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庭:從地震預報的神話 看水電輿論的博弈
2010/6/26 9:26:17 新聞來源:188BETApp
( 本網訊)今天,《綠色能源·水庫大壩與環境保護論壇》在成都召開,專題探討“水庫大壩與區域經濟發展”問題。188BETApp 副秘書長張博庭在論壇上發表了題為《從地震預報的神話 看水電輿論的博弈》的演講。
水利水電開發是具有重要社會效益的基礎產業和公益事業,在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中具有重要作用。水電是重要的可再生能源,同時興建水庫大壩也帶動了當地經濟的發展、改變了百姓貧困落後的生活狀態。然而,不能回避的是,水庫大壩的建設及水電開發對當地生態環境造成的一定的影響,以及涉及耕地淹沒和移民安置等問題日益受到各界關注。
此次論壇是為了實現以“科學發展觀”為統領,理性認知水利水電工程的利弊,客觀地探索水電開發的深層次問題,進一步推動流域綜合開發與保護而召開的,論壇由188BETApp 、中國大壩協會、中國互聯網協會網絡科普聯盟聯合主辦,此前《綠色能源·水庫大壩與環境保護論壇》已舉辦多次,並取得了較好的宣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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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震預報的神話 看水電輿論的博弈
張博庭(在成都《綠色能源、大壩於環境保護論壇》上的發言)
汶川大地震發生兩周年之際,《明報》發表了名為“川震血的教訓,解密著作曝光”(下稱《明報》)的專刊(如圖1、圖2)。全麵介紹了已退休的老地震工作者李有才多次成功的預報了汶川地震的自傳書稿,但其中也卻有很多令人不解的疑問。


2010-05-10
本來我們應該等到李有才同誌的書印出來以後,再對照書的內容進行評論和質疑。但是,《明報》擔心李有才的書,可能會被封出不來,所以要提前出專版炒作一番,以達到自己的宣傳目的。因此,同樣也是為了以正視聽,我們也不能等到李有才的書出來之後,再作評論。
中期預報 疑點重重
《明報》報道 “06年6月,李有才再發中期預警,指水庫周邊1至2年內將發生7.5級地震。”
新華網10年3月22日報道《瞭望》雜誌的“原中國地震局研究員曾監控到汶川地震”一文(下稱:《瞭望》)中也有這樣一段內容“2007年11月20日四川省委信訪辦轉來了[2007]1023號信函材料,四川省地震局為此組織了地震預報、地震活斷層、地震地質及曆史地震等學科最具權威的7位學者,對李有才與曹樹恒的這篇論文進行評審。”
而李有才本人則對此抱怨說:“這7位資深專家對論文中提到紫坪鋪水庫大壩及龍門山地區近期存在大地震危險性問題隻字不提!”。
既然是專門來討論所提交的中期預報意見,那麼怎麼會 “對所提供的重要震情依據隻字不提!” ?這有點不符合邏輯。即便上級派來的專家們不提中期預報的事情,李有才自己為什麼也不提呢?這難免讓人懷疑,李有才的報告中有沒有“1~2年可能發生大地震”地震中期預測意見?
記得汶川大地震剛剛發生之後,社會各界曾對汶川地震的預報意見表示極大的關注。一篇由陝西師範大學的兼職碩士研究生發表在《災害學》雜誌上的《基於可公度方法的川滇地區地震趨勢研究》文章,都引起過全社會廣泛的熱炒。如果真有李有才這樣一個專業地震預報工作者曾經兩次給國務院寫報告,並且都準確的預測了汶川大地震的重要事件,在當時絕對應該是爆炸性的新聞。
然而,當地震發生了兩年之後,李有才突然自稱關於紫坪鋪壩區地震烈度的不同意見中,含有對汶川地震準確的中期預報。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李有才不能提供出令人信服的證據,很難讓人相信這不是“地震大仙”們慣用的事後炒作。
短期預報 自相矛盾
《瞭望》曾報道 08年2月“69歲的李有才騎上自行車帶上材料,再一次向政府有關部門發出了預警,”
《明報》也報道“直到08年2月14日情人節,李有才感到大地震即將爆發,急急上書國務院,又多次踩單車奔走各部門發出最後的短期預警,於3月尾指未來4至12星期將有大地震。”
李有才在自己的博客文章中也曾經說過那“是紫坪鋪水庫自2005年開始蓄水以來首次發生的事件;”。
然而,根據紫坪鋪的地震記錄資料,紫坪鋪水庫蓄水後所記錄到的最大地震是發生在2006年9月2日的3.9級,而不是像李有才自己認為的2008年2月14日發生的3.8級。這些數據錯誤,足以讓李有才短期預報的論據失去了邏輯基礎。李有才為什麼沒有在2006年發出4至12周內發生大地震的預警?而非要把2008年的那次不是最大的地震,說成是蓄水後的首次地震,並得出了4-12周內發生大地震的預警呢?
