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水博
今年是我國“十二五”規劃的開局之年。我們欣慰地看到在十二五規劃中有關水電的描述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由過去的強調“有序開發水電”變成“優先發展水電”。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大的變化呢?因為在我國日益嚴重的社會、經濟和社會生態環境問題,以及國際社會一致要求減排溫室氣體的壓力下,我們終於開始意識到了,幾年來反水壩、反水電的謠言對我們國家和整個世界所造成的危害。
眾所周知,在我們人類進入工業現代化社會之前,我們的社會主要都是依靠可再生能源---生物質能。進入現代化以後,世界上發達國家的電力能源平均大約有20%是來自可再生的水能,還有一些國家的電力能源主要是來自於水能。這些主要依靠水能資源的國家,不僅普遍生態環境良好,而且,決不會有太大的減排壓力。
例如挪威,由於水能資源豐富,眼光超前,挪威一直優先開發利用可再生的水能。因此,到現在為止挪威99.8%的電力還是來自水能,盡管他們自己也有著豐富的石油和煤炭,但是,至今基本上都沒有開采。南部歐洲法國的水能資源並不多,但是他們早就百分之百的開發利用了。所以,他們在歐洲率先結束了本國煤炭的開采。隨後,水能開發程度高達百分之八、九十的英國、德國等也都紛紛宣布關閉全國的所有的煤礦,實現全國的清潔能源利用。很顯然,可再生能源能不能發揮主力作用,是要看我們社會的認識水平,看我們承認不承認它、看我們想不想、讓不讓它發揮主力作用。
我國的水能資源世界第一,理論蘊藏量達到6萬多億千瓦時。僅僅根據目前的勘測設計水平,技術可開發量就有2.45萬億千瓦時。如果開發充分,至少每年可以提供12到13億噸原煤的能源。這個數字還不包括理論蘊藏量在1萬kW及以下河流上單站裝機容量500kW及以下的小水電。如果我們進一步開展細致的工作,我國的水能每年所提供的能源可能更要多。有人還算過一筆賬,世界工業化以來我們所浪費掉水能資源,已經超過我們國家所開采的全部煤炭總量。如果我們國家能夠像挪威人一樣,從一開始就充分的開發利用我們的水能資源,起碼到上個世紀末,我們國家都可以和挪威一樣基本上不需要開采煤炭,完全依靠水能來提供所需的能源。
如果說改革開放之前,因為我們國家窮,沒有錢大量的開發利用水電,我們對於水能資源的浪費力不從心、無可奈何。那麼改革開放之後,我們已經具備了足夠的經濟能力,本來可以在經濟發展的同時,大量的使用便宜、清潔的水電可再生能源,滿足我國經濟快速增長的需求。但是,我們非常遺憾的沒能實現這一目標。表麵上看,似乎是因為我們的社會和公眾對常規可再生能源---水能的重要性認識不足。而深層次的原因則是一場複雜的國際鬥爭。
在我們加速改革引進電力發展的市場競爭機製的過程中,我們沒有預料到國外顏色革命勢力影響國家發展的能量居然會如此巨大。由國外資助的國內的極端環保組織利用各大電力企業之間的激烈競爭,無心、也無力顧及揭露各種偽科學、偽環保謠言的機會。大肆造謠誣蔑我國最應該優先發展的水電,並且屢屢得手。前一段時間,一些欺騙性極強的錯誤輿論,已經占據了我國社會的主流地位。例如“水電開發破壞生態環境”的說法大家都很熟悉。但是,事實上世界上幾乎所有國家都是水電開發程度越高、生態環境越好。相反,亞洲、非洲那些水電開發程度普遍很低的發展中國家,不僅人民生活非常貧困,所造成的生態環境破壞也比發達國家嚴重得多。在我們中國也不例外,新安江的水電開發讓當地的社會、經濟和生態環境都得到了很好的保護和發展,而至今尚未開發的怒江,過度砍伐、陡坡耕種、水土流失等生態環境問題卻十分的突出。
