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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對話》不要成為“中外對騙”
2011/11/15 8:09:03 新聞來源:188BETApp

/水博

《中外對話》是英國某媒體在中國的分支機構,按理說應該是客觀公正的新聞精神的捍衛者。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中外對話》很多文章都讓人匪夷所思。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中外對話》似乎總是喜歡找騙子對話?如果總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中外對話》,最好名副其實的改名叫《中外對騙》,這樣既不妨礙《中外對話》與騙子們的交往,也不至於有損新聞職業的道德。

記得前不久,中外對話的一位記者在《節能減排成為中國水電開發的借口》一文中就有過“馬軍曾在雲南做過調查,當地河流水量季節性差異很大,因此興建大壩的同時,常需要新建同等規模的火電廠,用於調節電力供應波動,這將與節能減排的低碳目標背離。他認為這種情況很可能在怒江繼續上演。”說法。我曾經正式寫文章告訴過《中外對話》,馬軍欺騙了他們。因為當時(2009年底)雲南省的水電裝機是2090萬千瓦,而火電裝機是1071萬千瓦。加上規劃和在建的,雲南水電最終將近億千瓦,而火電還不到它的幾分之一 。所以,馬軍的雲南“需要新建同等規模的火電廠”的調查,純屬胡說八道,故意造謠。事實足以證明,馬軍的“雲南”調查結果,不過是他自己編造出來騙人的?其目的不過就是要誣蔑中國水電發展對世界溫室氣體減排的貢獻。當然,他要想達到這一目的,離開了《中外對話》的配合是辦不到的。

我揭發《中外對話》的記者造謠的信件寄出去幾個月了,不僅沒有見到任何回音,反而看到了《中外對話》變本加厲的表演。最近由中外對話“第三極項目研究員”貝絲沃爾克撰寫的《保衛南亞水源》一文就更邪乎了。這次《中外對話》找到著名的騙子楊勇。這個當年多次謊稱是中國地質大學畢業,中國科學院的博士,中國科學院成都山地研究所研究員,被人揭露和有關機構追究之後,又自稱是橫斷山研究會的主任和首席科學家。不過讓人感到有點不解的是,楊勇這個橫斷傷研究會好像沒有別人,似乎隻有楊勇自己一個光杆司令。後經向國家有關部門查詢,這個研究會果然是個子虛烏有的騙人組織。據了解,楊勇依靠這些騙人的“光環”,先後以“為中國找水”的名義,騙取了不知情的企業的數百萬資助。

找了幾年的水,花費了幾百萬,楊勇帶著兒子東西南北的玩了個夠。我們沒看到他給中國找到一滴水,隻是給出了幾句“要節約用水”的廢話。也許是由於被騙企業察覺了他,不肯再繼續上當。所以,楊勇從此就不再“為中國找水”了,而開始走向國際,要去“保衛南亞的水源”了。或 許楊勇 先生已經在國外找到了新的忽悠對象?

不過,客觀的說,這一次楊勇忽悠人的水平又有了新的進步。例如,知道別人已經揭露過曾經冒充是中國地質大學畢業,中科院博士等虛假身份。現在他改為間接的說“我在中國西部的重慶上的地質大學,這為我日後的研究打下了基礎”。不過,稍微了解情況的人都知道,中國根本就沒有重慶地質大學。倒是有人揭發過,文革過後恢複高考的楊勇沒能考上大學,隻能上了重慶煤礦學校。當然,也許昔日的重慶煤礦學校,由於培養出了楊勇這樣的“傑出人才”,很快就要改名叫重慶地質大學了?

具體來說,由於楊勇的謊話太多,簡直讓你無從駁起。不過,隨便找出一段來看,也能發現一些特點。不管是為中國找水,還是保衛南亞的水源,反正楊勇的忽悠,絕對都是事關國家和全球命運的大手筆。不過,這裏我想提醒《中外對話》的是,科學考察與旅遊漂流絕對不是一碼事。有時候某些河流的科學考察確實需要漂流,但是,旅遊探險的漂流絕對不是什麼科學考察。

楊勇的“我對青藏高原各條河流的科考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開始了。當時,國家對這些河流很多河段的研究也很少,水文和地質數據幾乎是空白”說法,一定會讓《中外對話》以為,從民國時期的資源委員會,到新中國的長江水利委員會裏成百上千名從正規院校畢業的科學家、工程師,都是吃幹飯的白癡。包括 黃萬裏 教授那樣一大批在中外學校都處處拔尖的水文科技工作者,奮鬥了幾十年都不如一個考不上大學的中專生。黃萬裏回國後就曾經在西南山區裏考察河流水文很多年。從正規院校畢業的科技工作者們辛辛苦苦的幹了十幾年,結果還是青藏高原的各條河流“水文和地質數據幾乎是空白”。而我們天才的楊勇的一個漂流,就填補了這個空白。

