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中緬關係,美國的政客竟然如此之蠢
作者:怒江人
其不顧事實,調撥中緬關係、阻止中國水電開發的險惡用心昭然若揭。稍微有點國際常識的人都應該知道,從上世紀80年代開始,中國人就在瀾滄江上建設了小灣、大朝山、漫灣等水電站,但由於國內外反水電組織的阻撓,到目前為主中國人在怒江上一座大型電站也沒有建成。
一、瀾滄江及怒江水電開發現狀
瀾滄江~湄公河發源於青海省南部的唐古拉山脈,流經青、藏、滇三省(區),出境後稱湄公河,流經東南亞緬甸、老撾、泰國、柬埔寨、越南後彙入南海,是一條著名的國際河流。瀾滄江在我國境內長約
怒江,古稱黑水,漢代稱瀘水,是雲南省三大國際河流之一,它發源於青藏邊境唐古拉山南麓,由西北向東南斜貫西藏自治區東部,入雲南省折向南流,經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保山地區和德宏傣族景頗族自治州注入緬甸後改稱薩爾溫江,流經緬甸、泰國,在緬甸的毛淡棉附近流入印度洋。
怒江中下遊幹流河段落差集中,水量大,淹沒損失小,交通方便,施工條件好,地質條件良好,規劃裝機容量21320兆瓦,是我國重要的水電基地之一。
1958~1959年昆明勘測設計研究院(以下簡稱昆明院)就已經對雲南省境內的怒江幹流進行了全江查勘,提出了《怒江幹流水力資源普查報告》。2003年8月,中國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通過了怒江中下遊(幹流鬆塔以下至中緬邊界)河段兩庫十三級梯級開發方案,全級總裝機容量2132萬千瓦,年發電量為1029.6億千瓦時。
近5年內,雲南已“三答怒江開發問題”。在2012年的兩會上,雲南省委書記秦光榮表示:怒江水電開發問題,是近10年來一直爭論不休的一個問題,但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怒江水電開發現在沒動,一個項目都沒動。另外,就是怒江水電的資源問題上,我們國家各個部門和省裏麵已經進行了多次的調查研究,現在怒江的水電開發要經過國家的審批,另外要做好移民安置工作,第三環境保護問題要處理好。
雖然怒江流域水電項目目前一個都沒有動,但美國人詹森·布羅澤克卻可以造謠說:北京為何不在更大且流速更快的瀾滄江上大量修建大壩,反而選擇更小且流速更慢的怒江?(其實,糊塗的美國政客居然不知道,怒江的流速比瀾滄江還快,否則,就不會叫怒江了。)
看來,中國人想在怒江上建大壩,還得和國內外的反壩組織們過幾招。
二、瀾滄江能較早合理開發水電的原因
瀾滄江能盡早開發,首先得益於中國在上世紀80年代就在瀾滄江開發水電,被國外操縱的中國反壩組織還來不及造謠。
其次,還有下遊國家對自己國家高度負責的領導人,以及尊重科學的專業人士的大力支持。
洪森當天在金邊舉行的農業會議上說,“在湄公河旱情問題上,有人責怪中國,這是完全錯誤的。我認為如果要怪的話,應該怪全球氣候變暖”。
洪森說:“他們責怪中國,而中國本身也是幹旱的受害者,中國的瀾滄江也缺水。而且中國的雲南省正麵臨嚴重幹旱。他們為什麼隻怪中國?”