再比如,有輿論宣傳說“水電越開發,群眾越貧困”。最典型宣傳的就是我們雲南漫灣水電站建成之後,移民都靠撿破爛為生了。大家可以想象,一個漫灣水電廠幾百人產生的垃圾,能不能養活二百多人的村子?事實上漫灣撿破爛的田壩村移民中,也有因為移民而發家致富,家產超過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而那些汙蔑水電的宣傳絕不會告訴公眾還有這些情況。不僅如此,那些“揀破爛”的田壩村民,不僅無一例外都是享受城鎮低保補助的居民戶口,而且他們還比一般的城鎮居民多享有每年600的水庫移民的後期扶植費。此外,已經作為我們國家公務員考試參考材料的所謂“1600萬水庫移民中,有1000萬貧困人口”的說法,也是一個精心編造的謊言。經過與國家發改委和水利部等有關部門負責移民工作的同誌核對後,我們發現偽環保人士的欺騙宣傳的手段是采用聯合國的每天人均一美元作為貧困標準的。其實,如果根據聯合國這一標準,按照當年的我國農民收入計算,我國農民的2/3都應該算是貧困人口。其貧困比例,比水庫移民還要高。
此外,前一段時間社會上傳說“發達國家不僅不建設水壩,而且已經開始拆除水壩了”也是危害極大的誤導騙宣傳。我們中央台的“水壩之爭”對這件事情做了一個很好的澄清。08年10月在三峽召開的國際會議上,美國墾務局的局長,再次公開的宣布,在美國具有正常發電功能的大壩,一座也沒有拆過。然而,我們中國的公眾卻都以為水電是破壞環境的,美國已經進入了拆壩時代。所以,社會上很多人都說,國外都已經開始拆壩了,我們為什麼還要建?因此,水電這種最實際、最有效的可再生能源,已經被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在這方麵最有代表性的具體例子,莫過於怒江水電了。在國外顏色革命勢力的支持下2003年9月3日,個別環保官員利用自己的職權,主要召集了一批具有反水壩思潮的專家、學者召開的怒江環評論證會,製造出了一係列有關怒江的謠言。例如,他們把上遊早已經建設水電站、下遊國家也正在開展188體育官網app 的怒江,宣傳成是世界上唯一沒有水壩的河流。他們完全無視怒江幾十萬人生存多年,砍伐林木、陡坡耕種,水土流失嚴重,地質災害頻發,河穀地帶生態環境已經遭到極大破壞的現實,欺騙公眾說怒江是世界上最後一條生態江。還有一位專家列舉漫灣水電移民的教訓說“庫區淹沒前,漫灣移民人均純收入曾高出全省壩區平均值11.2%,人均產量高於壩區平均值63.5%。至1997年庫區淹沒後,據移民生產生活普查統計,庫區人均純收入水平僅為全省水平的46.7%。”。
這種說法曾經讓很多人對怒江水電開發的脫貧作用產生了嚴重的懷疑。而居我們掌握的資料“當年漫灣所在的雲縣移民1934人,其中農業移民1650人初設規劃為“全部縣內遠遷”,後經群眾要求調整為“大部後靠、部分遠遷”;後靠人口1293人原有田地1980.9畝,糧食總量151萬市斤,人均1170市斤;後靠安置後至1993年人口1403人,有田地2305畝,糧食總量195.5萬市斤,人均1394市斤”。分明是漫灣移民後的人均收入和人均糧食產量都有所提高,為什麼專家介紹的情況則完全相反呢?經仔細核對我們才突然發現。專家的造謠宣傳技巧,居然是如此的高明。由於水庫淹沒的河穀地帶水田多,產量高。