楊勇編的這個故事,除了中外對話的記者恐怕沒人相信。如果,中外對話的目的還不是想“中外對騙”的話,我倒有一個辦法,讓你們識破楊勇。他不是自稱“1986年,為了收集水文地質和河穀地貌資料,我從長江的源頭順流而下,用186天一直漂流到了入海口”嗎?你可以去問問楊勇,他知道長江水最深的地方在哪裏嗎?知道有多深嗎?我估計即便到他漂流“考察”了20多年後的今天,他還是不知道。即便他費盡心機的從別處打聽出來了,他也絕對說不出來,他什麼時候測的水深?怎麼測出來的。

“考察”了幾十年,連最基本的河流參數水深都搞不明白,這就是旅遊探險與科學考察的根本區別。當然,如果有了《中外對話》記者的默契配合,這倒不會影響 楊勇 先生今後繼續用中外對騙的方式去“保衛南亞水源”。

參考文章《保衛南亞水源》

作者:貝絲沃爾克中外對話 01-11-2011

為了對發源於青藏高原的河流流域進行考察,楊勇曆經二十餘載漂流於中國的各條河流。他是最早對長江和雅魯藏布江危險的上遊河段進行科考漂流,並對那裏的地質和水文條件進行考察的漂流探險者之一。他目睹了氣候變化以及經濟發展所帶來的影響,看著世界屋脊的皚皚冰雪在自己眼前消失。上周,在參加某媒體討論會的間隙,他就自己所做的工作以及亞洲河流的未來接受了貝絲沃爾克的采訪。

貝絲沃爾克(以下簡稱”):您能否闡述一下雅魯藏布江(印度境內稱布拉馬普特拉河)的重要意義?

楊勇(以下簡稱”):雅魯藏布江是中國、印度和孟加拉三國重要的水源。不僅如此,從經濟和民生的角度而言,它也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對於孟加拉國而言,因為這條河流經該國一些人口密集的地區,所以尤為重要。而在其發源地——西藏,它象征著藏文化的搖籃。在當地人的心中,它是神聖的。人們在其兩岸修建廟宇,舉辦宗教儀式。這條河發源於凱拉什山(喜馬拉雅山脈西段)山麓。在佛教、印度教、苯教裏,那裏是佛祖居住的地方。

沃:您是怎麼開始對河流產生興趣的?雅魯藏布江又有哪些因素讓您對其特別感興趣?

楊:我生長在中國西南部地區長江上遊金沙江峽穀中的四川省金陽縣的一個懸崖小鎮。小的時候,母親總是不讓我在懸崖邊玩耍。他們說,下麵的水龍王會把小孩吸進去。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山下的河流充滿神秘。它一直是我童年生活的世界中向往的未知領域,我被它深深地吸引著。年紀稍長之後,我便決定一定要以漂流的方式探索這一帶峽穀。後來我在中國西部的重慶上的地質大學,這為我日後的研究打下了基礎。

我對青藏高原各條河流的科考從上世紀八十年代就開始了。當時,國家對這些河流很多河段的研究也很少,水文和地質數據幾乎是空白。1986年,為了收集水文地質和河穀地貌資料,我從長江的源頭順流而下,用186天一直漂流到了入海口。一路上,經過了一些從未被穿越的峽穀。參加那次探險的共有55人。期間發生了幾次翻船事故,有10位同伴失去了生命。後來我還多次徒步考察了部分重要河段。

自上世紀80年代長江上遊開始開發以來,我發現這條河流上遊地質災害和水土流失十分嚴重,支流的開發很快,水量也逐年減少。我就一直跟蹤長江上遊的變化。同時,我開始尋找考察青藏高原上的其它河流。1998年,我率隊沿雅魯藏布江進行了一次類似的科考活動。對該河在中國境內、從源頭到大拐彎河段進行科學考察探險,這在人類曆史上還是第一次。通過這次科考,我想弄明白雅魯藏布江是怎樣穿過這個深度接近 6000的世界最深的峽穀。在四個多月的時間裏,我們漂流了1800多千米,步行400多千米。1998年到2010年期間,我曾5次回到那個地方做研究。

沃:就您觀察,在過去的20年間,氣候變化帶來了哪些影響?

