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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科學與偽環保結盟反怒江,造謠記者與地震大仙演雙簧
2011/2/28 13:26:10 新聞來源:188BETApp
文/水博

  關心中國水電發展的人們應該還記得: 《第一財經日報》的記者章軻曾多次利用某退休專家炮製出“我國水資源開發超過了國際警戒線”的謊言,並公開叫囂水電開發該降溫了;宣稱我國四川、雲南地區的水資源開發已經達到了100%,但當我國西南地區發生了嚴重幹旱,全社會才知道雲南省的水資源開發(水庫蓄水)程度,根本就不是什麼100%,而是可憐的7%! 到了哥本哈根國際氣候大會上,我們才發現我們國家的水電開發程度,遠遠落後於我國的經濟發展水平,以至於我們排放了與我們的發展水平不相適應的二氧化碳。讓中國的發展遭遇到了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的雙重壓力,水電開發不是該降溫了,而是該提速的結論已經非常鮮明,但還是有人將冷飯拿出來試圖熱炒。

  最近,這位曾經因造謠水資源開發過度而呼籲水電開發改降溫了的記者,又有了驚人之作。一篇《怒江水電開發擴大化 老地質專家稱恐釀巨大災難》的煽情文章,再次成為社會的關注的焦點。

  由於存在著發生地震的威脅,就把怒江的水電開發,比喻成“當你看到一個小孩向懸崖邊走去時,你能不叫他止步嗎?”。這個比喻的確很有創意。不過,比喻的對象,極其不恰當。如果準確地比喻,應該說,當一個無知的小孩看到一個成人走向懸崖邊去工作的時候,難免會嚇得驚叫。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有時候不僅懸崖邊上的工作也必須有人要去幹的,而且,這個懸崖可能已經安裝好了“護欄”。對於水電開發這個能夠保障安全的“護欄”,就是我們188體育官網app 的抗震設計規範。隻要你不越過護欄(遵守章程),即使必須去懸崖邊上工作也不會出任何危險。那麼,我們把對開發怒江發出驚叫的退休地質專家徐道一比作一個無知的小孩,是不是有點過分呢?非也。

  據考證,這位退休的地震地質專家曾經是一位職業的地震大仙。在1991年9月的《地質地震》雜誌上,徐道一等人發表了題為“中國大陸8級地震的有序性----一種新的預測方法”的文章。在那篇文章中,徐道一和其他幾位同誌曾經利用他們發明的太極序列方法,預測過1990年到1996年(特別是91年29年)之間中國大陸將會有8級大地震。他們以6年的時間為賭咒,希望證實他們的太極序列是可以預測大地震的。然而,非常遺憾,最終他們還是沒有能蒙上。

  然而,在失敗的事實麵前,別的同誌都有所醒悟,而隻有徐道一大仙並不死心。他居然把1997年發生在我國西藏瑪尼的一次7.4級的地震,硬說成是國家地震記錄有誤,應該算是他的太極預測成功的證明,並且在2003年4期的《安陽大學學報》再次上發表了他自己一個人的《太極序列和它在中國8級地震預報中的應用》一文。不過這一次地震大仙自己也已經沒有底氣了,他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沒敢再作出新的預測。其實,如果我們徐大仙騙人的膽量再大一點,再繼續如法炮製的賭咒6年內中國就會發生8級大地震,他還真能把汶川大地震給蒙上。可惜,大仙又失算了。由此可見,在科學問題上徐大仙確實是一個無知的小孩。

  這一次,造謠記者和大仙們為了避免被人誤解,在文章中還“此地無銀”的強調說“‘我們的意見都源於對斷裂構造、當地地震的了解與認識,是純學術性的。我們反映意見未受他人之托,純係我們的自覺自發行為。’孫文鵬說。”。盡管,造謠記者和大仙們在文章的一開始,都極力掩蓋自己想達到的反對怒江建壩的意圖。但是,在文章的最後,還是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文章的最後說到“在回答記者有關什麼是西南地區水電開發的最佳模式時,孫文鵬和徐道一表示,‘都江堰式’的水電模式可取。‘都江堰式’與‘高壩式’是兩類互補的不同水利工程模式。孫文鵬解釋說,‘都江堰式’水利工程的基本特點是造價低,對技術、建材要求不高,建設周期短,抗地震能力超強,易於修複,有利於生態環境,長期效益好。”