洪森還說,湄公河的水完全靠下雨,水位高低要看氣候變化。“我不是為中國辯護,我這樣說完全是主持公道”。
洪森指出,氣候變化殃及全世界。“在柬埔寨,有的井水也都幹涸了。泰國總理阿披實對我說,由於缺水,泰國一些地區現在隻能生產兩季稻,而以前可以生產三季。柬埔寨、中國、老撾和越南都一樣麵臨旱災”。
洪森同時指出,“隻要水電站的水繼續流向湄公河流域,而不是改道流向別處,建水壩就不會對環境造成影響”。
要知道在河流的上遊建水庫水壩隻要不是把水引走,下遊國家絕對是消洪補枯的主要受益人。因為水庫大壩的主要損失是淹沒土地,而最大的收益是蓄洪補枯調節河流的水資源。當年,美國為了讓加拿大在哥倫比亞河的上遊建水庫大壩,幫助調節美國的水資源矛盾,還承擔了相當一部分的建設費用。
尊重科學的湄公河委員會認為沒有證據證明在湄公河上遊建水壩、發展水電影響下遊的水量,從技術角度講,水壩可有效調節河水流量,使旱季水流量增加。因為建水壩蓄水發電,在水多的季節要將多餘的水截住一部分,到了水少的季節必須放水才能發電,這樣旱季時下遊的河水流量就會比建水壩前的自然流量更大。
事實表明,小灣等水庫的蓄水,對枯水期緩解下遊旱情,汛期降低下遊洪峰流量起到關鍵的作用。就像三峽水庫,在2012年7月份,將每秒
在這些鐵的事實麵前,反壩組織的謠言在瀾滄江-湄公河流域沒有市場。湄公河委員明明沒有反對中國建設水電站,可美國人詹森·布羅澤克為何非要捏造出“下遊各方的顧慮”?
而反觀怒江水電開發,由於受國內外反壩組織的謠言影響,怒江的水利水電工程建設,整整被耽誤了近十年。最近,我國的雲南正在遭受著嚴重的幹旱,盡管怒江每年的年水資源量就比養活了半個中國的黃河還要多,但是,由於缺乏必要的調控手段(水庫大壩),我們當地的民眾隻能在忍受幹旱的同時,眼看著怒江水從深山峽穀中穿過。
我們不知道那些喜歡造謠、騙人的反華政客,什麼時候能夠提高一點編造謊言的水平,不要總是無視事實的當眾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我們也希望政府和社會公眾不要再受國內外反壩組織的欺騙宣傳的幹擾,中國要解決水資源矛盾,打造碧水藍天,必須要加速水資源開發改變能源結構,降低火電的比例,大力開發水電這種清潔可再生能源。整個人類要想應對好氣候變化的難題,也必須要揭露政客、消除偏見、尊重事實、尊重科學,實現人類社會的可持續發展。
附:參考文章《美媒:中國在雲南建壩決策正受到“約束”》
2013-06-14 11:31環球網
(作者詹森·布羅澤克,丁雨晴譯)
美國世界政策研究所網站
北京為何不在更大且流速更快的瀾滄江上大量修建大壩,反而選擇更小且流速更慢的怒江?如果如中國官員所言,“西部大開發”戰略意在為當地發展供電和緩解地區電網需求,為何在水電潛力明顯偏低的怒江上集中修建大壩?
對這一問題可能有兩種解釋:中國內政和外部、國際政治。對於這兩條江而言,環保組織的訴求和努力都使中央政府的大壩修建計劃受到臨時延滯而非永久停工。在內政方麵,怒江和瀾滄江並無明顯區別。
因此,原因在於外部政治。中國同怒江下遊國家和瀾滄江下遊國家之間的政治,能解釋為何在怒江上修建更多大壩。問題在於流域內國家能否更有效地限製中國的大壩修建戰略。對瀾滄江而言,湄公河委員會是接受下遊國家資金支持且被他們有效管理的機構,而中緬卻沒有為怒江建立類似機構。
湄公河委員會已製定出一係列共有資源管理原則。盡管中國在該委員會中僅有“對話夥伴”地位,但似乎對下遊各方的顧慮日益敏感。相比之下,中緬都在怒江上單方麵開發和修建大壩。沒有監督、照會或公眾參與等相關要求。
中國在雲南的決策正受到約束,至少在某種程度上受製於國際義務和地區夥伴。盡管國際觀察家感到擔心,北京對外部壓力並不免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