楊:1998年,我們在雅魯藏布江探險時,在中國雅魯藏布江、長江中下遊、東北鬆花江、嫩江流域遭受特大洪水的侵襲。我感受到了氣候變化的信號。此外,我在20多年考察中眼看著青藏高原冰川融化的速度在加快,大部分冰川退縮速度平均在200 500之間。近年來極端氣候災害在全球頻繁出現,這也是氣候變化所帶來的。

100公裏 長, 10公裏 寬的雅魯藏布江上遊河穀地區,草原荒漠化的現象在不斷地擴大,有的地方沙漠連片,造成這一局麵的原因不僅是氣候變化,人類活動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在西藏西部地區雅魯藏布江上遊仲巴縣,荒漠化和沙漠推進迫使人們不得不幾次三番地搬遷。如果這種現象持續下去,河流就會斷流,最終,這裏會成為第二個塔克拉瑪幹沙漠。不僅如此,冰川快速融化形成冰崩還導致泥石流頻發,發生地質災害的危險也因此而增加。

沃:雅魯藏布江流域三國應怎樣應對這些環境問題?

楊:在保護和利用水資源方麵,中、印、孟三國應加強合作,製訂一個全麵的流域發展規劃。規劃中應包括洪水防治、地質災害預警防範、水電水利和水資源科學調度調配等等,充分尊重各國的水資源需求共享權益。非政府組織、媒體、科研人員都應在促進合作方麵發揮重要作用。

沃:中國方麵一直計劃在雅魯藏布江大拐彎建設世界上規模最大的水電站。這會對環境造成怎樣的影響?

楊:我國從2006年起就開始對雅魯藏布江中國境內河段上的大拐彎建造水電站進行規劃研究,大峽穀400多公裏河段蘊藏著4000多萬千瓦水電資源,大峽穀電站的基本技術思路是截彎取直,建壩蓄水引流,利用2000多米落差,建設9級電站,因此既不需要修建大型水庫,也不會淹沒大批良田就能夠產生大量電力。

大峽穀電站從理論上不會對下遊水量造成影響,值得重視是可能引發的環境問題和地質風險,大峽穀電站位於生物多樣性和地質條件複雜的世界之最的峽穀之中,這必將給大壩的建設以及機械操作帶來巨大困難。然而,人們最擔心的還是地質風險。該工程處於三條巨型山脈和多條大河的交彙之處。因此在項目動工之前,還需要對地震和泥石流的風險進行深入的研究。

雅魯藏布江上遊已經開工興建的藏木大壩是計劃建設的五個規模較小的大壩之一,其所處的位置僅僅控製上遊水量。同時,這一地區的地質條件相對不那麼敏感。

沃:印度和孟加拉兩國對於中國大壩和水利項目非常關注,擔心下遊水量會因此而減少。這些擔憂有根據嗎?

楊:這個問題要從兩方麵討論。首先,印度和孟加拉對於中國項目會使下遊水量減少的擔憂並沒有科學依據。工程規劃的河流段,其流量僅占大拐彎下遊中國境內總流量的50%,到孟加拉灣時流量則增加了近8倍。即便中國在這條河流上實施其調水方案(中國水利部本月初宣布不會開展這一項目)和188體育官網app ,下遊水量也不會受到影響。有關這一問題的傳言不過是媒體炒作罷了。

第二,對於孟加拉國而言,中國在上遊大壩項目實際上是能夠給他們帶來好處的。如果這些大壩的蓄水量足夠的話,就能夠使汛期泛濫的洪水得到控製。不管怎樣,在墨脫大拐彎興建大壩的計劃至少在10年內不可能實現。主要是有關電力分配的問題不明朗。西藏目前還沒有實現並網供電。如果僅僅是為了西藏用電,那麼,從經濟角度而言,該項目的可行性並不高。更有可能的是,生產的電力將被輸往南亞地區以滿足那裏的電力需求。三國需要增強彼此間的溝通,特別是就洪水治理問題加強合作。

沃:雅魯藏布江流域(大壩項目)麵臨的最大威脅是什麼?

楊:不論是在中國還是在印度(當局計劃在地震高發地區興建70座大壩),最大的擔憂還是地質風險和生物多樣性影響。如果發生地震,大壩崩塌,洪水將會對下遊地區造成毀滅性影響,就像2000(雅魯藏布江支流)易貢河爆發的大規模潰決性洪水那樣。易貢河洪水給西藏南部地區和印度造成了嚴重的傷亡和破壞。我們還需要進行更多的研究,加深對地震和地質災害趨勢的了解,並且加強對大壩建設的統一協調和管理。所有有關國家應加強合作,建立堅實的科學基礎。在此之前,切勿操之過急。

(貝絲沃爾克,中外對話第三極項目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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