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瀾湄合作"看五大發展理念

188BETApp 副秘書長 張博庭教授

-----在2016年3月26日中國水周"水資源可持續開發利用"科普論壇上的主題報告

我這個題目簡單的說是瀾湄合作與五大發展理念，實際上就是從瀾湄合作看五大發展理念的作用。一個是把中國水周介紹一下，瀾滄江開發與五大發展理念之間的關係，第二個是五大發展理念與國內水河開發問題，瀾滄江開發今天看我國雅江開發。

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五大發展理念，集中反映了我們黨對經濟社會發展規律認識的深化，極大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發展觀，為我們黨帶領全國人民奪取全麵建成小康社會決戰階段的偉大勝利，不斷開拓發展新境界，提供了強大思想武器。其重大意義正如全會所指出，這是關係我國發展全局的一場深刻變革，影響將十分深遠。事實證明，在我國的水資源開發、利用和管理的問題上，五大發展理念確實是極其重要的。最近，在博鼇論壇攤上獲得圓滿成功的中國與東南亞五國"瀾煝合作"，就是最好的例證。

與此同時，聯合國確定2016年"世界水日"的宣傳主題是"水與就業。我國紀念"世界水日""中國水周"活動的宣傳主題也定為"落實五大發展理念，推進最嚴格水資源管理"。由於水是生命之源、生產之要、生態之基，而河流水資源開發利用的特點又是，牽扯麵廣、社會關注度高，所以，五大發展理念對河流的開發利用就顯得十分重要。

對於黨的"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五大發展理念極其重要作用，社會上有各種各樣的解讀，但是，最有代表性的實踐成果莫過於"我國的瀾滄江水電開發"和當前正在開展的"瀾滄江-湄公河合作"（瀾湄合作）了。

這是3月22號開始的中國水周，三亞召開的瀾湄合作國家領導人會議。

一、瀾滄江開發與五大發展理念

首先，我們看，創新發展：瀾滄江的水電開發就是我國國際河流開發利用的重要創新。

瀾滄江是我國大規模開發利用的首條國際河流。在瀾滄江水電開發的初期，我們國家對國際河流的開發政策是國際河流的規劃開發屬於國家機密，意思就是"隻幹不說"。那時候，即使有國外的輿論提出質疑，我們的外交答複也是盡量的回避。給我們專業人員的感覺是：我們的一些官員不了解國際河流開發，對於國家發展和國際合作的重要作用，而且似乎已經被一些水電開發破壞生態的片麵宣傳所誤導。因此，認為我國開發瀾滄江似乎是對下遊國家的一種傷害，麵對各種質疑不敢理直氣壯的答複，好像自己就覺得理虧。

然而，我們的專業人員，卻非常清楚，國際河流的開發是人類文明發展的必然趨勢。全世界的發展史已經證明：無論哪一個國家的政府，如果不能有效開發利用好自己的自然河流，就無法給自己的國民和社會，創造出一個適於生存和發展的良好生態環境。在一些跨境的國際河流的開發利用上，一般來說，上遊的開發往往需要淹沒土地建設大水庫，以保障河流水資源的調節，是相對利益受損的一方。而下遊國家，由於上遊的水庫建成之後，能夠有效地調節水資源時空分布不均的矛盾，蓄洪補枯，往往是國際河流開發的最大受益方。因此，國際上最典型的案例，莫過於當年美國為了讓哥倫比亞河上遊的加拿大建設能夠調節水資源的大水庫，主動承擔了一半的建設費用。因為，美國人非常清楚，隻有上遊建設了大水庫，他們才能有效的調控和利用哥倫比亞河的水資源。

然而，在我國瀾滄江水電開發的初期，本來是我們國家為了自己的發展，主動要調控瀾滄江的水資源，下遊國家自然會受益。但由於一些敵視中國發展的勢力的挑撥，卻遭到了一些下遊國家的強烈反對。原因何在？無非就是發達國家中的某些極端組織，想利用一些極端環保的欺騙宣傳，來挑撥我們一些發展中國家的關係，從而幹擾發展中國國家的正常發展。一開始，我們"隻幹不說"的策略，正好被這些極端勢力所利用。下遊國家的很多民眾對我們不了解、反對的聲音一直不斷。當時的一些輿論，甚至聲稱，最終將會導致戰爭？