所以,與山區的坡地相比“庫區淹沒前,漫灣移民人均純收入曾高出全省壩區平均值11.2%,人均產量高於壩區平均值63.5%”一點也不奇怪。而談到最關鍵的淹沒後的情況時,專家卻巧妙的把比較的對象改成為全省。注意這個數字的欺騙性極大,全省平均收入是要包括城鎮人口收入的,主要屬於農業人口庫區人均收入,能夠達到全省平均的46.7%,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聰明的專家,就是這樣用幾組毫不相關的數字,就達到了歪曲事實,製造水電開發後移民大幅度變窮的宣傳效果。
當時這類謠言經過公共媒體的傳播、放大,曾經在全國掀起了一股股要求“保留怒江生態江”的風潮。有人還根據這些謊言上書全國人大,甚至寫信給聯合國,要求製止怒江水電開發。一時間,幾十萬怒江人民要生存、求發展的權利,就這樣被無情的謊言剝奪。
為了揭露保留怒江生態江謠言,2005年初我們組織著名的專家、院士以及反對偽科學的工作者專門對怒江的生態環境進行了實地考察。考察之後他們在雲南大學作了有關怒江水電開發與環境問題的報告,澄清了一係列所謂“生態江”的欺騙宣傳。院士們也把隻有怒江水電開才是真正的保護怒江生態的實際情況,向黨中央作了彙報。然而,在這些謠言被揭露之後,過去那些到處以怒江問題專家的身份作報告,經常就怒江問題給有關領導和機構寫專家建議的人士,卻立刻變換了一副麵孔,以自己還不了解怒江情況為由,要求公示怒江水電開發環境影響評價的報告。本來公示即將建設的水電站的環境影響評價報告,讓更多的人了解情況發表見解也是一件好事,但是,由於有關部門有明確規定,國際河流的開發規劃屬於國家機密。所以,老謀深算的反壩的組織,就是要製造出這麼一個解不開的死結。讓怒江的水電開發莫名其妙的擱置至今。
實際上我國受到國外顏色革命勢力影響的水電項目遠遠不止怒江。幾年來,盡管我們國家的發改委主管能源的領導,幾乎在各種場合一再強調開發水電的重要性;盡管我們很多的國家能源政策中都一再強調要優先發展水電,但是,在實際當中像怒江這樣沒有任何明確的理由,卻遲遲得不到具體落實的水電項目卻比比皆是。據統計在我國目前年新增電力裝機將近一億千瓦的情況下,2007年被核準的大中型水電總共才270萬千瓦,還不足整個電力增長總量的5%。08和09年的大型水電審批幾乎停止,整個“十一五”期間我們水電開工的任務隻完成了不到30%。
正是由於我國的水電在經濟發展的騰飛時期嚴重受阻,所以,我們的水電開發利用程度遠遠不能適應我國的經濟發展水平。最近幾年在全球的發達國家都積極地致力於減排的時候,我們卻以每年2、3億噸煤炭的絕對增量,不斷刷新著溫室氣體排放強度的新紀錄。大量的煤炭開采和燃燒不僅引發了我國一係列嚴重的社會、經濟和生態環境問題,也使得我們國家的經濟發展與能源供應矛盾要比其它發達國家尖銳得多。
盡管,金沙江水電可以被叫停,怒江的水電開發可以被擱置,然而,中國的社會經濟發展和能源需求卻既不能叫停,也不能擱置。幾年來也正是一批大型水電開發被擱置、叫停,刺激了我國火電建設和煤炭需求的增速。幾大國有電力企業的競爭,都不得不在集中在火電上。以至於我國的火電比重增速過快,能源結構嚴重惡化,也帶來了一係列嚴重的問題。