此外,李有才4 -12周之後發震的依據和理由是什麼呢?應該說汶川大地震的發生,完全違反了以往地震短期預報“小震鬧、大震倒”的經驗。當地2月的地震頻率答複增高了之後,3月4月的地震頻率又突然大幅度的降低了。李育才是怎麼預測到了在平靜了2個月之後,又會突然爆發特大地震呢?這種地震發生的機理,李有才又如何解釋呢?難道李有才真有憑空進行地震短期預報的靈感?如果不能提供確切的證據,我們不能不懷疑,李有才的4-12周之說是在知道了512地震真正發生之後,才故意湊上去的。
總之,大地震發生前有異常、有擔心、有懷疑都是正常的,但是,能不能、敢不敢做出確切的短期地震預報則是一個全世界都無法解決的難題。目前來看,李有才自稱事先進行了準確的短期預報,但是,其給出的解釋理由是不合邏輯的,甚至可以說是自相矛盾的。
李有才做過汶川地震的中短期預報嗎?
李有才自稱對汶川大地震進行過準確的中期預報、短期預報。而《瞭望》文章則證實,被譽為川中地震學界的‘領軍人物’。韓渭濱想起了一件事,“我們局裏有一個李有才(是有預測意見的)。” 但是,當問到:如何評價李有才震前的工作?
韓渭濱回答說“他事前有預測意見。他提出的問題是紫坪鋪水壩的基本烈度定低了。上報上級甚至中央,都是有證據的。李有才是搞地震預報的,他提出的問題實際上是長期地震預報。”
可見,根據文章的披露,當地的地震主管官員承認李有才曾經有過正確的長期預報意見,但沒有做過中期預報和短期預報。
另外,《瞭望》報道:在汶川大地震發生的當天,在地震局的會商室裏召開的緊急會議上,“主持人說‘這次大地震沒有作出中期、短期和臨震預報,事前未收到任何單位和個人的短臨預報卡片,事前也沒有發現明顯的短臨前兆異常。’此時,會議室裏不少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有人說‘簡直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地震!更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發生這麼大的地震!’李有才沒說話。”
試問:如果李有才的確對汶川大地震做出過準確的中期和短期預報,並且都已經正式提交給了國務院,他能對主持人的說法無動於衷嗎?一個敢於頂著巨大的壓力,不斷向中央反映地震危險的專家,居然在自己的預報被證實了成功之後,反倒不再敢強調自己曾經準確的發出過中期預報和短期預報的事實了,這符合邏輯嗎?