在這種局麵下，正是由於我國政府創新發展了國際河流開發的理念，具體來說也就是采用了"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使得我國的瀾滄江開發，不僅讓下遊國家實現了從反對到支持的轉變，而且，還讓他們和我們一起實實在在的享受到了瀾滄江開發的實惠，並且轉而對我國的瀾滄江開發予以高度的讚揚。

協調發展：我們原來的瀾滄江河流開發是秘而不宣的，根本不想讓下遊國家知道具體情況。現在，通過協調，我們不但讓他們知道，還請他們的水利專家來中國參觀、考察。這些人都是專家，一般不會被極端環保的宣傳所欺騙，他們看了之後，當然知道中國的水電開發，不僅不會對下遊國家造成傷害，而且還將是下遊國家的巨大利好。例如，2010年湄公河流域也遭遇到了特大幹旱，一些考察過中國瀾滄江水電開發的湄委會的專家，就曾站出來客觀的指出"如果沒有中國的瀾滄江水電開發，湄公河的幹旱，肯定要來的更早、更嚴重。"。顯然，正是由於我們協調發展的理念，把瀾滄江開發的阻力變成了動力。

綠色發展：在河流開發中高度重視生態環境的保護，是我國水電開發的一貫理念。例如，為了減少河流水電開發對珍惜魚類的一些不利影響。我們瀾滄江上最大的水電站糯紮渡水庫，還采取了分層取水的設施，以便能夠人為的調節水溫，減少對魚類生態環境的改變。此外，在瀾滄江上的很多水電站，我們都建有珍惜魚類的輔助過壩、增殖放流的設施，以便最大程度的保護各種珍稀魚類。這裏，我們要特別強調，"綠色發展"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科學理念，它與極端環保人士和生態原教旨主義者所宣揚的所謂的"強調綠色而不準發展"是截然不同的。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我們黨早已經提出了生態文明建設的理念。2014年，我國新修訂的《環境保護法》特地把第一條中的"保護生態"的提法，修改成了"生態文明"。文明是人類進化的標誌，提倡生態文明的核心就是要強調，必須要以人為本的保護生態。

為什麼要做這種修改？因為，保護生態的說法不夠嚴謹，在很多情況下可能被各種人所利用。因為，生態的主體與環境的主體不同，環境的主體很明確就是人，而生態的主體，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某一特點的物種。所以保護環境的口號，毫無問題，但是，保護生態的不口號，在某些情況可能就會出現矛盾。因為，生態的主體通常不一致，不同的主體之間就會產生衝突。例如，在現實中你到底是要保護魚的生態、保護草的生態，還是保護猴子的生態，就會有一定的矛盾。所以，我們覺得保護生態提法不科學、不嚴謹。自從保護生態的口號開始流行之後，國際生態學界已經意識到這一問題。2013年的《Natural》就發表了英國生態學會理事長的一篇著名文章"生態必須進化"，其中心意思與我們黨提出的生態文明幾乎完全一致。那就是要以人為本的保護生態，也就是說要尊重生態的自然進化的規律。

開放發展：以開放的姿態發展，可以說是瀾滄江的水電開發創新方式最顯著的一個特點。我們把下遊國家的專家請過來，我們和他們一起分享水庫的各種水情數據。用這種敞開胸懷開放的心態、開放的做法，無疑能讓很多挑撥離間的欺騙宣傳，不攻自破。

共享發展：前不久。媒體上的一則"應越南要求，景洪水電站加大放水緩解湄公河旱情"的新聞，非常引人注目。網絡上甚至還有以《中國開閘放水贏機遇順利拿下亞洲五國》為題目，來報道這件事情。我們雖然不讚同這樣的炒作說法，但是，客觀的說當前的"瀾湄合作"確實是建立在中國讓下遊國家共享到了中國發展的成果的基礎上實現的。

最近，受強厄爾尼諾現象的影響，越南南部的湄公河三角洲正遭受百年來最嚴重的旱情，湄公河水位也降至近90年最低。幹涸的三角洲比往常提早2個月出現海水入侵現象，鹽水已入侵三角洲主河道40-93公裏，115萬公頃冬春作物中30%受到威脅，沿海多省份將可能經受較長時間的缺水。越南希望我國進一步加大景洪水電站下泄流量，以緩解湄公河下遊旱情。