在國內:由於火電廠的增速過快,煤炭供不應求、價格飛漲、礦難頻發、煤電矛盾突出。由於能源結構嚴重惡化,我們國家煤炭的消耗量,早已大大超過了實際的開采和運輸能力。08年全球經濟危機之前一階段,我國遭遇了嚴重的煤電危機。管製電價必然出現電荒,放開電價必然出現煤荒。在這種情況下,08年初國家一度隻有鼓勵遍布全國的小煤窯加緊生產,才能渡過難關。在我國煤電矛盾最突出的時刻,我國小煤窯的生產事故也達到了頂峰。據統計僅從08年9月4日到21日短短的17天時間裏,就發生了9次礦難。372人死亡,50多人失蹤。17天的礦難的實際死亡人數達到四百多人。平均不到兩天就發生一次礦難,一次礦難平均死人40到50人。
08年10月份全球經濟危機的爆發,意外的緩解了我們能源嚴重短缺的困境。但是,社會用電量的急劇下降,卻並不能緩解我國能源結構不合理的矛盾。用電量的下降,導致大量新投產火電機組必然會成為利用率極低的不良資產。一時間如果社會用電量上升,煤價飛漲,反之用電量下降,設備閑置。惡化的能源結構,讓我國的電力工業陷入了進退兩難的惡性的循環,曆來都是國家利稅大戶的國有電力企業,最近幾年麵臨全麵虧損。煤、電之爭,矛盾重重,如果不能徹底改變能源結構,我國整個能源、電力行業的發展前景令人堪憂。
在國際上:由於排放了與我們的發展水平不相適應的溫室氣體,哥本哈根我們遭遇到全球的批評。以前由於受到經濟能力的局限,我國水電的建設雖然進展緩慢。但是,那種由於整體經濟能力不足無法開發利用水電的情況在全世界非常普遍。同時也是由於經濟發展水平不高,社會的能源需求量也限,因此,水電開發程度低的現象在欠發展國家中,似乎也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但是,當一個國家的經濟騰飛以後,如果仍然不能及時地開發利用水電和其它清潔能源,那麼其快速增長的能源需求,必然要靠燃燒更多的化石能源來解決。難免會帶來一係列嚴重的生態環境問題。
不管今後國際氣候談判能得到什麼樣的結果,我們都不能否認,節能減排,降低全球的溫室氣體效應是需要我們全世界共同麵對的難題。當年,為了阻止怒江開發,早就有人說過,怒江不僅是怒江人民的怒江,它是全中國的人民的怒江,是全世界人民的怒江。現在,從怒江水電對於全球節能減排的作用來看,我們發現這話說得一點也不錯。怒江開發不僅關係到怒江人民的經濟發展、生活幸福,也關係到全中國乃至全世界的可持續發展。盡管怒江開發,不會一蹴而就,但是,從總體上看怒江水電開發每延誤一天,就相當於我國損失掉了二千多節火車皮的煤炭,相當於我們向整個世界多排放了幾十萬噸二氧化碳。任何一個真正的環保人士,能對這種巨大資源浪費和環境損失無動於衷嗎?
從哥本哈根國際氣候大會之後,整個社會包括很多有良知的環保人士已經意識到了,盲目反對水電開發給國家發展和全球生態所帶來的嚴重問題。一些依靠造謠誣蔑中國水電開發從國外獲取經費的極端組織也平靜了一段時間。不過,最近隨著我國“十二五”規劃中優先發展水電政策的實施,一些反水電的極端環保組織又開始了新的造謠宣傳。
對於怒江水電開發,由於很多具體的問題,已經在前幾年的爭論中讓社會公眾有了比較全麵的了解,國家有關部門也已經表態支持水電開發,繼續用編造謊言的老辦法騙人的作用已經不大。於是,最近一段時間極端環保和偽環保宣傳出現了一些新特點,那就是冒充專家的意見誤導公眾。並通過挑撥公眾的“仇官”的心理,來否定國家發展規劃中要開發怒江的決定。
例如,某記者最近就在報紙上發表的《怒江一定會開發:此話說大了》評論文章中,公開造謠說“因為在怒江的開發上,專家們的意見呈現出少有的一致,這與以往國家大型項目的上馬論證過程中專家意見的對壘截然不同。從中傳遞出這樣一個信號,即在怒江的開發上,政府意見與專家意見相左。這就自然讓人想問一句:在事關國家大型項目要不要開工建設的問題上,是政府意誌起決定性影響呢,還是專家意見起關鍵性作用?”