  由此可以發現,大仙們對怒江開發的質疑可能主要不是地震危險性,而是對水壩建設的不滿。因此,他們才會故意不理會全中國乃至全世界眾多在高地震區已經建立的水壩的現實,而專門用危言聳聽的方式炒作怒江的水電開發。要知道蓄水發電,不是水電大壩的唯一目的。世界上還很多水庫,雖然不能發電,但是也必須要建設。因為,水資源的天然時空分部是不均勻的,如果沒有蓄水水庫進行調解,既不能防止洪澇災害,也不能保證枯水期的供水。都江堰沒有任何蓄水作用,它並不是水庫,隻是一條灌渠。灌渠與水庫的功能和作用是完全不一樣的,絕不能互相取代。

  這就好比修道路和蓋房子決不能互相取代。不能因為看到修一條路比蓋一座房子的“造價低,對技術、建材要求不高,建設周期短,抗地震能力超強,易於修複”,我們的地質專家就隻準修路,不讓蓋房。高壩大庫對於人類社會來說,就像房子對人的生活一樣必不可少。引申來看,既然高壩大庫非建不可,為什麼我們就不能讓建設高壩大庫同時也發出電力呢?這就是全世界所有國家都必須要開發利用水電的根本道理。也正是反壩的地震大仙和退休地質專家們的無知之處。

  應該指出的是:不管我們專家的專業水平有多麼高,然而,一旦思想動機上出了問題,都絕對不可能再做出準確的判斷。例如,四川的地質地震專家李有才。他根據多年的地震研究實踐經驗,曾經堅持認定紫坪鋪地區的地震烈度,要比國家區劃所標定的高得多。如果他當年隻是根據科學依據,如實地提出自己的專業意見,不僅能說明他的專業水平,而且也確實能對國家的發展做出重要的貢獻。然而,由於他對水壩建設抱有嚴重偏見,所以,他在提出地震烈度的意見的同時,還堅決要求停止紫坪鋪水電站的建設,甚至警告說必須炸掉水壩。所以,他的意見雖然得到過中央領導的批示,但是,一直也沒有能被接受。當年社會很多人也都以李有才是當地最了解情況的地質專家為依據,極力反對紫坪鋪水電站的建設。稱一旦發生大地震紫坪鋪水庫的後果不堪設想。

  汶川大地震發生後,李有才自己曾認為地震證實了自己的水平。但是,我們卻在慶幸,我們當初幸虧沒有接受李有才們的建議停止紫坪鋪的建設。因為,大地震發生後,被李有才和反水壩人士們點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鋪水庫高壩”,不僅沒有發生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還在地震中立了大功。紫坪鋪水庫形成的寬闊水麵,為地震後道路的嚴重塌方和空中氣候受阻的救災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後不幾天(5月17日)紫坪鋪水電站就率先恢複發電,為災區的搶險救災提供了巨大的幫助;不僅如此,水庫的11億庫容,成為當時危機四伏的眾多堰塞湖的最後屏障,保障著整個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潰決的洪水威脅。特別是大地震發生後,一些當地搬遷走的水庫移民,曾經敲鑼打鼓到水電站表示感謝,說如果不是建水庫讓他們當了移民,他們很難逃過這一劫難。

  也許有人還搞不明白,李有才也早就預測出了相同的結論,我們為什麼就不能直接接受他的意見呢?我們必須告訴他,確實是不能。不僅過去不能接受,今後李有才的預測也同樣還不能接受。除非李有才能明確的解釋出他的預測,所依據的科學道理。因為,目前我們的地震科學水平還不是非常高,沒有辦法解決地震的精確預測和預報問題。我國的地震烈度區劃,是按照地質學家李四光的建議,根據曆史上發生的地震記錄的統計概率得到的。如果沒有人能提出比這種統計分析更科學可靠的方法,我們隻能按照這一原則劃定我國的地震烈度區劃。

  汶川地震之後,我們雖然提高了紫坪鋪地區的地震烈度區劃,但那決不是根據李有才的天才預測,而是根據我們地震區劃的統計原則,必須做出的修改。因為大地震已經發生,該地區的數據已經發生了變化。正是為了彌補這種建立在數據統計分析基礎上的地震烈度區劃可能帶來的風險,我們的水電工程規範才要規定,對特殊重要的工程,必須要進行專項地震研究。

  總之,事實已經證明,雖然李有才關於地震烈度的預測是對的,但是,他的反壩建議還是錯誤的。如果我們把這種利用專業身份,炒作反水壩的現象,稱為“李有才現象”的話,那麼徐道一等退休專家的反對怒江水電的表現,連“李有才現象”都算不上。因為,李有才盡管因為不了解水電專業而反對修壩,但是,起碼他還是在明確地了解了紫坪鋪工程的具體情況之後,才提交意見的。而我們的大仙們,甚至連一些基本情況都沒搞清楚,居然就能給有關部門連篇累牘的提交二十多份意見。