對此,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李有才從來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準確的中期預報和短期預報。隻不過是為了反對修水壩多次的強調自己對壩區烈度的不同意見。而在大地震發生了兩年之後,他才突然想起來,可以把自己關於壩區烈度判斷的不同意見,炒作成地震的中期預報和短期預報。
長期預報,不能靠“瞎蒙”
李有才堅持紫坪鋪的地震烈度不止7度,最後被實踐證明是對的。很多人也就自然地認為李有才的地震預報水平很高,甚至,有人把他當成地震大仙的成功代表。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我們的長期地震預報(也是地震烈度圖的劃定)必須有一套科學的標準和可操作的具體辦法,而不能靠瞎蒙。
根據地震成因的機理,我國地質學家李四光提出要調查和鑒定現今還在活動的構造帶和構造體係,確定活動的程度和頻度,進行地應力場的分析,找出確有發生地震危險的地帶或地區。《地震烈度區劃圖》就是我國各地的地震長期預報。
我們今天依據的地震烈度區劃圖,還不是嚴格的科學推理的產物,而主要是曆史記錄到的地震資料分析的結果。由於地震發生幾率的不確定性和曆史記錄資料的局限,導致了人類對地震的認識還停留在極為膚淺的水平上。一些特大地震的需要的能量積蓄時間比較長,有的可能是3000到5000多年,超過了人類所能記錄的曆史。因此,很多特大地震都會發生在我們沒有預料到的地方。唐山地震、汶川地震都是這樣。然而,即便如此我們也毫無辦法,我們仍然隻能根據現有的科學技術水平,按照收集到的曆史資料規劃我們的地震烈度圖。
在處理紫坪鋪地區的地震烈度問題上也不能例外。紫坪鋪工程最初是50年開始建設的,關於該地震烈度的分歧意見一直存在。早在1959年6月,前蘇聯專家就認為是構造較活動的地帶,地震基本烈度應為9度以上”。此後,我國社會各界關於紫坪鋪的地震烈度到底應該是多大,一直存在著爭議。
1989年國家地震局地震分析預報中心和1990年中國水利水電科學研究院分別編製的有關《報告》,對紫坪鋪的地震烈度得出了與國家所頒布的地震烈度接近一致的判斷。而十幾年之後。當我國社會上刮起了一股反對紫坪鋪建設的反水壩之風的時候,已經退休多年的李有才,不僅對疑紫坪鋪的地震烈度提出不同意見,而且,堅決地反對紫坪鋪水電站建設,聲稱一旦建設了紫坪鋪將造成巨大的災難。
為什麼李有才同誌的意見,一直不能被接受呢?一方麵是由於他的反水壩意見是非常幼稚無知的;另一方麵對於紫坪鋪地區的曆史上大地震的情況,李有才也並沒有拿出令人信服的證據。李有才認為紫坪鋪地區的地震烈度高於區劃圖,主要有兩方麵的理由。一個是地質情況反映出遠古曆史上可能曾經發生過大地震;另一個就是近代曆史也發生過大地震,隻不過由於某種原因沒有被記錄下來。
這兩條理由中的後一條是比較重要的,根據我們的判定原則如果能夠證明,確實應該修改現行的地震參數。但是後來通過專家的考證,證明李有才同誌後一條理由是錯誤的。
他曾認為當地的“龍興寺塔位於壩區東30公裏左右彭州市北門,據考查係唐代大中元年(公元847年)所建”在大地震中受損是當地近代曾經發生過大地震,這是沒有被記錄下來近代大地震的最主要證據。但是,專家進一步的考證後發現,那座塔實際上是在1933年疊溪大地震中受損的,而不是當地有過大地震沒有被記錄下來的證據。
為什麼僅僅懷疑遠古曆史上曾經發生過大地震,不能作為修改地震參數的理由呢?因為,我們劃定地震參數的科學標準就是活動斷層,既要根據近代曆史上發生過構造地震。如果沒有這條標準,那麼地球上幾乎所有山峰都是地震造成的,因此恐怕我們全國到處都必須是高地震烈度區了。這樣去製定地震烈度的標準,雖然是可以避免大地震發生在預定的區域外,但是,由於地震烈度圖標注的地震烈度出現的概率太低,也許你標注的地震可能幾萬年都不會出現。那樣的話,我們的地震烈度圖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價值。
