保珍稀魚類的生存繁衍。

  張博庭:實際上,這種說法完全不可能成為事實。如果江河真的被分割成一段段靜水,既然連水都不能流動了,它還能發電嗎?

  人類對河流的利用,不能隻考慮用它來發電,還必須綜合地開發,尤其要解決天然水資源時空分布不均的矛盾。所以,我們不僅必須要建水庫,而且必須建設大水庫,能把盡可能多的洪水存蓄起來,留到枯水的旱季裏使用。現在金沙江當地的民眾非常貧困,保護魚類市場價非常高,越是國家保護的魚類,滅絕得越快。水電站建設以後,一般都要增殖放流。所以隻有通過科學的開發才能保護,開發才是在進行保護,不開發會滅絕得越來越厲害。

  水電開發是否超規劃?

  楊勇:許多流域規劃出台之前,各種工程就紛紛上馬,開始圈水運動。

  比如南水北調西線計劃和金沙江梯級開發規劃,就沒有銜接。水電做水電的,調水做調水的。

  下遊是按照現有的徑流模式進行水電規劃的,一旦上遊實施調水,整個水文情勢都會發生變化,導致的結果將是浪費大量的裝機,所以今後的投資浪費和水資源的爭奪將是非常嚴重的。

  按目前188體育官網app規模,到2020年將達到3.28億千瓦,電力產能的這種陡增態勢,勢必會出現階段性過剩。

  張博庭:水電規劃不是企業做,是國家做,企業左右不了政府。水電開發以後才能解決水力資源的調劑能力問題。水電不建成的話,大水庫沒有,水利部門非常著急。水電和水利其實是一條船上的,根本就分不開。

  實際上,現在的問題是水電站建得還不夠,要完成中國政府對世界的承諾,2020年可再生能源比重要達到15%,這其中水電裝機要達到3億千瓦以上,現在節能減排任務,完全不是產能過剩,而是還很不夠。

是否導致下遊水資源利用問題?

  楊勇:西南城市大規模建設,產業擴張,用水量大增,導致水資源緊張矛盾加劇。過去修水庫是為了灌溉,為了防洪。

  改革開放以後,水利投入逐漸向水電傾斜,西南地區建設了很多水庫。可以賺錢,可以為地方納稅,農業的需求就顧不上了。

  如今,幹流正在建,支流全建完。從飛機上看,像蜂窩一樣,密密麻麻到處都是積水塘,水庫建得太多,地表徑流就沒了,小氣候會影響大氣候,就如感冒本身又會引起肺炎一樣。水庫的無序建設也造成了上下遊之間、幹支流之間相互爭水。如果沒有權威的調度機製,弱勢群體就會遭殃,個別地區和群體獲得收益,受損的卻是整體利益。

  水利應該是改善生態而不是破壞生態的手段。如果水利設施無法具備維護農業所需要的生態環境的綜合功能,那麼,修水庫可能意味著對生態更大的破壞,將會引發更多的極端氣候。

  張博庭:現在幹旱的時候水庫放不了水,防洪的時候水庫又要泄水,導致民眾對水庫意見大。

  美國不會發生這種事,因為他們的水庫蓄水能力都是河流徑流量的幾倍,但是我們長江的水庫蓄水能力隻有20%

  因為擔心大洪水來,所以我們現在隻能在汛期把水留下來,等著那洪水。解決幹旱的問題隻能是多留住洪水,靠上遊水庫,下遊幹旱就往下放水。這是全世界解決幹旱的共識。

  實際上這個問題不是不應該建水電站,而是應該多建水電站。現在出現幹旱這種情況,實際上是188體育官網app 沒跟上,也是水利建設沒跟上。

  金沙江上一些水電站是具有重要供水和灌溉功能的。比如,位於金沙江大拐彎上的虎跳峽電站和位於金沙江下遊接近平原地區的向家壩水電站。

  一條流域的水資源開發是綜合性考慮的,金沙江流域主要蜿蜒穿過橫斷山脈,河段兩岸大多數都是陡峭的山巒,有少量的耕地也是坡度極大的山坡地,根本談不上什麼灌溉。不是每個電站都必須要單獨發揮供水和灌溉功能。

  開發者與環保者是否有共識?

  楊勇:我們並非如某些人所說反對水電開發。隻是認為製約水電開發特別是西南橫斷山地區一係列重大科學、環境、社會、法律等問題尚未解決;改善中國能源結構和提高能源效率的政策技術路線還不十分清晰,規劃和現實完全不同,各自為政,利益分爭愈演愈烈,江河流域截斷分流越來越嚴重。

  張博庭:環保組織提的建議,環保部也提出了相關要求。滿足這個要求已經不簡單了,即使沒有環保組織,環保部也是很堅決的。

  現在我們國家的環保標準絕對比188金寶搏官網注冊賬號 站要高,所以說環保組織提出的很多,包括珍惜魚類的保護,現在我們已經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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