　　據國家防總的記錄，今年以來在流域來水偏少2成，入庫流量僅500立方米每秒左右的情況下，我們在越南申請之前，每天按照1000立方米往下泄，已經累計增加了27億有效下泄，有效地改善了下遊枯水期供水條件，調豐補枯作用明顯。根據越方的要求，3月13日，國家防總再次下達調度令，要求3月15日至4月10日期間按日均2000立方米每秒加大景洪水電站出庫流量，幫助下遊國家應對枯水期的嚴重幹旱。

據報道"越南媒體在第一時間向民眾報道了中國這一舉措，各界對此紛紛點讚。越南國家大壩和水資源發展委員會主席範紅江稱讚這是'合作的舉動'。網友森琴在越南快訊網上留言稱，中國此舉充滿善意"。

大家可以對照一下以前的一些新聞。現在我們還可以在360網站上，搜索到"中國瀾滄江水庫動工中越二次邊境戰爭無法避免"的相關新聞。可見當初的社會輿論，是如何看待這一問題的。

這是我剛剛搜到的報道，現在誰都能搜到這個。

與越南一樣，泰國此次遭遇的旱情也相當嚴峻。目前泰國主要大壩的水位處於較低水平，全國76個府中有14個府嚴重缺水。為節約用水，曼穀市此前宣布將把下個月的潑水節從4天縮短為3天。景洪水電站放水3天後，泰國北部清盛地區的湄公河水位就從2.3-2.5米上漲至3.29米。泰國水資源部湄公河資源管理辦公室主任暖拉奧說，中國應急補水之舉展現了中國願與下遊國家更加密切合作、解決其麵臨問題的意願。

泰國《曼穀郵報》20日報道稱，中國也在經曆90年來最嚴峻的旱情，瀾滄江在雲南的水位已下降了20%，但中國還是對下遊國家伸出了援手。中國的開閘行動拯救了泰國湄公河流域的農民。在旱災期間，這些農民為了維持生計，有的種植玉米，有的從種植稻米轉向捕撈打魚，還有許多人種植蔬菜。湄公河水位的上升讓那空拍儂府農民的水稻種子順利發芽，也讓湄公河流域的船隻可以更輕鬆地通航。

柬埔寨漁民尼牧爾說，來自中國的應急補水幫助自己種下的玉米生長，也讓他能捕撈到更多魚。柬埔寨外交與國際合作部發布聲明，稱水資源管理方麵的合作是瀾滄江-湄公河合作機製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的應急補水決定再次證明，湄公河流域國家與中國在水資源管理方麵有著良好的合作關係。柬埔寨首相洪森的部長級助理大臣斯裏·塔馬隆22日接受人民日報記者采訪時盛讚中國的開閘義舉，稱此舉"得到了湄公河流域國家領導人的深深欽佩"。

其實，早在2010年上一次湄公河流域遭遇較大幹旱的時候，中國的瀾滄江水電已經發揮了一些作用。隻不過那時候，我們的小灣水電站2009年剛剛建成，2010年還沒有蓄上多少水，所以，還不能發揮出太大的作用。但這次不同了，我們不僅有了近150億庫容的小灣水電站，還有了更大的237億庫容的糯紮渡水電站。這兩水庫的蓄水能力就占了瀾滄江平均年徑流量740億的一半以上。因此，完全具備了為下遊的洪水和幹旱進行跨年度調節的能力。

不過，我們也要向下遊國家強調一點，光有中國的瀾滄江開發是不能完全解決湄公河的水資源矛盾的。因為，瀾滄江的水量隻占湄公河總水量的百分之十幾，要想徹底解決湄公河的洪澇和幹旱的矛盾，必須依靠各個下遊湄公河的支流國家，也都建立起相應的調蓄水庫，把汛期的洪水儲存起來，變成枯水期寶貴的水資源。

因為河流開發基本上是文明發展的象征，當前世界發展的現實已經充分證明，一個國家的現代文明程度幾乎與這個國家的水庫蓄水能力完全成正比。能不能在河流上建立起足夠的水庫，把汛期的洪水變成枯期的水資源，基本上就是這個國家經濟、社會和生態文明程度的體現。我們相信，通過瀾湄合作機製和五大發展理念的實施，我們湄公河次區域的國家發展一定會呈現出一種合作、共贏和欣欣向榮的美好前景。

二、五大發展理念與國內的江河開發

盡管我們在國際河流瀾滄江水電的開發上，通過落實五大發展理念，取得了非常顯著的社會、經濟和環境效果，但是，在我們國家自己的一些內陸河流上，我們卻還沒有能運用好"五大發展"理念。也就是說，我國自己的一些內陸河流的水庫蓄水能力還有很大的欠缺。