對比前麵我們文章提到的怒江開發的爭論曆史,我們不難發現這個謊言編造的有多麼離奇。大家可想而知,如果真有“在怒江的開發上,專家們的意見呈現出少有的一致”我們的怒江開發還用得著爭論近十年嗎?再看記者的所謂“在怒江的開發上,政府意見與專家意見相左”的專家們,都是些什麼樣的專家呢?例如,反對怒江最著名的環保專家汪永晨和地質專家楊勇,都是當年連大學都考不上,而還要招搖撞騙的冒充北京大學圖書館係畢業和中科院博士的偽專家。
再說公開反對怒江開發的,從來也不乏政府官員的身影啊?例如經常在媒體上露麵的“中國長江委原生態環境保護局局長翁立達”和環保部的牟廣豐巡視員。為了反對水電開發,翁立達曾經在報紙上公開造謠,說我國的長江水資源開發超過了的國際警戒線。環保官員牟廣豐就是當年利用職權召集反水電的專家、記者製造出了“保留最後一條生態江”謠言的始作俑者。盡管,現在加快我國能源結構的調整和優先發展水電已經作為國策,被寫進了國家發展規劃,但是,這些官員仍然還是要在各種場合公開的表示反對。
例如,最近在一次《南方周末》的訪談中,牟廣豐就曾公開表示說“硬拿水電和火電相比,本身就不是十分精當、科學。就像象棋和圍棋,能說哪個好哪個壞麼?”。這就是我們環保官員的公開表態。既然都分不出好壞,建什麼電站還都不是一樣?因此,優先開發水電和能源結構的調整,當然也就沒有任何必要了。由此可見,報紙記者的所謂“在怒江的開發上,政府意見與專家意見相左”的宣傳,完全不符合事實,不過是一種挑撥公眾情緒的新騙術。偽環保宣傳之所以要啟用這樣的新騙術,就是因為經過這麼多年的爭論,關於怒江開發對於生態環境保護和群眾脫貧致富的具體作用,公眾已經非常了解。隻好轉而造謠和挑撥社會的“仇官”情緒。同時,為了否定國家優先發展水電和開發怒江的決策,這位記者還故意在文章中,用當年人口專家馬演初的意見沒有被接受的教訓,來比喻我們爭論了近十年才確定下來的怒江水電開發。
總之,盡管開發怒江水電,已經被明確的寫進了國家發展規劃,但是,執行起來也不會一帆風順的。然而,根據世界的發展潮流,優先開發水電、大力建設核電以及積極發展新能源的“十二五”規劃,則是我們國家必須要堅持的能源政策。為此,我們必須站在曆史的高度加強全社會的科普宣傳,努力提高公眾的科學素養,及時認清各種偽環保宣傳的欺騙性。
由於科學素養不高,我國的曆史上曾經有過許多不尊重科學發展的教訓。例如,百多年以前我們的社會就曾經有過大規模的扒鐵路、燒電線杆的愚蠢行動。今天,讓我們看來這些行為是如此的幼稚、可笑。試想,百年之後假設我們把本來能夠留給子孫後代的煤炭全都采掘、燒光之後,我們的後人聽說我們今天的一些同誌,曾經喊著要保護生態環境的口號,而執意不讓開發利用水電、拚命燒煤,也不知道他們將如何評價我們?
站在曆史的高度看,其實我們今天的一些極端環保、偽環保人士對水電的態度。比起當年的扒鐵路、燒電線杆來更加愚蠢,更加無可挽回,更加對不起我們的後代。作為同時代的科技工作者和媒體工作者,堅持科學精神,宣傳科學理念,揭露偽科學、偽環保的欺騙,積極落實國家的“十二五”發展規劃,加速我國的水電開發,把更多的不可再生資源留給我們的後代,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不言而喻,針對當前怒江水電的爭論,盡快實施開發,即是我們落實“十二五”規劃的任務,也是我們對全球可持續發展的一份實際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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