總之,我們對於長期地震(烈度)預測的這種態度,與我們對中短期地震預測是完全一致的。假設我們現在預測地震的準確性大約是10%,那麼我們要想在現有的水平上成功地躲避地震,每年至少要有將近11個月要在露天生活。所以,發達國家提倡把房子蓋得結實一點,而不是去賭注地震預報的結果,確實是很明智選擇。現在我國的地震長期預報(地震烈度圖),也還是要堅持這樣一種務實的科學態度。不能因為唐山地震、汶川地震都超出了我們的地震烈度區劃,我們就要把任何懷疑遠古曆史上曾經發生過大地震的地方,都要劃定為高烈度區。
盡管在唐山和汶川地震後,我們都很快修改了我們的地震烈度參數圖,但是,這種修改依據的還是我們的地震烈度劃定原則。即:該地區存在著發生大地震的活動斷層,而不是某個人的推斷和猜測。也就是說根據李有才所提供的信息,不僅過去李有才的意見不可能被接受,今後類似李有才的猜測意見仍然可能不會被接受。這就好像有人確實可能蒙對過某次地震的預報,但是,我們決不會因此就把這個人今後所有的地震預報意見都采納。因為目前任何人都不可能掌握科學可靠的地震測定方法,即使某一次碰巧真的預報準了,也有很大的“瞎貓碰上死耗子”的成分。
李有才的反水壩理由,是偏執無知的體現
李有才的建議中正確的部分也不能被接受的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反水壩理由幼稚無知。由於受到社會上反水壩思潮的幹擾,李有才在自己的地震研究和建議中加入了自己並不太了解的反水壩意見。他在對地震烈度提出不同意見的同時,總是堅持要炸掉紫坪鋪水壩的建議,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地震工作者的學術範圍。他所認為的9度以上的地震區不能建高壩,完全是五十年前的舊觀念。現在地震高烈度區也完全可以建設高壩(表1是世界各國在高震區建設的高壩數據)。可見,李有才堅持要求炸掉紫坪鋪的意見,完全是一種偏執無知的體現。
這裏我們應該說明的是,高烈度地震帶上可以建設水壩是無疑的。但是,我們必須做到讓水壩躲開活動的地震斷層。也就是說活動的地震斷層可以穿過水庫,但是決不能讓它穿過水壩。這也是我們水壩建設界的基本共識。
表1 已建在強震區建造百米以上高壩的實例

李有才為掩蓋失誤,已經開始編造謠言
大地震以前,李有才同誌隻是一個比較固執、又喜歡在自己不大懂的問題上賣弄的老知識分子。然而,由於地震的事實徹底否定了李有才的“不炸掉紫坪鋪,將造成大災難”的危言聳聽。因此,地震後李有才為了挽回麵子總是想盡各種辦法,到處製造“紫坪鋪大壩不過是幸運的跳過一劫”的謠言。
例如,《明報》說“《水壩管理公司聆聽 震前3月放水》李走遍了四川省各大相關部門,最後隻有水利部門和水壩管理公司認真聽取意見,還特別邀請他開了3次會議請教。後來水壩震前3個月開始放水,蓄水量由11.2億立方米減至3億立方米。「如果不放水,水壩會受不住8級地震壓力崩潰,就像電影《2012》,洪水5分鐘內淹沒都江堰,半小時內就到成都,1000萬條人命就這麼完了!」”
然而,早在一年多以前,當大地震發生後不久,李有才則在自己的博客中說紫坪鋪“據了解從2007年下半年就己開始放水”。對比前後這兩種說法,我們不難發現是矛盾的。現在《明報》說水電公司是聽了李有才的意見,並曾三次找他谘詢,提前三個月放水,才避免了大災難。而以前李有才自己卻說的是“據說紫坪鋪已經提前放水”了。李有才博客文章中的這種不經意間的流露出來的態度,說明他根本就不了解紫坪鋪水庫放水的細節和原因。這已經從根本上否定了:紫坪鋪水電站谘詢了李有才的意見後,為了防震安全才放水的可能性。
此外,實際上枯水季節放水是水庫的普遍運行規律,一般來說在汛前任何水庫都是在期水位運行的。而絕不可能是因為紫坪鋪水電站接到了將要發生大地震的警告,因為害怕出災難性的事故,才提前放水的。下麵(圖3)是紫坪鋪水庫蓄水後至地震前水位圖。

圖3 紫坪鋪水庫壩前水位(04.1.1~08.4.30)
從這張水位圖可以看出來,無論06年、07年、08年紫坪鋪水庫的水位在汛前都是要大幅度降低的。而且08年地震前的低水位還要高於06、07年。因此,李有才的所謂為了安全提前三個月放水的說法是臆造的。目的是要掩蓋自己失敗的預言。