例如，我國黃河的黑山峽、紅水河上的龍灘二期工程，由於淹沒的土地，與發電的效益不在同一地區，所以，上下遊雙方至今也協調不好相關的開發問題，所以到現在也沒有開發。這難道不是沒有運用好"協調""共享"的發展理念的問題嗎？

比如在長江的開發上，我們很多的環保組織，甚至包括一些環保官員，至今還搞不清"綠色發展"與"為了綠色，不準發展"之間的本質區別。例如，到現在居然還有不少人擔心我國的長江上遊一旦建成了"水庫群"將會如何、如何？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國長江流域最大的問題，應該是解決好洪水和幹旱對生態環境的嚴重威脅。

最近，有篇文章《習近平喊停，長江開發一甲子都幹了啥？》的文章，曾經非常擔心"未來的長江上遊將成為一個巨大的水庫群"。

文章說"據悉，目前中下遊多座水電站都在加緊前期準備，準備在今明兩年集中上馬。同時，長江上遊主要支流的梯級開發和規劃也大規模啟動。其中，岷江幹流規劃了17個梯級電站，大渡河幹流規劃了24個梯級，雅礱江幹流規劃了21個梯級，烏江幹流規劃了12個梯級，嘉陵江幹流規劃了17個梯級樞紐，再加上這些河流的各級支流業已形成的大大小小梯級開發態勢，整個長江上遊水電開發一發不可收拾。這些已建、在建和規劃中待建的密密麻麻的各級水電站，將完整的一條長江不斷熔斷，照此下去，未來的長江上遊將成為一個巨大的水庫群，不再是一條奔騰、流淌的真正意義上的河流。"

我們必須強調，這個俠島客，俠客島是人民日報海外版的微博代號，我覺得應該是主流媒體，它所擔心的"未來的長江上遊將成為一個巨大的水庫群，不再是一條奔騰、流淌的真正意義上的河流。"說法，非常可笑。應該說，這個俠島客的說法，完全是違背客觀現實的。如果這個說法成立，那麼可以說世界上已經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河流了。世界上幾乎沒有一個發達國家的大河上遊。不是靠建設一係列水庫群來保障其水資源調控的。而我國長江開發與發達國家的差距，恰恰就在這裏。

由於有青藏高原的存在，所以同樣的河流、同樣的水量，在我們中國能得到高於國外幾倍的水能。因為青藏高原高，所以我們水能的量非常大，這是我們國家的一個巨大優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使得我國的水能資源儲量全球第一。但這種優勢也在某種程度上掩蓋了中國目前的水電資源開發程度還不高，以及相應的水資源調控能力還不夠強的弱點。截止到2014年底，我國的水電開發程度僅為39%,遠遠低於發達國家平均的60%到95%的水平。前不久，我國水資源專家工程院王浩院士介紹說"表示一個國家水庫蓄水能力與河流徑流量之比的庫容係數，歐洲國家通常是0.9以上，美國是0.66，而我們中國目前還不足0.3"。這可能跟我們總工介紹的，他剛才說歐洲不建水庫，實際上這是誤區，歐洲水庫建得非常多，王浩院士統計的結果，歐洲的水庫蓄水能力可能比美國還要高。

我剛才說的這種情況幾乎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因為很多人都知道中國已建的各種大壩有9萬多座，是當之無愧的世界第一。按照一般的理解，水庫大壩建設得多，攔蓄水資源的能力當然也應該更強。但是，由於我們國家有青藏高原，所以我們國家河流的坡降普遍很大，所以，我國的水庫所能攔蓄的水量普遍相對較少。因此，迄今為止中國的水庫蓄水量，與社會發展的正常需要還有著巨大的差距。浙江很不錯，但是總的來說，我們國家還是非常差的。庫容係數低的直接後果，就是調控水資源時空分布矛盾的能力不足，導致水多、水少的矛盾同時存在，洪澇和幹旱災害經常交替出現。

由於水庫蓄水能力上的差距，同樣的洪水在美國則能夠被存在水庫裏，而到了中國則需要疲於奔命的排到海裏，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洪澇災害。作為減災存儲在水庫裏的洪水，到了枯水季節就變成了寶貴的水資源。事實上，我們中國和一些欠發達目前所謂的水資源短缺，在很大程度上並不是真正的短缺，而是水庫的調蓄能力的不足。