  根據文章所敘述的“但我們感到,水電開發規劃的製訂者沒有對地質風險表現出足夠的警惕,對風險的評估仍側重於或停留在一個個壩址的孤立微觀評價上。”和“‘我們很關心,這一重要的結論在有關部門(怒江水電開發)的規劃與報告中是否被提及?’徐道一說”等內容說明:徐大仙們到現在還不了解怒江規劃評價是否包括地質風險部分,更不知道怒江水電規劃到底是怎麼評價地震風險的。也就是說,他們所寫的二十幾封建議,都是僅僅建立在懷疑的基礎上的。我們真有點搞不明白,如果僅僅是懷疑,不管給哪一個部門隨便打個電話都能問清楚,犯得上非要寫二十幾份建議嗎?

  進一步,我們再看看大仙們提出懷疑的依據又是什麼呢?

  文章介紹說“衛星照片顯示,由於怒江斷裂帶在新構造運動活動區內活動最強、破碎最烈,在怒江上建梯級水電站,築攔江大壩必然要橫跨斷裂破碎帶(或層間破碎帶),而怒江大斷裂是一條仍在活動的斷裂帶。據統計,在怒江流域的多數橫剖麵上,都能見到怒江大斷裂和寬度在100米以上的大斷裂2~3條,以及幾個至30多個的小破裂麵,整個構造破碎帶的寬度在400~1000米,其風險顯而易見。怒江流域雨量充沛,在雨季特別是在6~8月降雨集中。暴雨驟降在斷裂密布、地層陡立而破碎的怒江兩岸,可形成大洪峰。‘怒江水電梯級開發可能加大地質災害風險。’孫文鵬和徐道一說,在怒江上建設梯級攔江大壩,必須充分了解怒江的上述特點和地質風險。”

  原來,大仙們懷疑怒江開發的依據,僅僅是根據“衛星照片”。然而,我們怒江水電開發的實際規劃中關於地質問題的解決,不僅要利用國家地質和地震部門所能提供的全部資料,而且還要對很多關鍵部位通過開挖探洞進行實地勘探。2001年,怒江大水電規劃單位就在現場查勘和初步地質調查基礎上,對鬆塔、丙中洛、閃打、貢山、馬吉、鹿馬登、福貢、碧江、亞碧羅、瀘水、六庫共11個水電梯級初選壩址基本上都做了地勘工作,其中的馬吉、亞碧羅、瀘水為重點勘察梯級。勘測外業工作曆時約兩年,其主要內容有:規劃河段現場地質查勘、1:20萬區域地質資料複核、1:50000各梯級水庫區地質測繪、1:5000各梯級壩址區地質測繪、1:10000天然建材普查、滑坡與泥石流專題地質調查和勘探、岩溶及泉水調查、地下及地表水水質分析;平洞、鑽孔、坑槽探等地勘工作;工程物探和岩土試驗工作。

  然而,在根本就不知道怒江開發的規劃到底都做些什麼的情況下,地震大仙就敢根據衛星照片,給中央領導寫出二十多份建議,大膽的懷疑怒江水電規劃根據實地勘探的所作的結果。這種做派倒是非常符合大仙的思維定勢。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一個地震大仙走火入魔的可笑舉動,居然能被我們的偽環保造謠媒體吹捧為“記者注意到,有關怒江水電開發的爭論曆時已久,但孫文鵬和徐道一這樣核心部門的專家站出來,大膽提出關鍵事實,還是首次。”。一個地震大仙,憑著一張衛星照片,就敢否定根據幾年的實際工作的所勘探出來的結論,的確還是首次。

  特別是造謠記者在文章中還說到“徐道一在掌握了大量的科研數據後發現,近200年,尤其是近60年來,中國西部(特別是西南地區)大地震頻繁發生,其中,1950年西藏東部8.6級特大巨震鄰近怒江,1976年雲南龍陵7.3級地震、1988年雲南瀾滄江7.4級地震、耿馬7.2級地震、1995年中緬交界7.3級地震、1996年雲南麗江7.0級地震發生在怒江或其附近地區。”

  稍有地理常識的人都知道,麗江分明是在金沙江附近,中間還隔著瀾滄江,而絕不可能是在怒江。大仙所列舉的大地震,分明沒有一個發生在怒江的。這位大仙和造謠記者所列舉的數據完全是在故意張冠李戴的騙人。曆史記錄分明是唯獨怒江近代沒有發生過大地震,然而,他們卻上演了一場利用專家身份和記者話語權的騙人雙簧。

  這也就是這篇《怒江水電開發擴大化 老地質專家稱恐釀巨大災難》能在社會上引起巨大的反響的根本原因。可見,我國的地震大仙和偽環保記者造謠、煽情的水平之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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