當然,紫坪鋪在地震發生時正處於低水位也是一個客觀事實。震後確實也有不少專家曾認為是低水位是紫坪鋪的幸運,否則後果可能真的不堪設想。但實,我認為這種擔心沒有足夠的依據。相反,我們知道地震後紫坪鋪受到最大的損害,是壩麵的混凝土麵板折斷。我們也不能排除,如果地震時水庫的水位再高一些,這些麵板就可以受到庫水壓力的保護,而可能不至於發生斷裂。這種高水位未必有害的設想,應該說也得到了事實的支持,汶川大地震時,另一座同樣在震中地區壩高132米的沙排水電站就是高水位滿庫的,然而不僅安然無恙,而且也起到了水壩和庫岸保護作用。此外,不僅我們這次大地震的震區所有的水壩都沒有出現潰壩,而且,全世界的情況也都不例外。表2是國外的一些高土石壩經曆高地震的記錄。可見,我們的紫坪鋪能夠抵禦特大地震絕不是什麼偶然的幸運,而是當代科學技術在水電工程中應用後的必然結果。
表 2: 已遭受過強地震考驗的水壩和地震概況

從地震預報的神話 看水電輿論的博弈
汶川大地震的實踐已經證明:我們非常慶幸有關部門沒有接受李有才們的建議,否則將會對國家、社會和當地民眾造成無可挽回的重大損失。
一方麵,我們知道大地震發生後,被李有才和反水壩人士們點名警告的“四川岷江上的紫坪鋪水庫高壩”,不僅沒有發生任何“不堪設想的後果”。而且,還在地震中立了大功。紫坪鋪水庫形成的寬闊水麵,為地震後道路的嚴重塌方和空中氣候受阻的救災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後不幾天(5月17日)紫坪鋪水電站就率先恢複發電,為災區的搶險救災提供了巨大的幫助;不僅如此,水庫的11億庫容,成為當時危機四伏的眾多堰塞湖的最後屏障,保障著整個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潰決的洪水威脅。 特別是大地震發生後,一些當地搬遷走的水庫移民,曾經敲鑼打鼓到水電站表示感謝,說如果不是建水庫移民,他們很難逃過這一劫難。
另一方麵,紫坪鋪水庫的建設是從根本上解決成都平原的水資源調控問題的唯一方案,具有無可估量的社會作用。這方麵我就不多說了,因為今天還有紫坪鋪公司的人來具體的介紹該工程的社會作用。
通過紫坪鋪的爭論,我要強調的是,目前社會上對水電大壩的建設還有很多誤解。例如,最近科學網上有一位核物理專家,在針對國外反華勢力炒作大亞灣核電站泄漏的問題進行科普的同時,就曾評價說“水電本身是清潔能源,但是卻有移民和破壞生態平衡的問題”。由此可見,這種誣蔑水電的錯誤看法已經深入社會各階層的人心。然而,事實卻完全不是這樣。紫坪鋪水電站就是這方麵最典型的例子。
水力發電本身並不一定要建大型水庫,所以,如果僅僅開發水電完全可以做到少移民、不移民。然而,水庫的最大作用是調節水資源。全世界的現實都表明,一個國家的水庫蓄水能力與其社會發展水平是成正比的。沒有足夠的水庫調控能力,就不可能解決水資源的時空分布不均矛盾。像我國今年以來先後出現的嚴重幹旱和洪澇災害,就是水資源時空分布不均,又沒有足夠的調節水庫的結果。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即便水庫建成之後不能發電,人類也必須要建設大型水庫。其實,世界上也確實有很多水庫都不能發電。所以,我們不能把移民的矛盾簡單的歸結為水電和大壩建設的問題。
關於水電大壩破壞生態平衡的問題,絕對是反壩組織輿論炒作的結果。事實上水電大壩建設是人類為數不多的環境保護工程,走遍全世界幾乎沒有哪一座水庫大壩建成之後,不是風景秀麗的旅遊度假勝地。也許就是因為實在找不出來水電大壩破壞環境的明確缺點,所以,反水壩組織就把對水電的要求提高到了影響自然生態平衡的層次。
然而,試問世界上有沒有不影響自然生態平衡的人類活動?沒有,一樣都沒有。我們種糧食、蓋房子、修公路、修鐵路哪一樣能不破壞自然生態?更不要說挖煤、采礦了。人類活動隻要占用土地、水麵,就要改變自然生態和環境。相對來說水電大壩占用土地或者水麵之後,是把原來的自然生態轉變為水庫濕地的生態。
總之,水電大壩可以說是所有人類活動中對生態環境影響結果最好的工程項目。炒作水電大壩破壞生態平衡,其實恰恰是因為反壩組織們,實在也找不出來能貶低水電的事實。因此,隻能把對水電的要求,提高到一個任何人類活動都不能避免的更高層次。
隻不過這種荒唐的理由,通過長期反複的炒作,已經形成了“謊言千遍,就成為真理”的社會效果。所以,我們應該看到:我們的新聞工作者和水利水電專業工作者麵臨著艱巨的澄清誤導宣傳,普及科學道理的重任。