我們下麵用這個數據來說。這張表是我們國家蓄水能力與國外發達國家的比較，這個是列了幾條河流，美國的幾個支流，它的有效庫容和徑流量之比，哥倫比亞河30%幾，比較少一點，後邊都是100%多、200%多，加拿大這條河流也是非常多，原蘇聯的、拉美的、亞洲的都非常高，我們平均了一下以上河流，徑流量之比都達到70%。

中國長江情況列在上麵，我們金沙江完成了虎跳峽之後才能達到32%，虎跳峽沒建，我們這個雅礱江也是這個問題，兩河口建成以後才能達到37%，岷江上遊基本上達到了，大渡河建完以後達到15%，烏江建完了達到27%。我們國家國土麵積和水資源總量基本和美國相近，但是我們國家的有效調節庫容還不足美國一半。

由上表的數字可見，目前，我國長江上遊水庫的蓄水量無論是絕對值還是相對率，都與國際社會存在著巨大的差距。剛才我們看的表，很多還是規劃的，由於表中打括號的幾座，虎跳峽、雙江口、兩河口都還沒有建成，所以我們長江水資源調控還十分有限，遠遠不能滿足我們國家經濟社會發展需要。所以我國的現實經常是洪澇和幹旱災害經常交替出現。

河流開發的最大意義就在於能有效地調節水資源，蓄洪補枯。把雨季的洪水，儲存在水庫裏，到了缺水的旱季，放出來緩解幹旱。如果沒有一定的儲水能力就不能應對水資源的矛盾。例如，當年在2010年上一次湄公河流域遭遇較大幹旱的時候，由於，我們的小灣水電站2009年剛剛建成，還沒有蓄上多少水，所以，還不能發揮出太大的作用。但今天當我們的小灣和糯紮渡水電站建成之後，這兩水庫的蓄水能力就占了瀾滄江平均年徑流量740億的一半以上。因此，才具備了為下遊的洪水和幹旱進行跨年度調節的能力。能不能把我們開發瀾滄江的"五大發展理念"的成功經驗用在，長江各支流的開發上，是我們麵臨的緊迫課題。我覺得水利部在中國水周的口號中，特別強調"五大發展"理念，也就是因為其對河流水資源的開發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三、五大發展理念與雅魯藏布江開發

幾乎就在湄公河下遊國家感激中國的水庫解救了他們的同時，還有一些報道稱印度對中國的雅江開發強烈反對。

有報道稱，包括印度時任總理辛格和前水資源部長在內的印度高官認為，中國在雅江的水電項目並沒有對布拉馬普特拉河水量產生明顯影響，尤其是旱季的水量，影響供水之說也難以成立。事實上，中國對中印跨境水資源開發利用程度總體很低，雅魯藏布江水資源開發利用率不足1%。

對此，我們要強調的是：這種解釋還是不全麵，甚至是可以說是不大合適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中國在上遊修建了水電站，影響肯定會有，但一定要強調是有利於下遊的水資源調控好影響。這個道理，就和美國要為上遊加拿大修建的水電站，讚助很大一部分的費用一樣簡單。

目前，雖然我們在雅江上還沒有建成巨大調節作用的大水庫，但是，從社會文明發展合理利用河流水資源的需要來看，這是早晚要實現的事情。到那時，我相信，總會有一天，我們會像今天幫助湄公河下遊國家一樣，幫助印度來應對極端氣候帶來的洪水和幹旱。

通過瀾滄江的開發經曆，我們的官員，我們的媒體回答這些質疑的時候要有底氣，要相信我們人類文明發展的目標是一致的，要相信河流開發利用的規律是不會改變的，要相信合作才能共贏。

同時，通過這個問題，我們也必須認識到：五大發展理念是一個有機的整體。例如，共享與發展之間密不可分。隻有真正發展了，才談得上共享。

一方麵，在沒有發展之前，任何一方誰也沒辦法享受到發展的成果；另一方麵，如果沒有共享的理念，發展起來也會很難。

總之，對立，不發展，雙輸；合作，共享發展，才能雙贏。我們應該注意總結和推廣瀾滄江水電開發的成功經驗，把五大發展理念也用到雅江的開發上，爭取早一天在中印之間也能像今天的"瀾湄合作"一樣共享發展的成果。

我的報道就到這裏，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